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吊在茶幾邊緣,看了看地,晃了晃腦袋,爬上去,又看了看地,有點危險,但是他想下去,繼續將自己掉在茶幾上,之後再次爬上去。
反反覆複三次後,小白兔站在茶幾中間,似乎受到了來自兔生的劇烈打擊,搖搖晃晃,一副無法承受這沉重打擊的模樣。
看到小白兔這種模樣,埃爾維斯唇角彎了彎。
他想,每一次看小白兔時,都會讓他的心情非常好。
真可愛。
小白兔抖了抖毛發,精神一震,似是想到了什麽,它走向了另一個位置。
埃爾維斯:“……”
他在心中想,小白兔不會認為……
原本站立的位置他不敢爬下去,換一個位置,忽然就敢了吧?
應該,不至於吧。
哪怕喝醉酒,應該也不會有這麽天真可愛的想法。
埃爾維斯才這麽想,他就發現,小白兔似乎是真的這麽想的。
小白兔換了一個位置,繼續向下爬,沒爬下去。
埃爾維斯:“……”
他眼睜睜地看著小白兔又換了兩個地方試圖向下爬,結果始終沒有勇氣爬下去,兩隻小爪爪抱著茶幾邊緣,目光一直朝著下方看去,最後……
還是重新爬上了茶幾。
如果不是這畫面太有趣,埃爾維斯甚至想幫脆弱無助的小白兔一把。
忽地,他的腦海中出現不久前小白兔戰鬥兔的模樣。
如果說之前是戰鬥兔的話,現在就是柔弱無助小白兔。
真的,繁瑟學院絕大多數學生真心實感認為雲映之柔弱,這不是沒有理由的。
看看現在這幅畫面,這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
小白兔重新爬上茶幾,一張兔臉表情特別靈性,似乎是在懷疑兔生。
緊接著,小白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眨眨黑溜溜的大眼睛,精準從桌子上跳到了地上,也不高,穩穩當當。
事實證明,比起爬下去,跳下去更簡單。
埃爾維斯發現,他剛剛被小白兔帶入了誤區。
小白兔一直想著要爬下去,導致他也誤以為小白兔只能爬下去,但是,這隻小兔子有著驚人的彈跳力,別說區區半米左右的高度,就是幾米高他也能輕松彈跳。
小白兔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一項天賦,周身冒著愉快的小花花,開心地跳了下去。
成功跳下去的小白兔極為高興,他沒忍住,單隻小jiojio著地,另一隻小jiojio抬起,靈性地轉了好幾個圈圈。看起來就是一個歡脫可愛的小白兔。
哪怕是埃爾維斯,這一刻也沒有繃住,胸口一陣抖動,無聲笑出來。
但凡不是擔心他笑出聲,會有可能影響小白兔的社死發揮,他都會控制不住的笑出聲,實在是太可愛了。
轉了好幾個圈圈的小白兔又搖搖晃晃地朝著不遠處跳開,目光放到了茶幾上的美食上。
然後……
特別樸實無華的小白兔又將自己繞回去了。
他竟然不想著以跳躍的方式上茶幾,而是,抱著茶幾腿,艱難地爬了上來。
埃爾維斯:“……”有點可愛。
以後找到機會,他還是要繼續偷偷喂小白兔喝酒。
小白兔噠噠噠,朝著酒瓶靠近,似乎是在思考,他一個小兔子如何打開酒瓶。
緊接著,埃爾維斯就看到小白兔再次跳躍,跳了下去。
然後……
小白兔直接從第二形態變身成了人形態。
埃爾維斯:“……”
埃爾維斯其實能夠看得出來,雲映之一直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他一直在艱難地隱藏著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他完全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一隻社死小白兔與他本人之間有任何關聯,但是……
喝醉酒的雲映之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直接當著他的面,從第二形態變回了人形態。
人形態的雲映之因為醉酒,頭髮有些凌亂,臉頰一陣嫣紅,身上明顯大了許多的白襯衣松松垮垮,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掉了,展露出雪白的肌膚,本就好看的容貌更是好看的驚心動魄。
雲映之完全沒有注意到埃爾維斯的存在,他搖搖晃晃靠近茶幾。
埃爾維斯皺眉,擔心雲映之會摔倒,時刻注意他的情況。
雲映之終於靠近茶幾,直接坐在茶幾面前,開始作死地繼續給自己倒酒,雙手捧著邊緣,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酒。
沒過多久,酒水已經少了一半。
雲映之喝酒的模樣真的很可愛,每一口,眉眼都會彎彎,周身散發出幾乎要實質化的愉快的小花花,就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酒鬼。
埃爾維斯覺得,以後要讓雲映之盡可能地少碰酒,不過,偶爾一次還是沒有關系的,畢竟喝醉酒的他真的很可愛。
等埃爾維斯反應過來時,雲映之已經給自己倒第二杯了。
埃爾維斯眼皮跳了跳,伸手,製止雲映之,說道:“你不能再喝了。”
雲映之被嚇了一跳,他眼皮重重一跳,看向面前的人。
看不明白。
是誰?
對方在說什麽?
想了想,雲映之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會在別人面前這麽肆無忌憚,所以,對面的人肯定是……
雲映輝!
沒錯,肯定是哥哥。
雲映之搖搖晃晃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