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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之彪悍女知青 - 第101章字體大小: A+
     
    101、死刑

      省城。

      別東山匆忙前來給程如山彙報, 「程局,卞海濤拒不承認。」

      雖然他用畫廊做紐帶收受賄賂幫人做事,可沒有一個是正面直接接觸的,表面都是買畫。就算買畫的人承認是賄賂,却也不能定卞海濤的罪。

      程如山:「那就簽發調查令,把江靈和孟依依帶來詢問。」

      在程如山來看,卞海濤的行爲有點超出他本身的水平, 按照卞海濤的能力,不應該這麽謹慎不露馬脚。

      之前姜琳打電話告訴他江靈和孟依依在首都出現, 他立刻就明白怎麽回事。那個所謂命理大師的孟依依,有問題。

      程如山又把卷宗接過去翻了翻,丟下, 「讓人帶匡國美來問話。」

      因爲卞海濤被調查停職,匡國美也受到影響, 這幾天都麽上班。

      半小時後, 匡國美被帶到安靜的小會議室, 她坐在那裡,有些心神不寧,時不時地看看窗外。

      很快,程如山大步走進來, 看了匡國美一眼, 直接丟給她一個信封。

      匡國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低頭打開信封,裡面掉出來一沓子照片, 一看匡國美氣得渾身哆嗦。她知道卞海濤不喜歡她,在她失去利用價值以後,他對她不但沒有感情,甚至憎惡得很。

      而她爲了兒子,加上她爸爸早就在文g結束後靠邊站沒的勢力保護她,她要是離婚過日子都艱難,所以她都忍了。

      她知道卞海濤外面有女人,可她一直假裝不知道,心裡的痛苦却是可想而知的,日積月累,好幾次都要崩潰。

      現在卞海濤又被調查,她更是驚弓之鳥一樣。

      這會兒看到確鑿的證據,卞海濤亂搞男女關係,就憑這一條,也可以撤職查辦。

      程如山:「卞海濤違法亂紀,給黨和政府造成很惡劣的影響。如今已經影響你的工作,難道你想讓他影響孩子一生嗎?」

      父親的成分會影響兒女,這一點匡國美深信不疑,哪怕現在文g結束十年,也依然沒有改變。

      她爸爸靠邊站以後,從前受氣的人都聯合起來抵制他們家,冷言冷語,各種排擠,爸媽的日子很不好過。連帶著,哥哥的工作,侄子們的學業,都受影響。侄子們在學校裡都受別的學生欺負排擠,所以,父親對一個家的影響有多大,根本不用別人說,她自己就知道。

      匡國美咬咬牙,「程局,我要和卞海濤離婚!」

      程如山:「卞海濤違法斂財,贓款藏匿之處,你應該知道吧。」

      匡國美猶豫了一下,想起卞海濤臨走時候的那一幕。

      檢察院法警去「請」他的時候,他要了幾分鐘的時間和她說話。

      那是他第二次用那樣情真意切的目光看著她,他握著她的手,欲言又止,最後道:「美美,我從來沒後悔和你結婚,不管我因爲仕途需要做過多少事兒,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

      因爲這句話,她一度非常感動,要與他共進退的。

      現在聽程如山的話,看到這些照片,她心裡嫉妒和絕望就再也掩飾不住了。

      早就知道的事實,如果不親眼看到,是不會相信的。

      這些照片,比卞海濤的嘴可信。

      「程局,電話!」辦公室秘書小跑過來。

      程如山便不再說什麽,讓匡國美自己拿主意,他起身回辦公室。

      路上秘書道:「程局,是姜院長電話。」說完這話,他發現原本不緊不慢的程如山突然就加快步子閃進了辦公室,那速度就跟前兩年大家去搶大肥膘和的確良似的。

      程如山抓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得柔和下來,「媳婦兒,到哪裡了?」

      姜琳要回家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說過的,他之前還盤算媳婦兒的車到哪裡了呢,感覺傍晚就該到家的。

