【——今天好熱,不想吃飯。
但是他喂我了,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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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熱搜的起因是一個豪粉發了一通長篇大論,她的第一個牆頭是裴若,但是裴若抑鬱自殺,她也跟著消沉了好久,那時才高中,成績一落千丈。
她家裡人花錢把她送去了國外留學,待了四年多。
回來後粉的第二個牆頭是烏柏舟,結果沒多久他和白棠生上了一檔直播綜藝,她是越看越不對勁,果然沒多久,兩人公開出櫃了。
第三個牆頭是一個歌星,不溫不火,小有名氣,嗓音特別好聽,結果去年剛爆出來人家不僅結過婚,小孩都有倆了。
這次她消停了一年沒動彈,覺得心累。
但由於很喜歡《往生》原著作品,所以劇要開拍後,她一直有關注,於是就發現了須瓷的存在。
須瓷的臉特別對她胃口,就是第一眼看到心裡咯噔一聲的那種感覺,賊心動,和以往每一次追星的感覺不太一樣,她覺得自己可能是一見鍾情了。
但這次她謹慎了些,先去看了看須瓷的資料,二十多歲,年紀不大,沒有緋聞,她還托關系去海天打聽了一下須瓷的過往,那邊說是一個很安分的小演員,沒有對象。
這不,看起來好像是皆大歡喜了,她樂滋滋地準備砸錢體會一下養成的樂趣,好家夥,須瓷也出櫃了。
之前傅生一個人公開的時候,有一個須瓷粉絲一直覺得傅生的公開對象就是須瓷,當時她懟得最凶,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可能……
結果好家夥,打臉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總而言之,這次熱搜的主題就是說一個剛出道的演員突然間公布戀愛,是不是對粉絲的不負責任?
畢竟很多粉絲都是顏粉或是女友粉,好不容易粉上個新牆頭,結果對方有對象了。
——雖然吧,姐妹有點慘,但是倒也沒必要這麽激動。
——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雖然不道德但我有點想笑噗噗……
——姐妹太慘了哈哈哈,但是倒也沒必要為這事把須瓷掛上熱搜吧?
——同上,人又沒幹嘛,只是公開戀情而已,況且你不還沒給人家花錢麽。
這條熱搜一看就是花錢買來的,熱度太高了,一直猛升。
發現這條熱搜的時候傅生正和須瓷在吃飯,天一熱須瓷就沒胃口,傅生就自己吃一口,再喂須瓷吃一口。
本來熱搜看得羅裳眉頭直皺,但走過來瞧見須瓷乖巧地坐在傅生面前端著保溫盒,自己挑挑揀揀吃一點,再吃一大口傅生喂的食物這一幕溫馨時,她心頭提起的那口氣又忽然松懈下來。
罷了,其實也沒必要太在意粉絲。
畢竟她剛挑選中須瓷的時候對方就回答過,是為了傅生才選擇這個行業的。
羅裳走近兩人,無奈道:“這個月才開始沒兩天,你都上三四次熱搜了。”
傅生看完全情後就蹙著眉頭給管紹打了個電話,讓公關控一下評論,順便找人撤熱搜。
“不用管他們。”傅生杓了一調羹宮爆雞丁喂到須瓷嘴邊,“你只是演員,飾演好自己作品角色就是對粉絲最大的負責。”
如傅生所說,須瓷只是演員而已。
——不至於吧,怎麽就不負責任了,人家也沒消費粉絲什麽啊……
——怎麽說呢,人家是演員又不是愛豆,雖然糊了點,但談不談戀愛也是別人的自由吧?
——糊是真的糊,須瓷也很顯然並不是很想紅吧,不然以傅生的財富,他至於混了兩年還是十八線小明星?
——就是,須瓷要真想紅,吹吹枕邊風不就行了,用得著別人花錢給他砸火?
——哈哈哈哈哈這枕邊風可不興吹,費腰~
晚飯吃完,太陽也慢慢落山了,天色一點點黯淡下來。
其實夜晚的戲份不多,前期早點拍完後期他們就會輕松很多。
今天因為傅生要請客吃夜宵的原因,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下午的戲結束得都非常順利。
照這樣預估一下,他們九點多十點不到就可以收工了。
晚風習習,清涼中帶著點點燥意,黃音重新給須瓷描了一遍眉,仔細端詳片刻才道:“好了,去吧,下一場就是你了。”
須瓷猶豫了一下,看著黃音去忙別的了,他沒急著走,而是先掏出手機發了條微博。
——演戲是因為想見他,不是為了吸粉,你們高不高興都沒有關系,脫粉還是轉黑都請隨意。
這個“他”說的是誰明眼人都知道。
須瓷遲疑一秒,到底還是沒有傅生,剛剛傅生還跟他說別回應那些評論,等再晚點熱度就下來了……
因為心虛,須瓷難得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傅生,而是糾結半晌後,掏出手機登上了小號。
白天收藏的那個鏈接果然更新了,標題就叫“傅導和他的小野貓”。
須瓷攪了攪手指,欲拒還迎地退出幾次,最後到底還是滑動了屏幕看了下來。
【明天的戲很‘重要’,須瓷沒有這方面的經驗,被傅導哄騙著去了他的房間試戲。
傅導把人抵在牆上,貼著他耳朵問:“談過戀愛嗎?”
