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重生成帝王掌中嬌» 第75章 75(二合一)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生成帝王掌中嬌 - 第75章 75(二合一)字體大小: A+
     
    穆如歸的頭一點一點地低下來,最後與夏朝生額頭相抵。

     夏朝生聽見了低沉的歎息。

     “九叔?”他紅著臉去摟穆如歸的脖子。

     “要是你的身子好些……”穆如歸的指尖在夏朝生的後腰上點了兩下,意有所指。

     夏朝生瞬間跳腳:“九叔!”

     穆如歸啞著嗓子笑起來,然後在他再次不舒服的時候,收斂了眼底的笑意:“今日的藥還沒喝吧?”

     “沒呢。”夏朝生壓下喉嚨裡泛起的酸澀,偷偷摸摸去拽穆如歸的衣袖——他想給十一皇子吃梅乾。

     穆如歸誤會了他的意思,將梅乾再次從袖籠裡掏出來,摸出一顆塞進了他的嘴裡。

     夏朝生含著梅乾,含含糊糊:“再來一顆。”

     “嗯?”穆如歸挑眉,“你今天吃得太多了。”

     “九叔……”他的眼珠子轉了轉,依偎過去,放軟語氣,難過地嘟囔,“剛剛我難受的時候,你也讓我吃了兩顆。”

     穆如歸瞬間心軟,又摸出一顆梅乾,遞到夏朝生的手裡。

     夏朝生接過,卻沒有吃,而是拎起衣擺,在穆如歸反應過來之前,一溜煙跑出了臥房。

     “如意,如意!”他興衝衝地跑到院子裡,從桃樹後,找到哭哭唧唧的十一皇子,將梅乾塞進了小皇子的嘴裡。

     穆如意原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吃到好吃的了,躲在樹後抹眼淚,這會兒嘴裡忽然多了一顆梅乾,愣住的同時,蹦起來:“先生!”

     “好吃嗎?”夏朝生揉了揉穆如意的腦袋。

     小皇子自幼在皇城裡長大,山珍海味都用得,一顆梅乾,又有什麽稀奇?

     但這顆梅乾他心心念念許久,又是夏朝生親手喂到嘴裡的,滋味自然不同一般。

     穆如意覺得自己吃到了世上最好吃的梅乾,淚眼汪汪地拉著夏朝生的手:“先生,我不要叫你皇嫂……你等等我吧。”

     夏朝生忍俊不禁:“可是,我已經嫁人了呀。”

     “燈會……燈會的時候,先生也是這麽和我說的,九……皇叔,九皇叔還凶我。”穆如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揉著眼睛喃喃,“可……可我就是喜歡先生。”

     “先生也喜歡如意。”他拿出帕子,溫柔地擦去小皇子臉頰上的眼淚,“但是世間的喜愛千萬種,不是每一種都是夫妻般的喜歡。”

     穆如意懵懵懂懂地仰起頭:“不是夫妻般的喜歡?”

     “是啊,如意對我的喜歡,也不是夫妻般的喜歡。”夏朝生循循善誘,“以後,如意會碰到自己喜歡的女子或是男子,到了那時,就可以將那個人娶回家了。”

     “可我現在,隻想娶先生呀。”穆如意還有些為難,“萬一我遇不到那個人,怎麽辦呢?”

     夏朝生蹙眉思索了一會兒,故作為難:“可是我對你九皇叔,是想要共渡一生,白首偕老的喜歡。”

     穆如意意識到自己沒希望了,眼底再次冒起淚花,小大人似的感慨:“是如意來遲了。”

     他的唇角又浮現出笑意:“如意沒有來遲,等如意遇到適合自己的人,那時,才是時機剛剛好。”

     穆如意勉強點頭,含著梅乾,哼哼唧唧地跟著夏朝生。

     站在臥房門前的穆如歸,原本還在蹙眉搖頭,後來見夏朝生蹲下身,與穆如意說話,心裡忽而一動。

     莫名的柔軟情緒在穆如歸的心底蔓延,仿佛一隻溫柔的手,撫平了他心裡的所有不安。

     日後,他們的孩子出生,朝生也會這般,溫柔耐心地哄著吧?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慢吞吞地挪到了臥房裡。

     穆如歸摟住夏朝生的腰,不滿地瞪著含著梅乾的小皇子。

     穆如意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片刻,氣勢不足,一頭扎進了夏朝生的懷抱。

     穆如歸的嘴角抽了抽,心底好不容易泛起的一絲柔軟煙消雲散。

     “既然吃了梅乾,就該改稱呼。”穆如歸把小皇子從夏朝生的懷裡提溜出來,凶巴巴地問,“如意,朝生難道沒有教過你,信守承諾的道理嗎?”

