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慕之棋瞠大眼,聲音因緊張而結巴。
這個聲音……雖然消失了兩年,可還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是……怎麼會?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這?
他不是今天才剛回來,消息不會這麼靈通吧?馬上就得知她人在醉月樓?
她不是沒想過他會調查,一開始是想先待在醉月樓一晚,明天就直奔別處,打定主意不讓他找到,在他離開歡喜城前,絕不會踏進慕府半步。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逃,竟然就被他找到了……
嗚……這是惡夢嗎?
吞了吞口水,慕之棋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拚命想騙自己這是一場惡夢,可是……
那張狂的懾人氣息、掠奪的熾熱眼神,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夢……
「怎麼?平常不是很伶牙俐齒嗎?怎麼兩年不見,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冷淡的聲音又從床幔後傳來。
「你……我……」瞪著床幔後的人影,慕之棋嚇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出不了聲。
「小貓,還是因為太想我,突然見到我,感動到說不出話來了?」修長的手指撩開床幔,那張邪佞俊龐透過月光映入她的眼瞳。
感動個屁!
差一點這句話就下意識地要脫口而出,可他突然撥開床幔,她看到那張懾人俊龐,一時傻住,又說不出話來。
這麼近看到他,比起早上的遠望,俊美的五官更鮮明,迫人的氣勢也更明顯,直襲向她,讓她一時忘了呼吸。
而他也不再說話,熾人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兩年不見,青澀的女娃兒長大了,細緻的臉龐帶著女人的柔美,不過眉宇間的英氣依然不變,眸裏的倔強也不曾消失,讓他微微勾起好看的薄唇。
視線慢慢往下移,注視的黑眸來到胸前高聳的飽滿,雪白的中衣下未著任何內襯,纏在胸前的布條早被解開,又從來沒有穿肚兜的習慣,以致粉嫩的乳尖貼著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聶無蹤,你在看哪裡?!」察覺到他的視線,慕之棋漲紅臉,連忙張手穩住胸前,擋住他的視線,美眸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個色胚!
「妳說呢?」聶無蹤慵懶地看著慕之棋,故意的黑眸在她的胸部輕掃了一眼,才又開口,「兩年不見,看來妳『長大』了不少嘛!」
薄唇輕揚,他的語氣意有所指。
慕之棋不是白癡,當然懂他的意思,她紅著雙頰,羞惱地看著他。「關你屁事!」
「當然關我的事,小貓,妳忘了,這可是攸關我的福利。」欣賞著她的表情,聶無蹤繼續逗著她。
兩年沒逗她了,真懷念這種感覺,還有她的反應,鮮明有趣得讓他好想一口吞下去。
「閉嘴!別一直叫我小貓。」這討厭的稱呼,已經兩年沒聽到了,現在竟又出現,真是刺耳!
「嘖嘖!才兩年,妳的爪子又冒出來了,我可不愛。」聶無蹤搖頭,掠奪的眸光毫不隱藏。
他的眼神讓慕之棋心驚,身子繼續往後縮,就怕他撲上來,可嘴巴卻還是不認輸,倔強地回話。
「呸!你愛不愛關我啥事?都消失兩年了,你怎麼不死在關外,沒事回來幹嘛?」看了就討厭!
「呵!妳是在氣我不告而別嗎?」聶無蹤輕笑,傾身慢慢靠向她。「還是在氣我這兩年音訊全無,連個消息也沒送給妳?」
「去你的!少自作多情,我巴不得你死在關外,永遠別再出現……該死!你不要一直靠近行不行?」
她拚命退,他卻一直貼向她,把她逼到床角,退無可退,被他的氣息緊緊包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氣息讓她緊張又慌亂,而他的話,更讓她氣得口不擇言。
她永遠不會忘記,兩年前的那天──
慕之棋眼眸一冷,想到那一晚。
他一如以往來到她房裏,狂亂的索求激烈得讓她哭喊出聲,不由自主地哀求,直到天明,他才放過她。
她因他的索求無度累得下不了床,可他卻從那天後就消失,不見蹤影。
後來,她才從下人的嘴裏聽到他奉皇命出關掃平夷族,歸期不定,而此時,他早已出發許久。
這事人人都知道,只有她,在他離去後才知道。
她……真是高興極了!
不用再受他欺陵,不用再被他威脅,她得到自由了,多麼痛快暢意呀!她天天詛咒他,最好死在戰場上,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她才沒氣他呢!幹嘛氣?
他消失,她開心都來不及了,有啥好氣的?