      那邊姜琳的聲音有些不同,帶著點异樣的興奮,「山哥,我們路上遇到點事兒,不過有驚無險。現在我們在平徳縣公安局……」

      「你們遇到了路匪?」程如山的聲音跟上勁的絞盤一樣一下子緊張起來。

      姜琳就怕他擔心,原本還想不告訴他,只是又怕不告訴他事後他肯定有意見,有意見還是其次,主要怕他難過。她答應過他,不管有什麽事兒都不瞞著他的。

      「別擔心,別擔心,沒事。之前我們不是讓人開發電擊棍嘛,正好派上用場。我把一個劫路的給電了,還……」

      「怎麽了?」程如山恨不得立刻出現在她身邊。

      「就是我……我可能把他腿壓斷了,會不會被告故意傷害……」她當時已經把那個男人給電暈,爲了逃跑直接開車上路,根本就沒管他,忙亂之下把他的腿給壓斷。

      這要是在現代,一定會被一些人指責防衛過當或者故意傷人的,因爲劫路的男人已經失去行爲能力,停止傷害,可她還是把他的腿給壓斷。

      聽她用那樣小心、擔心的語氣,程如山一顆心都被什麽給揪緊了。

      有幾個該死的搶劫犯在路上搶劫她,她好不容易逃出來,還要被人指責故意傷害劫匪?

      誰要敢說,他就敢記仇,記一輩子!

      「別怕。以後再遇到這種情况直接弄死他,所有責任我來扛。」

      他越發堅定要給她申請合法配槍的念頭,之前他帶著姜琳練習過手槍的使用和保養,只是這一次坐火車去首都,她覺得沒問題,自然不肯帶槍。

      帶槍還是很麻煩的,尤其去首都那種地方。如果是去偏遠或者鄉下地方出差,程如山讓她帶槍她說不定會聽的,去首都沒那個必要。

      這時候還沒全國範圍打擊土槍、私槍,鄉下不少人都有□□、土槍甚至是半自動步/槍,尤其城鄉混混們,基本都有槍。

      本來姜琳還有些後怕呢。

      當時只想逃走,或者說心裡也帶了狠意,看到那男人倒在車下她根本就沒想過要給他拖出來,反而正好當墊輪胎的東西爬出泥坑。

      事後到了安全的環境,她仔細想一下,自己這行爲其實是違法的,因爲男人已經失去了行爲能力。

      反正如果有那種自詡正義使者一定會指責她的,所以她提前跟程如山說說,讓他有準備,免得到時候被人詰責措手不及。

      「我不怕。我們配合公安局調查,很快就……」

      不等她說完,程如山道:「你在那裡等著,我去接你。」

      他立刻回頭讓秘書安排車,「我要去平徳縣。」

      他又跟姜琳道:「等我。好好休息。」

      他都不問姜琳受沒受傷,有沒有事兒,因爲他問她也一定會說沒事沒受傷的,與其胡亂擔心不如自己去看。

      他和姜琳說了兩句,然後挂了電話,又去把佩槍戴上。

      秘書嚇了一跳,程局手/槍上身的那一刹那,讓他心都有些發寒。

      程如山跟他交代一下,又點了兩名法警隨行記錄。

      別東山興奮地跑過來,「程局,匡國美願意交代了。」

      程如山沒有半點高興,淡淡道:「你帶人跟這件事兒,我去接姜院長。」

      別東山:「嫂子咋了?」他直覺出事,否則程如山不會這樣,急得一秒鐘都不等的架勢。

      程如山:「他們在那邊遇到劫匪,我要親自去過問這個案子。」

      這種案子當然是公安機關的,法院檢察院是沒理由摻和前期的,當然也有例外,只要懷疑這案子和他們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關,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過問。