     若是穆如意的先生不是夏朝生,他或許還會耍賴。

     但夏朝生在穆如意的心裡,比什麽都重要,所以他只能含著淚,憋屈地叫了一聲:“九皇嫂。”

     穆如歸欣然松手,同時將穆如意推出臥房:“時辰不早了,回宮吧。”

     “先生,我走了。”穆如意見臥房的門被皇叔殘忍地關上,無可奈何地拱手行禮。

     站在臥房門內的夏朝生,埋怨道:“九叔,你怎麽又同他置氣了?”

     如意就是個孩子,穆如歸都多大的人了,怎麽能同孩子置氣呢?

     更何況,穆如意還是他的皇侄……

     夏朝生腹誹不已,但見穆如歸的心情在穆如意離去後,明顯轉好,也就不再多想了。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幾日後,皇城中發生了一件大事。

     十一皇子穆如意在練習騎射時,騎的馬忽然發瘋,將他從馬背上甩了下來,當場就斷了一條腿。

     “皇城裡的馬怎麽會發瘋呢?”夏朝生聽著回來匯報的紅五,吃驚地瞪圓了眼睛,“那些馬,都是經過千挑萬選,最溫馴不過的了,連后宮的嬪妃,有時都會去騎……紅五,快說說,殿下可有性命之憂?”

     紅五連忙搖頭:“殿下斷了一條腿,疼得厲害,性命倒是無憂,陛下也派了太醫去。”

     夏朝生這才松了一口氣,扭頭去看九叔:“那匹馬出了問題?”

     “不是馬有問題,是人有問題。”穆如歸淡淡道,“紅五,穆如旭最近可有什麽動靜?”

     “五皇子殿下一直在府中自省,並未有什麽動靜,倒是……”

     “倒是什麽?”

     “倒是陛下近日在朝堂之上,提了三月春獵的事。”

     “三月春獵……”夏朝生念叨了幾遍,神情逐漸凝重,“誰不想讓十一皇子殿下去春獵?”

     若是不想讓十一皇子去驪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十一皇子連皇城都出不了。

     “不妥。”電光火石間,夏朝生陡然驚醒,“九叔,若真是五皇子下的手,那斷然不會隻讓十一皇子斷一條腿這麽簡單!”

     穆如歸的神情也凝重起來,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

     “紅五。”

     紅五會意:“屬下這就去同海妃娘娘傳話。”

     “不,你進宮太過招搖,還是……去找柴一鴻。”穆如歸頓了頓,“柴一鴻乃當朝一品大員,皇子受傷,他去探望,理所當然。”

     “屬下明白了。”紅五領命而去。

     當日,柴一鴻就帶著一雙兒女進宮探望十一皇子。

     柴文軒在長長的宮道上走得汗流浹背,忍不住抱怨:“爹,你把我和阿姝帶來,做什麽?”

     “你以為我想帶你?”柴一鴻沒好氣地揪住他的耳朵,“若是隻帶你妹妹入宮,我能省多少心?”

     “哎呦,爹,疼!”

     “唉,太后聽聞我要入宮,點名要見你妹妹。”柴一鴻談起此事,憂慮不已,“怕是要指婚啊。”

     柴姝如今已經是郡主,婚事自然也要太后過目。

     此事是福也是禍,柴家怎麽都躲不過。

     相比較柴一鴻的焦慮,柴姝倒是一派平和:“爹,事已至此,著急也沒有用,咱們不如想想,九王爺那邊傳來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柴文軒大咧咧地嘀咕,“就是讓咱們代為探看十一皇子唄。”

     “九王爺是十一皇子殿下的皇叔,他若要探病,怎麽都行。”柴一鴻恨鐵不成鋼地敲兒子的腦袋,“何須舍近求遠,拜托我們入宮?……阿姝,你說說,九王爺此舉,究竟有何深意?”