抿著唇瓣,她抬起頭,倔強地瞪著他,不被他的氣息所迷惑,甚至不屈服在他的氣勢下。
雖然,微顫的身子早已透露出她的情緒。
看著她倔強的神情,聶無蹤俊眉微揚,低聲笑了。「小貓咪,妳還是一樣可愛,讓人喜愛無比。」她挑釁的眼神讓他血液沸騰,感到一絲興奮。
只有她,能給他這種感覺。
「妳愈逃,只會讓我愈想得到……」指尖輕觸無瑕的臉頰,在她要別開臉時,迅速扣住粉顎。
「放……唔!」
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冷厲的薄唇迅速覆住她。
「唔!不……」
慕之棋緊皺著眉,被緊扣住的下顎傳來一陣疼痛,他的唇緊貼著她,不顧她的抵抗,靈活的長舌撬開檀口,霸道地長驅直入,攪弄著小嘴裏的香甜蜜津。
「唔!」突地,他迅速退開,薄唇溢出一滴血珠,黑眸瞪著她。
慕之棋倔傲地抬起小臉,得意地看著他,微腫的唇瓣染著屬於他的血絲。
「你再碰我,我就咬斷你的舌頭!」冷著聲,她挑釁地說著,舌尖輕輕舔過染血的唇瓣,像只與敵人對峙的野貓,張狂卻又誘人。
黑眸微瞇,聶無蹤也跟著舔去唇上的血珠,舌尖上的傷口傳來一抹刺疼,卻更激起他的興致。
她一定不知道,這樣的她,只是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那挑釁的眼神,讓他更想壓倒她。
「小貓,再張狂一點,我吃起來味道才會更甜美。」聶無蹤揚唇,侵略的眸光直視著她。
那眼神,讓她輕顫,卻倔強地不肯低頭。
她以眼角偷偷尋求逃跑的縫隙,她比誰都清楚,她鬥不過他的,這小小的反抗,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只是更激起他的鬥志。
「怎麼,想逃了?」發現她的意圖,他開始逼近。「我說過了,妳愈逃,只是讓我愈想得到。」
「該死!」慕之棋徹底被激怒了,「聶無蹤,你到底想幹嘛?」一直纏著她不放,他到底想要什麼?
黑眸閃爍,掠過一絲光芒,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小貓,妳真的不知道我想幹嘛嗎?」
俊龐貼向她,舌尖輕舔過唇瓣。
她瞪著他,動也不動。
「怎麼?不咬我了嗎?」含住豐盈的下唇,他輕吮著,微啞低語,帶著淡淡的挑釁。
聽到他的挑釁,慕之棋殘存的一絲理智瞬間消失,顧不得一切,張唇就要咬他。
聶無蹤不退反進,率先噙住粉舌,齒尖微重地一咬。
「唔!」沒想到他會咬她,突然的疼痛讓她皺眉,血絲從舌尖泛開。
他的大手捧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往後退,粗暴地囓咬著她的唇舌。
疼痛讓她皺眉,卻不肯認輸,倔強地學著他,啃咬著他的唇舌。
要痛一起痛,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兩人的唇、舌全被對方咬傷,粗暴的吻帶著麻人的疼,唇舌交纏中,嘗到血的澀味以及屬於對方的氣息。
「嗯……」慕之棋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低吟中帶著一絲情欲,口鼻間儘是屬於他的氣味,漸漸迷惑了她。
不知誰先開始放柔了攻勢,他的舌掃過齒顎,舔遍小嘴裏的每一處,輕吮著,舔過粉舌,然後吮著、纏著,逗弄似地一吮一退,而不再霸氣地纏吮。
「唔……」受不住他的輕逗,反而是她迫不及待地纏住長舌,舌尖輕卷著,與他的交纏,吮出淫靡聲響。
雪白的中衣早已因方才的掙扎而淩亂,露出香肩及半邊雪乳,勾引著他的視線。
大手探入衣襟,握住一隻飽滿嫩乳,五指揉捏著柔嫩軟乳,放肆地捏擠著,再用指縫夾住粉嫩乳尖,隨著揉弄的動作移動著手指,讓乳尖在指縫間來回磨蹭。
不一會兒,嫣紅乳蕾在手指的摩挲下漸漸挺立,突出指縫,綻放著誘人的瑰紅色澤。
飽滿的胸乳也被他揉得一片嫣紅,留下淫靡的指痕,陣陣揉弄的酥麻傳至全身,讓小嘴不由自主地吐露出媚人嚶嚀。
見她迷亂的神情,聶無蹤微微勾唇,手指夾住乳尖,粗糙的指腹輕蹭著敏感粉蕊,微微使力地輕捏著。
濕熱的唇也輕吮著香肩,一點一點的,吮下微濕的痕跡,雪白的中衣早被褪至腰際,肌膚觸到的冰涼讓慕之棋神智微清。
一低頭,只見雪白的胸乳被他放肆地揉弄著,乳尖被夾在他的手指間,而他的唇正要含住另一團綿乳。