“沒有……”
“有人親過你嗎?”
“沒有……”
須瓷有些害怕,傅導靠得太近了,屬於另一個男人炙熱的體溫快要將他融化:“傅,傅導,別這樣……”
“別哪樣?”傅導勾唇一笑,輕輕撫過須瓷的耳朵,“有人碰過這裡嗎?”
“沒有……”
“這裡呢?”那隻寬厚的手在下落至胸口。
“嗚……也沒有……”須瓷簡直快哭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那這裡呢?”傅導突然繞後,須瓷整個人一抖,身體像是炸開了一樣。
兩人都呆住了,須瓷眼淚嘩嘩地流,傅導饒有興致地摸了一把須瓷突然出現的耳朵:“原來,你是貓啊?”
“嗚嗚……”須瓷這下是真被嚇哭了。
可是惡劣的傅導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反而以此威脅讓他跟自己好,不然就把他丟出去,讓人看看他這幅撩人的純情樣子。
柔軟的被褥上,傅導惡趣味地摩挲著須瓷毛茸茸的尾巴,一直在根部那兒打轉。
須瓷渾身顫抖著,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說:“嗚嗚……你欺負我……”
……】
足足一萬五千字。
除了開頭這段之外,其他的放出來都是要被屏蔽的那種。
須瓷紅著耳根看完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從床上到地毯上,再到沙發,沙發結束後去了浴缸清洗,結果洗著洗著又來了一次,然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直接開發了新場所——陽台。
“一,二,三……”
須瓷默默數了下,總共八次。
他抿了下唇,傅生從來沒跟他一晚上做過這麽多次。
……
“想什麽呢?”
傅生拿著劇本拍拍須瓷屁股:“心不在焉的?”
正式開拍前要走戲,傅生每次都親自陪著須瓷走,今天大概是須瓷最不認真的一次了。
這場戲是慕襄母妃死後,他殺第一個人時的場景,那人是從小跟在慕鈺身邊陪著他長大的小廝。
一方面是小廝發現了自己和尚喜在後山見面的事,一方面慕襄自己剛失去了親人不好過,他自然也看不得慕鈺好過。
本來這場戲應該狠厲殘忍,但須瓷狀態不對,耳朵一直紅的,眼神也有點飄,跟傅生走戲的時候就是不跟他對視,台詞都磕巴地錯了好幾次。
傅生很嚴肅地跟須瓷說:“過來,我們聊聊。”
眾人都以為傅生是生氣了,要訓斥須瓷,包括須瓷他自己都這麽認為,臉色瞬間白了些許。
但進了休息室裡,傅生反手關了門,就將須瓷按在懷裡,狠狠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剛剛看什麽了?”
“沒什麽……”
傅生單手側攬著手,又給了一巴掌:“撒謊。”
“沒看什麽你剛那麽浪?”
“……我沒有。”須瓷抿著唇。
“沒有?”傅生險些被逗笑了,“你剛那副樣子好像我們剛做過一場似的,臉那麽紅眼神那麽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工作時間把你怎麽了呢。”
“……”
須瓷剛剛那副樣子很特別,雖然傅生沒少見過,但外人是真第一次見。
剛剛場上那麽多人,傅生是強忍著把須瓷打包帶走的想法,勉強跟他走了兩次戲。
“看什麽了?”
“……”
須瓷就是抿著唇不說話,低頭碾著指尖。
傅生拿他無可奈何,乾脆親了下他微熱的臉頰,想想不解氣,直接下口咬住了須瓷的耳垂,使勁磨了磨。
感受到懷裡人瞬間一顫險些渾身一軟癱在他懷裡,傅生算是滿意了。
他松開須瓷:“收工後你想看什麽想怎麽浪都行,現在趕緊調整一下狀態,至少別跟煮熟了似的。”
“……”
須瓷有些委屈,他控訴地望著傅生,想讓他降溫結果還咬他耳朵,這不是存心不讓他好好調整嗎?
須瓷在衛生間裡澆了自己兩把涼水,打開手機看了會微博大號的評論,總算平靜了些。
——天哪我是真沒想到須瓷性格這麽剛的嗎?
——愛了愛了,我就喜歡這種剛的,人家談戀愛怎麽了,他是演員,只要為自己的作品負責就好。
——沒錯,談戀愛是人家的自由,又沒刻意瞞著。
——沒瞞著?不盡然吧,要不是狗仔爆了出來,指不定須瓷還要消費女粉多久才會公開呢?