      路上程如山親自開車,讓倆原本還覺得自己開車很猛的法警徹底目瞪口呆,最後只能閉緊嘴巴抓緊扶手。

      天黑前,程如山他們趕到平徳縣公安局。

      姜琳錄完口供,就在公安局廊下乘凉,跟蘇行雲說話。他和小陳幷無大礙,多休息幾天就行。

      正說話,就看到一輛熟悉的吉普車衝了進來,那是程如山他們的辦公用車。

      蘇行雲張大了嘴巴,「程局的動作也忒快!」

      姜琳趕緊起身跑過去,看到程如山從駕駛室跳下來,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峻,讓她都有些緊張。

      程如山隻飛快的一眼就確認她完好無損,沒有受傷沒有過度驚嚇,心裡一顆石頭這才落地。他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緊緊地抱了抱。

      蘇行雲幾個是習以爲常的,可平徳縣公安局的公安們却第一次見,一個個嘴巴都要合不攏。

      這也太開放了吧!這要是前幾年,這麽公開摟摟抱抱,搞不好要判個流氓罪呢。

      姜琳輕輕地撫摸了幾下程如山的後背,示意他不要緊張,沒事兒的。

      程如山這才放開她,垂眼凝視著她,無比的憐惜,「公安局去拿人了嗎?」

      姜琳笑道:「張副局親自過問,刑警大隊長安排人去調查,他們動作很快。」

      姜琳把經過說了一下,蘇行雲和小陳也過來補充。

      事後姜琳分析那幾個男人選擇那個位置打伏擊,說明他們對那一帶很熟悉。他們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都沒蒙面都沒蒙面,姜琳和蘇行雲都有很深厚的素描功底,將他們的臉畫出來去附近村裡辨認即可。知道姓名模樣,接下來就可以直接抓捕。其中一個男人被她壓斷腿,肯定沒得逃。他就算不去醫院,也得買藥,否則那腿脚就別想要了。

      公安們有了明確的思路也好有的放矢,所以劉隊直接帶人去那附近抓人。

      聽說那幾個人好像是故意針對他們打劫的,根本就不顧忌他們的政府單位身份,程如山黑眸驀地一凜,站在他正對面的蘇行雲下意識地就退了一步。

      程如山:「這事兒怕是和他們有關。」

      他說的是江靈、孟依依和卞海濤。

      姜琳之前就把在全聚德遇到江靈和孟依依的事兒告訴過程如山,爲了不讓他生氣,她沒說胡琨的故意認錯人的事兒,只是將江靈等人的事情說了一下。程如山立刻就猜到她倆是去給卞海濤活動關係的,所以他當時就抓緊了對卞海濤的調查,同時還托首都的關係查一下江靈和孟依依在那邊的交際。一定程度上,也促進了省城辦案的進度。

      這會兒他敏銳地感覺到那幾個劫匪可能是某人找來對付姜琳的,也可能是想借此打擊自己。

      那定然跟卞海濤有關!

      程如山捏緊了拳頭,「我去跟張副局聊聊。」

      等程如山和張副局溝通過,他讓姜琳三人在公安局等,他要親自去抓人。

      那幾個人也有點本事,躲得很好,公安一時抓不到他們。

      程如山却不怕他躲,論追踪,他比這些公安厲害著呢。

      夜裡十點半,程如山帶人在一個鄉下赤脚大夫家裡找到那個斷腿的男人。

      赤脚大夫以前是跌打郎中,後來就成了村裡的赤脚大夫,現在就是村醫生。他接骨手藝不錯,所以這幾個人就找上他。幾個男人可能怕被連累,畢竟斷腿的同夥兒跑不動,他們就將他丟在郎中那裡。

