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瓷仰頭,對傅時禮說:“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了。”
當初她被誣陷是梁正外面小三這事,陳蓓蓓想要資源了才道歉,薑瓷原本不想計較,結果一而再被惹怒底線,自然就忍不了她了。
她主動說了半天的話,傅時禮都認真地聽著。
似乎兩人的相處模式,永遠都是她只要說,他都會聽。
不做別的,就這樣安靜聽著一方傾訴,兩人就能相處的很融洽,氣氛異常讓人感覺舒服自在。
薑瓷舔了舔唇瓣,指尖去玩他脖子突起的喉結:“我跟你件事,你別罵我神經病。”
傅時禮低頭,視線凝視般落在她白淨的臉蛋上,嗤嗤的低笑:“我什麽時候罵過你?”
連吵架時,說一句稍微重話都會惹她掉眼淚,還敢罵?
薑瓷那就說了:“季寒風對含含,不會有什麽企圖吧?”
傅時禮深沉的眼底沒有半點波動,當下就直言:“不可能。”
“嗯?”
“他比含含年長十三歲,要再大幾歲,以他浪蕩的作風都能當含含的爹了。”傅時禮磁性嗓音的語調完全否定這種可能性,還舉例子跟她說:“早些年前,圈內跟我同齡年紀的有一個趙姓的富二代,十七歲就把人姑娘肚子搞大,十八歲當爹有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去年見他時,身邊領著一對姐妹花,看上去年紀十五歲左右,個子還比含含高。”
薑瓷聽懵了,乾巴巴道:“十七歲啊?那不是未成年嗎……”
“所以他家當年用了兩千萬堵住女方的口,將這對姐妹花抱回來撫養。”傅時禮隨便挑點圈內那些作風混亂的富二代私事跟薑瓷說,就能看到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驚呆的不行。
一個女兒一千萬,淪為了金錢交易的產物了,薑瓷三觀被扭曲,先慢慢的接受後,突然腦海中想起一事。
她指尖抓緊傅時禮的襯衫,眼眸微瞪盯著他,凶巴巴質問:“那你呢?”
“嗯?”
“你除了我們家嗣寶,在外沒有別的私生子女吧?”
薑瓷看他老大不小了,要是以後,哪一天突然領回來一個比她嗣寶大十來歲的孩子,不管是私生女還是私生子,她完全沒辦法去接受的。
傅時禮看把她給急的,大手拍了拍女人漂亮的臉蛋:“你把心放回肚子裡,我們家,就嗣寶一個,沒有別的小孩。”
這還差不多。
薑瓷松開他的襯衫,把話放這了:“傅時禮,以後不行,將來也不行。你要敢在外面給嗣寶生弟弟,我就在外面給他生個妹妹,反正左右也不差這一個兄弟姐妹了。”
男人深眸危險眯起,大手沿著女人腰線慢慢往上移,嗓音壓低:“給嗣寶生妹妹?薑瓷,你膽子大了?”
第92章
“傅時禮,我錯了。”
在男人一雙深邃的眼睛危險盯著她,都沒有移開一下,然後手臂就把書桌上的東西統統的掃到地上,連帶那台筆記本時,薑瓷就很沒骨氣的認錯了。
她被猛地抱起,整個後背都壓在了冰涼的桌上。
傅時禮欺身伏下,氣息很好聞,透著股很淡的煙草味。
自從坐完月子後,傅時禮跟她有了夫妻生活那一晚,他破了煙戒,就沒有繼續禁煙了,抽的少,親熱時還是能從他身上聞到的。
“你錯什麽了?”他大手再脫她的衣服,表面上,卻道貌岸然著笑容。
薑瓷注意力無法集中,有些放不開看了看書房方向,細白的雙腿一涼,裙子被掀開了,她趕緊抓住男人的手腕,臉紅道:“會有人闖進來看見的。”
“我們獨處一室,沒有人會這麽沒眼色。”傅時禮低頭,薄唇含著她白皙的耳朵,呼吸溫熱,盡數都灑在了她發間。
薑瓷還是不行,扭捏著說:“嗣寶會找爸爸媽媽。”
“有我媽哄著。”
他媽哄著孩子,他哄著老婆。
相同的都是睡覺,不同的是他的睡覺是動詞,不是靜詞。
傅時禮將薑瓷這一身柔質的連衣裙褪去,女人曲線極好的後背逐漸露出了,肌膚白皙,被他薄唇覆上,濕濕的吻沿著腰線一路下去。
薑瓷腰窩處最敏感了,每次只要他一碰,身體就顫抖個不行。
“傅時禮……門。”她緊抓著一絲理智在掙扎。
男人繼續吻著她腰身,低啞的嗓音纏繞他濕燙的呼吸聲:“已經鎖了,你放輕松。”
傅時禮的話音剛落地沒多久,溫度氛圍持續升高的書房便響起了男人解皮帶的動靜,以及,他伸出修長白皙的大手,將抽屜最上一層拉開,動作熟練拿出了計生用品。
薑瓷認命閉了閉眼,連書房的門都事先鎖好,知道是逃不掉了。
不過她和傅時禮還沒在書房做過,忍不住會有些緊張兮兮的,深怕被門外走廊上路過的月嫂聽見了,牙齒緊緊地咬著白皙的手背,不敢叫出一聲。
傅時禮俯下,將身軀的重量完全壓在了她身上,男性的氣息亂了,粗喘著呼吸說:“嗯?別憋著,叫出來才舒服。”
他說的頭頭是道,跟親身體驗過一樣。
不過薑瓷轉念一想,傅時禮到最後緊要關頭,確實喉嚨會發出某種性感的低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