——樓上搞笑的?人家要真想瞞著,傅導之前就沒必要發那條半公開微博。
——傅導不說,反正須瓷我是覺得他沒想過公開,之前點讚都不點,今天凌晨傅導的公開微博他也過了十個小時才不情不願地轉發了……呵呵
——某些杠精真讓人無語,人須瓷這條微博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他進娛樂圈就是為了傅生,其他的他都不在乎,你們擱這腦補啥呢?
——就是,他都說了脫粉還是黑粉都請隨意了,你們還在這蹦躂,有意思嗎?
須瓷剛想關掉手機,就見微博突然多了一條,傅生轉發了他這條微博。
雖然沒有評論,但是點讚和轉發足以說明態度。
須瓷臉又熱了起來。
那篇他半貓形態的h文一直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底下的評論清一色地說太絕了太絕了,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小貓?
這哪裡是野貓,根本就是一隻軟乎乎的家貓,嘗起來還特別甜。
須瓷猶豫了一下,打開了之前買手銬的購物網站,以最快的速度挑選了一對貓耳和貓尾巴,然後欲蓋彌彰地關掉手機,當作一切都沒發生的樣子。
他理了理衣衫,回憶著傅生當初出國時的那段時間,大腦瞬間清明,冰涼一片。
場記喊道:“第六十九場一鏡一次A!”
【慕襄掐住小廝的脖子,他甚至不記得這個人的名字,隻記得前幾世中,這個小廝最終都是為慕鈺擋刀而死的結局,當真是忠仆。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死了,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會不會想殺了我呢?”
慕襄湊近小廝的耳邊,感受他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發出了快意的笑聲。
即便是慕鈺順利繼位後的前幾世中,他從未對慕襄產生過殺心,,甚至有幾次還給慕襄封了王。
慕襄不喜這種下不了手的感覺,他要慕鈺對自己刀劍相向,這樣他才好動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過。”
須瓷站在原位補了下妝,就繼續開拍了。
【慕襄親手掐死了那個小廝,眼看著他在自己手上一點點窒息都沒有松手。
雖然最後一刻微不可見地停頓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
綜藝八點播出,可須瓷卻沒時間看。
眾人都趕著戲準備吃夜宵,想好好放松一下。
傅生定的夜宵在大排檔,直接包場了,一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小龍蝦味兒,特別能勾食欲。
劇組上上下下一百多人,分了好多桌,傅生不知道他們喜歡吃什麽,和底下的員工也比較生疏有距離,就把點餐這事交給江輝了。
總歸是他買單,想吃什麽隨便點就是。
他自己則帶著須瓷來到一個角落的桌子上坐下,還有葉清竹和羅裳。
於幕則和江輝一起陪著其他人喝酒去了,白棠生去酒店接烏柏舟了,上菜時才姍姍來遲。
他隨手拉開兩張凳子,讓烏柏舟和自己一起坐下,看著滿桌的食物笑道:“好久沒吃小龍蝦了。”
傅生:“今天隨便吃。”
白棠生挑眉:“今天確實得隨便吃,畢竟也是個大喜的日子。”
能夠全網昭告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可不就是大喜嗎。
烏柏舟話少,在一旁安靜地剝著蝦往白棠生碗裡放,傅生跟他一模一樣的動作,只不過還一邊在和白棠生說話。
羅裳看著須瓷和白棠生碗裡堆起來的龍蝦肉,看了眼一旁的葉清竹,哭笑不得:“我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
葉清竹淺笑一聲:“我給你剝不就行了?”
羅裳失笑:“行,我們互剝。”
白棠生看了眼默默吃東西但不說話的須瓷,有些猶豫:“須瓷的綜藝播出有一會兒了吧?”
須瓷低著頭:“嗯……”
“你和綜藝裡遇到的第一個外賣客人認識嗎?”
白棠生皺眉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他有點跳。”
須瓷抬頭:“……”
第一個客人就是那位點了粥的外賣,卻被父親掃地出門的男生,攝影師的攝影機還被打壞了。
白棠生擦乾淨手掏出手機,遞給須瓷和傅生看。
在綜藝節目組的官博下,一群人在罵薑誕的父親,怎麽能這麽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但有一條評論格格不入——
【我就是當事人薑誕,沒想到會上節目,但還是希望大家不要過多指責我的父親,我其實明白,他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眾人:“……”
什麽叫沒想到上節目?
要不要在鏡頭裡露臉全看他們自己的意願,不樂意露臉的或是沒征求到意見的人,比如他父親,臉上都打了馬賽克,節目組不會亂來。
白棠生張口吃下烏柏舟喂到嘴邊的龍蝦:“我看了下他的微博,今天剛注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