      結果,男人就被抓了。

      程如山掃了一眼,因爲沒有石膏,男人的腿上已經打了夾板。

      「名字。」他冷聲問道。

      男人看了他一眼,還想逞能不吭聲,一副要抓就抓,休想讓老子配合招供的表情。

      程如山冷笑,長腿一抬一壓,皮鞋的脚後跟就狠狠地砸在男人的斷腿上,剛綁好的夾板直接斷裂,疼得他一下子從診床上滾下地。

      程如山動作太快,其他公安都沒來得及反應。有個小公安下意識地出聲阻攔他,「他已經投降,咱不能再打,不能濫用私刑。」

      程如山瞥了他一眼,目光冷颼颼的,「濫用?私刑?我只是和他打招呼而已。」他又看向地上的男人,冷冷道:「名字。」

      男人已經扛不住,哆嗦著,「王……兆龍。」

      程如山蹲在他跟前,冷冷地注視著他的臉,「說吧,誰讓你們在路上打劫三個政府人員的。」

      「沒、我們不、不故意的。看他們開車,以爲、有錢……啊——」

      不等他說完,程如山又一拳砸在他另外那條斷腿上,疼得他冷汗如雨,差點昏死過去。

      其他人都去問郎中做筆錄,很默契地當做沒看見,隨便程如山幹啥去,反正只要不弄死男人就行。

      「最後一次機會。」程如山微微挑眉,眼神越發冷厲。

      王兆龍自詡凶狠厲害,是號人物,打劫過百次,傷人無數,自然也殺過人的。可他面對這樣的程如山,竟然從心底裡涌上一陣膽寒,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是、是老四。他給錢,讓我們只管打劫,把……把那女人……做掉。」他幾乎說不出來,因爲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旁邊的男人周身的溫度都低了好多,大熱天的讓人直打冷顫。

      程如山却沒再對他動手,只是輕蔑道:「只會對普通人動手算什麽厲害?去監獄裡打贏才叫真厲害。」

      就算死刑也不會立刻執行,一定會讓他們去牢裡好好體會一下,嘗遍黑暗地獄的冷暖再去死。

      王兆龍開了口,後面就好辦,就地審問,把老四以及他的幾個同夥都交代清楚。

      程如山拿了口供看看,他也不回去休息,直接帶人去抓那個老四,讓其他人去抓另外幾個同夥。

      至於王兆龍,派個公安盯著他就是,回頭捎著一起回公安局。

      有程如山的憤怒撑著,公安局第一次辦案乾脆利索,短短三天就將所有涉案人員緝拿歸案,甚至還抓了另外三夥兒搶劫、偷盜的壞分子。

      通過王兆龍抓到老四,再通過老四查到首都一個外號叫老歪的男人,他專門接活兒散活兒。

      如果走正常途徑聯繫那邊的公安機關抓人也很麻煩,要各種打報告、申請、溝通,最後移交材料,正常程序下來起碼十天半個月,人早跑旮旯躲起來了。

      所以程如山直接托首都的關係,讓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老歪給控制起來。

      那邊幫忙審問,自然也就查出江靈雇凶殺人的真相。

      江靈要等消息,所以她躲得不嚴密,很快就被抓。孟依依却消失不見,暫時找不到行踪。

      數日後,程如山和姜琳等人回到省城,與此同時江靈、老歪也被押送至此。

      江靈因爲□□案暴露,爲了求活命,這會兒不等公安審問就竹筒倒豆子一樣說個不停。

      最後,她把□□的主意栽給卞海濤和孟依依,企圖逃避罪責。

      原本因爲匡國美交代的問題,卞海濤已經岌岌可危,現在有江靈的兜底,他徹底完蛋。

      相關涉案人員也一一落網。

      同時中央重申前幾年的文件《關於嚴厲打擊刑事犯罪行爲》,從前主抓流氓罪等,這一次主抓城鄉惡霸、黑/社會壞分子等,要求從快、從嚴、從重處罰,最短時間內予以最有效打擊。