     “依女兒之見,或許是九王爺察覺出,有人意圖對十一皇子不軌。”柴姝侃侃而談,“十一皇子在皇城中墜馬,本就蹊蹺,若是人為,必定有後手。”

     “為父也是這麽想的。”柴一鴻欣慰點頭,“如今的上京城,怕是只有那位……才會如此提防一個年幼的皇子。”

     這回,柴文軒終於聽明白妹妹與父親話裡的意思:“五皇子怎麽忍心對十一皇子出手?那可是他的親弟弟啊!”

     “皇族天家,哪裡有什麽兄弟情義?”柴一鴻見十一皇子殿下的寢殿就在不遠處,壓低聲音低呵,“此事莫要再提,省得給十一皇子殿下與九王爺添亂。”

     “兒子知道了。”柴文軒連忙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

     候在十一皇子寢殿前的小太監遠遠瞧見他們,快步走來:“柴大人,殿下剛醒。”

     “有勞。”柴大人將備好的補品遞給太監。

     內侍監將他們引入殿內。

     柴文軒剛一走進去,就聽見了震耳欲聾的哭鬧聲:“我不喝……好苦,我不喝!”

     繼而是海妃柔柔的哄勸:“不喝藥,腿怎麽會好呢?”

     “母妃……我、我腿好疼……”

     “那就把這口藥喝了,喝了就不疼了。”

     “嗚,苦。”

     “殿下年紀小。”小太監無奈地對柴一鴻說,“良藥苦口的道理,還不懂呢。”

     “年幼的孩子皆是如此。”柴一鴻順嘴就把柴文軒賣了,“我兒小時候,比殿下鬧得還厲害,甚至偷偷將藥倒進恭桶,挨了好一頓家法。”

     “爹。”柴文軒以手顏面,難堪不已。

     小太監想笑不敢笑,弓腰將他們領到了殿前。

     端著藥的海妃疲憊地向他們點頭:“有勞柴大人跑這一趟。”

     她的目光落在亭亭玉立的柴姝身上:“好孩子,你先去慈寧宮吧,太后等你很久了。”

     柴姝深深一福,恭敬地告退。

     午後的日光落在巍峨的宮牆上,將深紅色的牆映出了剔透的滋味。

     柴姝渾身發冷,覺得春日的陽光清冷更甚隆冬時節。

     對於婚事……柴姝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可她身為柴府的狄女,身上背負著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感情,還有柴府的未來。

     柴姝很羨慕兄長,卻不嫉妒。

     柴文軒肩上的擔子,日後只會比她更重。

     如此一想,去太后宮中談談未來的婚事,也不算什麽壞事。

     柴姝長舒一口氣,邁步時,被迎面跑來的小太監撞得一個趔趄。

     “貴人……貴人可好?”小太監沒認出柴姝的身份,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

     “罷了罷了。”柴姝見他手裡端著藥,讓到了一邊。

     小太監謝著恩,起身時,又是一絆。

     柴姝心裡起疑:“等等,你手裡的藥,是給誰的?”

     小太監“噗通”一聲跪回地上:“回……回貴人的話,藥……藥是給……是給十一皇子殿下的。”

     “海妃娘娘不是已經給十一皇子喂藥了嗎?你手裡這又是什麽?”

     “娘娘說藥……苦,十一皇子喝不下,故而……故而讓奴才去太醫院,讓太醫們……重新熬了一份不苦的藥……”

     小太監越說,越是語無倫次。

     柴姝徹底起了疑:“既然如此,你與我一同去見娘娘吧。”

     “貴……貴人?!”小太監大驚失色,“這……這怕是不妥吧?”

