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瓷喝了口枸杞茶,清嗓子道:“是,你最好看了。”
“所以讓我演一個唄。”
薑瓷還是堅定立場,她這人堅持什麽就很不容易被動搖,何況跟劇組拍戲的時間是年底,到時候她跑山區去吃苦就算了,還將唐含含也帶上,傅時禮的二姨會怎麽想?
“含含,你要是想拍,我春節後,問問圈內有沒有拍校園學生的角色給你試。”
唐含含做事三分熱度,對拍戲這事卻很躍躍欲試:“明年上半年你們電影都上映拿獎了,我才開始演,不行不行的!”
薑瓷看她玩心重,作勢拿出手機說:“我給你表哥打個電話?”
“告狀嗎?”唐含含眨巴眼睛。
薑瓷溫柔一刀:“是啊。”
“……”
唐含含在校園的零花錢用光了,大部分都靠傅時禮錢夾子救濟,平時逛街買衣服,都是找表哥報銷,哪裡敢違抗。
薑瓷算是抓住她軟肋了,成功把人治住了,還要哄她:“好啦,今晚劇組要一起吃個飯,我帶上你去見見男一號?”
“師之然?”唐含含暗下的眼睛,又亮晶晶了。
這也是她前年粉的愛豆。
“嗯,是啊。”薑瓷看她注意力被轉移,暗暗松了口氣。
下午時,她看完這些新人的現場試鏡,便讓大家回去等通知。快六點鍾,帶著唐含含去一家高檔的會所。
在路上,唐含含還說:“大嫂,你這樣打車多不方便,幹嘛不讓我表哥配個車?”
薑瓷坐在車內,側臉精致,細軟的下巴處也沒有肉感,看起來依舊不見孕婦相,她說:“我不是經常出門。”
劇組的事,有展信佳在跑上跑下忙著,她的事,幾乎都能在家裡完成。
薑瓷很低調,有時還會坐地鐵去劇組,絲毫沒有肚子裡端個小家夥,就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她的心態,很健康。
傅時禮也沒強製說不能出門,甚至也覺得人悶在家裡久了,心情是會陰鬱的。
唐含含還小,不太懂,只是知道坐專車會更方便一些,不忘吐槽:“傅佳誠那個老婆。”
薑瓷茫然看過來。
“就是岑小蔓,上回飯都不給她吃,就趕她回家那個。”唐含含說:“她不是也懷孕了嗎,這都第三胎了。”
“第三胎?”
不提岑小蔓,薑瓷都快忘了這號人物了。
隻記得似乎她對自己不是很有善意。
唐含含點點頭說:“她跟傅佳誠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就迅速懷孕,才一個月不到,就馬上辭職在家,讓傅佳誠請了幾個保姆24小時照顧著她,那第一胎肚子可金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生龍子了,結果生下來是個女孩兒。”
薑瓷不用問,大概猜到了。
岑小蔓的第二胎,也是女孩。
唐含含靠過來,說悄悄話:“我聽大伯母說,岑小蔓的婆婆說她沒有生兒子的命,岑小蔓不信邪,這不,第三胎走起,據說勢必是男孩。”
她說完,看了眼薑瓷被大衣擋住的肚子,好心提醒:“大嫂,你到時候要生一個兒子出來,岑小蔓這女人,絕對視你為眼中釘。”
薑瓷愣了愣,下意識說道:“傅家有不成文的規定都要生男孩嗎?”
“呃,這你要問我表哥。”唐含含告訴她:“傅家在我表哥這一輩,沒有女孩,都是男孩。”
問傅時禮?
薑瓷回頭一想,似乎沒跟他談過孩子性別問題。
但是,她想過肚子裡最好是個貼心的小姑娘,然後也沒想過要二胎。
第52章
坐車到會所前。
薑瓷知道今晚傅時禮在外應酬,便給他發了一條短信,等應酬結束了來接她回家,順便,準備談一下生兒生女的事。
這條短信,此刻還以未讀的狀態躺在傅時禮的手機裡。
他在晚宴上,穿著一身銀灰色修身西裝站在大廳中央的璀璨水晶燈下,氣度矜貴內斂,跟一位英姿颯爽的銀行家交談甚好,不到片刻,便有面龐歡笑,盛裝打扮的女子主動上前敬酒了。
傅時禮婉拒了女子的殷勤,態度帶著疏離感。
好友調侃道:“傅總結婚後,已經被妻管嚴到滴酒不沾的地步?”
傅時禮薄唇帶著似笑非笑,任由好友嘲笑,卻沒有喝任何一位美貌女子的酒,連讓人靠近的機會都不給。
與他不同,這位交情多年的好友私底下作風就顯得來者不拒,仗著遲遲未婚的身份,經常在外染上女人香,指向一處:“有人托我給你推薦一個女明星,那個穿黑色禮服的?”
傅時禮的視線望過去,看到站在人群不遠處的漂亮女人,豔麗紅唇搭配著一襲美豔動人的晚禮服,身材的曲線被完美包裹了出來,非常能引得男人側目。
“陳蓓蓓小姐這蝴蝶腰,我看都沒男人手掌大,一握就能折斷。”男人間的話題,不會去避諱什麽,好友露出了深笑:“從後面來,肯定很帶勁。”
傅時禮眉目間沒有男子的輕浮之色,他注意到的是這位陳蓓蓓小姐臉色在燈光下有些僵,似乎在想觀察著這邊,又低垂下眼眸,心思飄忽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