      省公安廳、市公安局也紛紛派下强勢能幹的幹部下鄉當縣公安局局長、鄉鎮派出所所長等,要求緊密配合嚴打行動,在最短時間內肅清鄉下路霸、路匪、强盜等等。

      同時政府也掀起反fu的新浪潮,要求廣大幹部嚴於律己,反腐倡廉,嚴懲貪污受賄、瀆職、以權謀私等違法行爲。

      在這種形勢下,卞海濤一干人等的案子就要求從重、從嚴處罰。

      經過省、市公安機關配合檢察院調查,卞海濤通過畫廊、算命等手段非法斂財48萬人民幣,幷且牽扯幾樁命案,雖然不是直接凶手,却以權謀私干預司法公正、毀滅證據等等。

      經高院審判,故縣一干涉案人員十個死刑,十幾個有期徒刑。

      卞海濤死刑。

      江靈因爲涉案金額巨大,爲了以儆效尤從嚴打擊,無期徒刑。

      孟依依搞封建迷信,故弄玄虛,參與了卞海濤的斂財、賣權案子,判處無期徒刑(目前依然在逃)。

      幾個搶劫犯也全都被判死刑。

      最後被判死刑的一共有28人,成爲震驚全國的大案要案,其破案、審案以及判决結果,也成爲各省相關案件借鑒的標杆。

      行刑日期定在一月後,那時候正好莊稼收穫完畢,白草枯折樹葉雕零,萬物肅殺,正符合老百姓們聽習慣的戲文「秋後問斬」。

      嚴打期間,若有死刑犯,都是幾個或者十幾個一起,用大卡車拉著送去固定的場所。

      觀刑的百姓們人山人海,比逛廟會都不遑多讓。

      轉眼到了行刑前夕,獄警特意爲死刑犯們送上最後的晚餐,一人大一碗米飯,一碗肉炒菜,還有一碟子大葱炒蛋。

      吃過,明天一早就上路。

      卞海濤自從入獄以來就沒怎麽正經睡覺,一合眼就是恐怖的拉槍栓聲,簡直能把人折磨死。

      這夜吃了上路飯,他居然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非常神奇的夢。

      夢裡他和姜琳是領證還未同居的夫妻,她依然那麽漂亮,却更加要强、能幹、相當潑辣。他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讀完博士,而她上學的時候不務正業隻考上一個技術學校,後來竟然去搞裝修,像男人一樣在工地混。

      雖然她沒多少文化,可她很拼,工作刻苦認真,而且相當漂亮。

      他承認自己非常迷戀她,可他骨子裡瞧不起她,覺得她是下等人,沒文化還强勢,簡直要命。

      他喜歡溫柔如水,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這樣能給他足够的虛榮心。

      他明明是名牌大學的博士,姜琳却幷不崇拜他,反而因爲她自己學歷低心裡更加要强,性格無比强勢不肯妥協,這讓他很不滿。

      當一個和他有一樣經歷又溫柔的學妹出現的時候,他心動了。

      她對他崇拜得很,百依百順,以他爲天,這讓他覺得學妹比姜琳好得很。

      有文化,文憑高,性格溫柔賢淑,是最合適結婚的人選。

      於是他們背著姜琳偷偷在一起了。

      原本他想坐擁齊人之福,姜琳能賺錢,而且漂亮,也拿得出手,以後對他的事業也會有所幫助。而學妹溫柔善解人意,給他最真切的滿足感,讓他覺得自己非常有男子漢氣概。

      可惜,學妹懷孕,且秉性大變,逼著他做選擇,有她沒姜琳。

      與已經領證還不肯和他同居的姜琳相比,他內心的天平很自然地就傾向懷有他孩子的學妹,所以不得不做决定的時候,他硬著頭皮去給姜琳攤牌。

      哪裡知道姜琳居然絲毫不留戀立刻答應跟他離婚,這讓他非常不滿、失落,感覺姜琳幷不愛他,甚至已經給他戴綠帽子,否則以自己這樣出色的學歷,她爲什麽對他一點都不崇拜?

      她的朋友、員工聽說他是名牌大學博士,一個個不知道多艶慕呢。

      他就開始說房子,他是真的想要房子,自己要想在市區買房子,五年內是不可能的。而學妹說如果沒有房子,孩子就沒辦法落戶,也沒辦法讀書。

      所以,他就跟姜琳開口,哪怕是借!

      不曾想她回應他的是一板磚,他憤怒之下推她,她的頭狠狠地撞上桌角、墻壁。

      姜琳死了。

      他登時嚇得大腦一片空白,自己腦袋還被打破直流血。後來他腦子裡靈光一閃,自己這是正當防衛!