     “有什麽不妥?我剛從海妃娘娘那兒出來。”柴姝不由分說,將藥搶到手中,“走吧。”

     小太監哭喪著臉,心不甘情不願地跟上了柴姝,等到了十一皇子的寢殿前,還想要偷偷溜走。

     柴姝一把拽住小太監,厲聲道:“你要去哪兒?”

     殿內的內侍監們循聲跑出來,幫著將小太監按在了地上。

     小太監也是個不經事的,如此陣仗,嚇得屁滾尿流,沒等審問,就將自己做的事,抖了個乾乾淨淨。

     “奴才原來是辛者庫的,前天,有位貴人讓我在十一皇子殿下的藥裡加仙丹。”小太監鼻涕一把,淚一把,“奴才想,陛下也服用仙丹,那這仙丹必定不是什麽不能吃的東西,所以就應下了。”

     “人家許了你什麽好處?”這話,連柴文軒都不信。

     “奴才……奴才……”

     “是不是許你出辛者庫?”十一皇子寢殿裡的內侍監尖著嗓子問,“既然已經落在了咱們手中,就實話實說了吧。或許,皇子和娘娘還能饒你一命。”

     小太監在電光火石間,做出了權衡,聲淚俱下道:“奴才的確想出辛者庫,可……可那仙丹,的的確確是對十一皇子殿下好的啊!”

     “既然你說,仙丹對十一皇子好,那這碗藥,絕對是大補之物,你就喝了吧。”內侍監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將藥碗推到小太監的嘴邊,“喝啊!這是娘娘和皇子對你的賞賜!”

     小太監眼裡閃過一道遲疑。

     奈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不想喝,也得喝。

     小太監痛苦地捧起藥碗,將碗裡的藥一飲而盡。

     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他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時間緩緩而過。

     小太監焦慮地摸著自己的喉嚨,像是喘不上來氣,又像是想將胃裡的藥都嘔出來。

     但事實上,他面色紅潤,氣息平穩,瞧模樣,比原來的面色還要好。

     “難不成,真是補藥?”柴文軒納悶地抓了抓臉頰,“我瞧他……”

     “許是我多心了。”柴姝也皺著眉搖頭,“陛下所用仙丹,自然是大補之物。”

     “娘娘,此人該如何處置?”內侍監見狀,轉身問海妃,“還有,在宮中傳遞仙丹之人,是否要徹查?”

     “先關起來吧。”海妃扶額歎息,“如意還傷著,本宮尚且……”

     “娘娘!”

     海妃的話尚未說完,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口中,忽而噴出一口黑血。內侍監們紛紛驚叫著擋在海妃面前,柴文軒也疾步走到小太監身邊,試圖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可小太監已經昏死在地上,口中湧出一股又一股黑色的血。

     ……竟是,直接沒氣了。

     “娘娘,此藥有毒啊!”內侍監驚恐道,“若是殿下喝了,後果不堪設想!”

     海妃也想到了這一點,面色慘白。

     她在宮中多年,見識了無數下作的手段,早已淡然,但當這種手段真真正正地作用在自己的兒子身上,她依舊出離了憤怒:“來人,將此人抬去太醫院!”

     “娘娘,不可。”柴姝冷不丁出聲阻止。

     海妃疑惑地望向她:“為何不可?”

     柴文軒也急急道:“阿姝,毒害皇子,這是天大的事,娘娘必定要讓太醫院查清楚,再到陛下面前討一個說法,還殿下公道啊!”

     “娘娘,此事已經明了,是有人故意要還十一皇子殿下。”柴姝並不理會自己的兄長,沉穩道,“至於下手之人是誰,娘娘心裡定然有數。”

     海妃恍然點頭。

     還能是誰呢?