「不……」她一驚,想往後退開。
可她的身子早被他制住,不顧她的反抗,他張唇含住乳蕾,以唇舌吸吮著,一手也跟著玩弄著另一團軟嫩。
「不!嗯……」咬著唇,她想抵抗從胸乳傳來的快感,不想屈服,可敏感的身子卻清楚地感受到陣陣酸麻快意。
「噓……別反抗,妳想要的,對不?」舌尖抵著乳蕾,聶無蹤輕舔了下,膝蓋頂著柔軟的凹陷處,微微用力一頂。
「啊!」隨著他的輕蹭,花穴處跟著傳來一陣酥軟,微微濕潤的悸動讓慕之棋熟悉又懊惱。
「妳看,明明就已經濕了……」察覺到那抹濕潤,聶無蹤邪肆一笑,膝蓋更是不停頂弄那抹凹陷,讓布料陷入花縫,勾勒出更多濕意。
舌尖也頂著粉嫩乳尖,輕輕繞著圈,讓乳蕾沾滿濕亮的唾液,再輕彈著堅硬乳蕊,一下一下地輕舔、逗弄著。
以舌尖玩弄一團綿乳,大手也不放過另一隻飽滿,跟著唇舌一同揉捏著乳尖,拉扯旋轉,讓粉嫩色澤轉深,變成動人的瑰紅。
「嗯……不……」慕之棋痛苦難耐地搖頭,明知該反抗,可情欲卻漸漸控制了她。
反抗的意念漸漸消失,小嘴不住逸出低吟,腿窩傳來陣陣麻人快意,沁出的濕意將布料染濕,花瓣緊貼著褻褲,印出淫魅色澤。
而他的膝蓋仍繼續隔著褻褲頂弄磨蹭敏感私處,讓沁出的汁液將他的布料染濕。
感覺到膝上的濕意,聶無蹤微微揚眉,舔弄的唇舌慢慢往下移,吮著雪白的肌膚,在小巧的肚臍輕輕一舔,繞著小圈圈。
「不……癢……」慕之棋難耐地輕喘,腿間的濕意彌漫,欲火從小腹裏燃燒,熱得讓她受不了。
「癢?」聶無蹤繼續舔著可愛的肚臍,大手跟著來到花穴,隔著褻褲輕輕刮弄。
「妳是指這?還是這?」一邊問著,舌尖一邊舔著敏感的凹處,手指也貼著布料,跟著輕掃著花瓣。
「唔……」兩種折磨讓她微擰著眉,說不出話來,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渾身難耐。
「不要……」慕之棋扭著身子,香汗沁出肌膚,她蒙矓著水眸,哀求地看著他。
可他卻不輕易放過她,手指隔著布料輕壓著花縫,讓濕軟的布料隨著手指的按壓跟著陷入花縫。
「說!哪裡癢?」他的舌尖繼續往下舔,手指正陷入布料,讓花瓣緊緊吸附著。
「不……」花縫因布料的陷入而傳來一陣不適,可卻也帶來一絲快感,讓花瓣收縮著,將布料和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不說嗎?嗯?」聶無蹤額頭微沁著汗水,他壓抑著腹下的欲火,執意要挑逗她,就是要她屈服、要她求他。
熾熱的唇舌跟著來到花穴外,輕舔著布料,將褻褲舔得更濕,甚至在花縫周圍一下一下地舔弄著。
手指也跟著使力按壓,感覺到花瓣的顫動,指尖跟著旋轉,在花縫週邊搔弄著。
「嗯啊……」又黏又濕的感覺從腿窩漫開,伴隨著陣陣酥麻快意,讓慕之棋承受不住,差一點就要出口懇求他。
可話一到嘴邊,卻又倔強地忍住,不肯輕易屈服。但是輕顫的身子,還有從花穴溢出的花液,卻誠實地說出她的悸動,雪白的肌膚更泛起迷人緋紅。
知道她已快到極限,聶無蹤唇角微揚。「怎麼?還不說嗎?都這麼濕了,還這麼倔?」
就是這抹倔強,讓他執意要征服她!
陷入花縫的手指不再只是在外頭輕刺,使力地陷入花縫,貼著布料,深深探入花穴。
「啊──」突來的進入讓她呻吟一聲,花壁跟著一縮,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緊。
還來不及感受那又痛又麻的快感,修長的手指卻又迅速退離,改以舌尖抵住花縫,隔著布料輕輕戳弄。
而手指也跟著探入褻褲,捏住藏在花瓣後的蕊珠,指腹一夾,拉扯磨旋。
「不啊……」敏感的花珠一被碰觸,讓她受不住地發出細吟,花瓣不住收縮,卷出更多花液。
而靈活的舌尖更在花穴外撩撥著,一下一下地隔著褻褲輕舔過花縫,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更覺得痛苦。
「不……求你……」慕之棋再也受不住了,小嘴終於逸出哀求,腰際也跟著扭動起來。
「那妳要說什麼?」他卻猶不滿足,要她說出最淫蕩的話語。
「唔……」咬著唇,她微一遲疑,捏住花珠的手指更加使力地磨蹭著敏感嫩蕊,舌尖也跟著一頂,陷入花縫──
「嗚啊……」她再也受不了地泣喊出聲,哭著求他。「求你……我的小穴好癢……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