      姜琳拿著板磚拍了他,結果還不肯罷休,要將他置於死地,他不得已還擊。

      然後,她出了意外,他不是故意的!

      這頂多算自己防衛過當,再緩刑兩年,到時候根本不需要去坐牢。

      他知道姜琳的爸爸根本不會插手這種事兒,姜琳的媽媽重組家庭,有了寶貝兒子,被男人和婆家拿捏得緊緊的,也不可能管這事兒。如果姜琳的媽媽會管她,當年她也不會淪落到隻考個職高。

      一切如他所願,夫妻口角導致意外,他自然不會暴露自己出軌的事情,他把責任都推給姜琳,她和親生爸媽不合,所以結婚的時候不想請他們。他却覺得結婚就這麽一次,應該請雙方家長做個見證,擁有父母的祝福,婚姻才會幸福。

      兩人因此吵起來,而姜琳脾氣向來暴躁,就拿磚頭砸他,他情急之下推了她一把,純粹無心的。

      誰知道趕上寸勁,她磕死了。

      原本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思發展,他連過失殺人都不是,這是正當防衛,哪裡知道姜琳手下的員工居然合夥說動姜琳的媽媽找律師跟他打官司,控告他爲了房子謀財害命。

      於是出軌、借錢、爭執等等全都被查出來,甚至連他當初讓姜琳爲兩人買的保險都被拿來當他謀財害命的證據。

      他的那份保險,受益人是他的父母,姜琳的那份受益人却是卞海濤。

      他授意學妹等人在網上製造社會輿論,抹黑姜琳,同時指責姜琳後爸後媽不關心姜琳却在她死後來搶奪房子,鬧得紛紛揚揚。

      後來姜琳的一個朋友拿出她的遺書,這份遺書是他們幾個朋友半開玩笑的時候立下的。

      他們覺得如果出了意外,把自己的財産留給不愛自己的人實在氣人。姜琳的遺書有限定條件,如果她和卞海濤恩愛,留給他,如果有問題就捐贈給希望工程。

      半年後,塵埃落地,卞海濤被判故意殺人罪,死刑。

      當拉槍栓的聲音響起,他心頭的恐懼積累到了頂點,他想逃却無處可逃,子彈尖嘯而來,穿透後腦勺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平生未有的劇痛。

      「啊——」

      他嘶吼著從噩夢中醒過來,天已經亮了。

      獄警出現在牢房外面,已經在清點人數,讓今日執行死刑的犯人們排隊上車。

      卞海濤還沒從噩夢裡回過神來,聽見死刑這個詞,嚇得他一個激靈。

      他不要再被打死!!太恐怖了!

      獄警却不給他逃避的機會,直接將他押上卡車。

      「不、不……我不想死,不想死……」原本還强行鎮定的卞海濤,因爲那個被槍决的噩夢幾乎崩潰。

      沒人樂意死兩次!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一章把正文完結的,看樣子還得來一章。哈哈哈。

      ————

      推文:《你的小可愛掉了》by舊衣。

      【文案】

      貧困少女王慕一每天都在爲錢發愁。

      食堂好貴、住宿好貴、試卷好貴、競賽輔導班好貴……

      就在她爲此愁禿頭時:一本作業被啪地甩到她面前。

      王慕一疑惑地轉頭,便看見大佬同桌正翹著腿,懶洋洋地倚靠在椅背上看向自己:

      「代寫作業嗎?有償。」

      王慕一:!!!

      我好像找到了生財之道?

      從此王慕一包攬下了同桌的作業、衛生、替課種種業務,拿錢拿到手發軟。

      但就在某天她奮筆疾書寫作業時,手中的筆忽然被人抽走了。

      王慕一不滿地抬頭,便看到陸望雙手撑著桌子,眼睛如同水洗過的黑寶石,盛著細碎的光暈。

      他清清嗓子,有些緊張地說道:

      「親我一下,有……有『償』。」

      你是我渴望碰觸、渴望品嘗、渴望融入血脉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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