     現在上京城中最想讓十一皇子死的,自然是五皇子穆如旭。

     “既然他已經下手,必定有後招。”柴姝歎息,“十一皇子殿下年幼,在朝中根基不深,想來不是那人的對手……此番若是將中毒之事捅到明面上,就是徹底撕破了臉,日後……日後,不知道還要遭受多少明槍暗箭呢。”

     五皇子與前太子鬥了多年,心機與狠毒都不是十一皇子能比擬的。

     若是撕破了臉,遭殃的唯有穆如意一人而已。

     海妃渾身一震,想明白其中道理,扶著心口感慨:“你所言極是,當真是本宮大意了。”

     “那現在……只能隱忍?”柴文軒看著被白布蒙上,被抬出寢殿的小太監,心有不甘,“若不是阿姝驚醒,這藥……”

     “忍。”海妃猛地攥緊了拳,“本宮在宮中忍的還少嗎?再忍忍,也不是難事,只要為了如意好,本宮什麽都能忍。”

     她說完,不顧柴一鴻驚慌的勸阻,向柴姝行了大禮:“本宮會銘記今日救命之恩,來日若有機會,必定相報。”

     “娘娘言重了。”柴姝回禮,“今日之事,歸根究底,還要感謝九王爺與九王妃。”

     海妃頷首:“本宮知道。”

     若是穆如歸不讓紅五給柴一鴻傳信,今日之禍,必定躲不過。

     一樁轟轟烈烈的投毒案,就這麽壓在了深深的宮牆內。

     晚些時候,海妃面見梁王請罪,說十一皇子不肯喝藥,將太醫院開的幾種藥偷偷兌在一起,逼著太監們幫自己服下。

     藥性相衝,身子弱的太監承受不住,直接吐血而亡。

     “此事是如意不對,還請陛下降罪。”海妃哭得梨花帶雨,“是臣妾教導不周,也請陛下處罰臣妾!”

     梁王見海妃哭哭啼啼而來,起先還以為出了大事,而今一聽,不過是死了一個太監,便笑著摟住海妃的肩膀:“奴才死了便死了,有什麽好降罪的?”

     “陛下……”

     “倒是如意的腿,可有起色了?”梁王勸海妃,“藥苦,備下些蜜餞便是,等如意喝藥,給他吃些,去去嘴裡的苦味。”

     “還是陛下想得周到。”海妃抹去眼角的淚,柔柔弱弱地行禮走了。

     梁王最喜海妃的溫柔與體貼,心情頗好地坐在龍榻上,對長忠道:“朕的十一皇子,還是個孩子啊。”

     長忠附和:“陛下在,所有的皇子不都是孩子嗎?”

     “你這張嘴……”梁王用手指點著長忠的鼻子,哭笑不得,“別貧嘴了,你得幫朕想想,十一皇子寢殿裡的那個太監,當真是因為喝了如意的藥,藥性相衝而亡的嗎?”

     宮中見不得人的髒手段,梁王見多了,長忠也見多了。

     他當即道:“奴才這就派人去查。”

     “悄悄的,別叫人發現。”梁王揉捏著眉心,接過長忠遞來的仙丹,“朕覺得如旭近日來,安靜得反常,瞧著讓人不安心啊。”

     長忠將裝著仙丹的木盒子收入袖籠中,笑著勸慰:“五皇子說是在府中自省,陛下不要多心了。”

     “朕也不想多心啊……”梁王話鋒一轉,“三月春獵的事,準備得如何?”

     “旁的都準備好了,就是九王爺那邊……”長忠垂下頭,“九王妃病重,九王爺怕是要留在府中照顧王妃,如此一來,玄甲鐵騎怕是無法護衛陛下您的安危了。”

     若是玄甲鐵騎不在,梁王身邊可用的,只有金吾衛。

     但是梁王年前經歷過一次“喪國”之憂,對金吾衛失去了信任,唯有玄甲鐵騎在側,方可高枕無憂。

     “朕送去的補品,夏榮山家的小子沒吃嗎?”梁王騰得從龍榻上起身,“去,讓太醫去王府……就算是吊著一口氣,也得讓那小子給朕從榻上爬起來,隨著玄甲鐵騎一起去驪山!”

     作者有話要說:後腰都可以替換成p gu_(:з」∠)_

     昨天寫了話梅,今天更新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勁兒……統一改成了梅乾!

     感謝在2020-09-22 23:54:03~2020-09-23 23:26: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Riskitall(?ω?)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珈柒如夢 30瓶;Riviera 20瓶;於兒 2瓶;煜?尼、慕心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上一頁 ←    → 下一頁

    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
    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