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漫不經心道:“學校的事,讓我媽去操辦。”
薑瓷對選學校這方面到底也不是很了解,點點頭道:“也好。”
夫妻倆人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等嗣寶把手上奶茶喝見底,還打了嗝,才哭笑不得帶孩子上樓。
薑瓷有問孩子:“下次還喝嗎?”
嗣寶小手瞞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大眼睛盯著媽媽看,又盯著爸爸看,最後,沉默的搖搖腦袋。
一周後。
薑瓷擬定好的電影角色名單就出來了。
她沒有用勢頭很好的顧景洲,而是選了另一位先前就考慮在內的男演員。
這個消息只是在內部公布,崔悅悅中午就給顧景洲打了電話。
大概都不曾想到原本板上釘釘的事,會在途中發生變化。
崔悅悅躲在茶水間裡,語氣有些抱怨:“薑導今天來公司,開了個會就吩咐助理去聯系另一個男演員,你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演了嗎。”
顧景洲在那邊看不清神色表情,只是出聲嗤笑:“人家看不上我啊。”
崔悅悅咬咬嘴唇:“那你這樣什麽時候才能擺脫李葉娜啊,我感覺你抱上薑瓷大腿,才能擺脫掉她啊,這個女人專斷變態……你還一直忍著。”
薑瓷的電影題材她當初看過,就覺得很適合顧景洲來演,好不容易磨著他去通過了李葉娜那關,結果最後卻白忙活一場。
顧景洲在那邊說了什麽,崔悅悅也沒心思聽了。
下午的時候。
雜志社那邊,和笙親自過來跟薑瓷敲定了專訪的時間。
辦公室內。
和笙先前在公司樓下買了兩杯咖啡,專門給薑瓷帶了,微笑著說:“我主編說了,下期會弄一個排版專門給薑小姐放專訪。”
薑瓷讓她坐。
“和小姐,冒昧問一句,你月薪是多少?”
和笙猝不及防聽見薑瓷打聽她的工資,稍微愣了下說:“七千。”
月薪七千,在一線繁華城市討生活,對於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而言,過的會很緊張。
薑瓷也不知和笙身為本地人,看她學歷也不差,怎麽會混到差點就身無分文。
她看過眼前女人寫的專訪內容,寫得很精彩,所以,也對和笙拋出了橄欖枝:“你有考慮過轉型做公關嗎?我公司新成立,公關部門缺人,你要來……我給你開一萬二的月薪,這只是試用期底薪,倘若你感興趣,人事部會跟你詳談。”
“公關?”
和笙從事了記者行業有些年頭了,也不是沒想過轉型,只是沒有人脈,就算去了,也是混在主管手下的一個小跑腿的。
加上她那時缺錢,換不了新工作。
而此刻,薑瓷給她拋出了高福利:“我可以幫你擔負公司的違約金,提前預支一個月工資給你。”
這樣,就等於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和笙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她看起來單薄纖弱,卻又在做決策時比男兒還果斷,幾乎沒猶豫,當場就口頭答應了下來。
薑瓷又提到一點:“可能會很冒昧,考慮到公關部將來會牽扯進很多內幕,我需要去調查清楚你的身份背景人脈圈,你能接受嗎?”
她需要用一個乾淨的人,這也是防止有利益牽扯下,背後被插刀。
和笙輕笑著,看起來有些自嘲:“我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結過婚,也離過婚。家裡老父親和老母親都健在,不過我在外自己租房子住,人脈除了大學時的校友還有幾個搞新聞的在聯系外,就剩下競爭同行的對手了。”
她很坦然的攤牌了自己的底細,話微頓一秒,又問:“感情生活,也要說嗎?”
薑瓷注意到和笙口中的離過婚,她本身就不是喜歡揭人傷疤,自然是搖頭:“這是你的隱私。”
“薑小姐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重新調查一遍。”和笙想她已經淪落到這番境界,也沒什麽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了,而且,她沒了所有,倘若想重新來過,就得抓住任何一次擦肩而過的機會。
薑瓷和欣賞和笙這樣果斷的女人,伸出白皙的手說:“很期待你的表現。”
和笙也伸出手,與她對視一笑。
薑瓷給公司員工福利都不低,幾乎很快就把人招滿了。
若是在職人員想推薦自己前同事或是朋友,她卻不要。
因為這樣會很容易形成小團體,引起內訌,包括同事一起的離職率也會變高。
目前,公司才剛剛起步,薑瓷還是希望能求個穩字。
當天,和笙就給公司提交了一份辭職報告。
她合同的違約金由薑瓷擔負,自然辦事就會輕松很多,不過為了避免主編那邊對薑瓷專訪的影響,並沒有說清楚跳槽到了那家公司去。
一個小記者想要離職不幹了,主編姚姐不會放在心上。
不過和笙先前就是托熟人進的公司,安分老實幹了才一年不到就突然要走,姚姐簽下字的時候,語氣不鹹不淡說了句:“我聽你表姐說,你那殺千刀的前夫要二婚了,娶的就是那位,你要是受了刺激才離職,這份報告,我就當沒看過,給你放幾天假。做女人啊,要想開點才會過得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