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第三章...
李可搖搖頭,「嗯,我要睡一下,我在做夢。哇--好恐怖的夢啊--」說完就把被子一蒙,睡覺。奶嬤嬤和青芝面面相覷,青芝示意奶嬤嬤出去再說,奶嬤嬤幫李可把被子掖了掖就出去了。
屋外,奶嬤嬤憂心的對青芝說:「妙哥兒這是怎麼了。」青芝寬慰的拍拍他的背,「沒事,應該就是病糊塗了,也許再睡一睡就好了。」奶嬤嬤眉頭緊皺,「是這樣嗎?真這樣就好了,希望菩薩保佑,妙哥兒沒事才好。我去把昨天剩下的繡品繡完,你好去拿了賣了。到時候還是要買幾貼好補藥給妙哥兒補補才是。」青芝點頭,目送奶嬤嬤去往繡房,青芝看向房門,主子,好像真的不一樣了,怎麼辦?
第二天,李可萬分期待期待的睜開眼,可是眼前看到的還是充滿古風古韻的床頂,帷帳,蓋的繡花大被,坐起來環顧四周,房間中央是八仙桌,牆上掛著畫著荷花的中國畫,李可蒙著被子哀嚎一聲,啊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還在這裡?我要回去啊!我不想當穿越人士啊!
門吱呀一聲開了,「主子,你醒了嗎?」青芝從外端著一盆水進來,李可防備的看著他,還好不是那個中年男子進來,說實話,他還真怕那個男人的眼淚。別人說女人是水做的,愛哭,他能理解,但一個男人,話說沒兩句就流眼淚,實在有點受不了。李可明顯輕鬆下來的表情讓青芝笑了下,「主子,今日可好些了?」李可煩惱的撓撓頭,該怎麼說啊,會不會被當成妖怪被殺掉啊?那電視了小說裡是怎麼寫的去了,裝失憶?找機會一走了之重新開始?還是瞎掰啊?李可苦 惱,眼前遞來一方布巾,李可順手接過,「主子在想什麼呢?」「在想怎麼和你們說我不是你們的主子。」青芝愣住,李可見已經說出口,乾脆就不遮攔的全說出來,反正裝傻裝失憶都不是自己擅長的。李可把青芝拉到床邊坐下。「你叫什麼名字啊?」青芝心下驚疑,任由他拉著自己坐下,「主子,你不記得了嗎?我是青芝啊」「哦,青芝,嗯,好名字,我叫李可。」
「主子,你的名字是妙可啊」青芝驚呼。
「這就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李可看看周圍,「你要保證不要尖叫,不能把我當妖怪看,也不能和別人說。」
青芝點點頭,李可清清嗓子,「我保證,我以下說的話都是真實可信的。」青芝看他一臉嚴肅,點頭表示相信。
「我啊,不是你這裡的人,我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是現代人,我遇到車禍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就到你們這裡來的。」
李可充滿渴望的看著,青芝被看的發毛,困難的吞吞口水,「主子的意思是你,借屍還魂?」
青芝說的自己都不信,難道真正主子已經死了,要不然哪裡來的屍借啊?
「借屍還魂?」李可聞言舉著自己的手左看右看,「難道我長得不像我了嗎?唉,唉,你去拿個鏡子給我看一下。」
青芝疑惑,不是在說很嚴肅的事嗎,怎麼突然又要照鏡子,青芝去取了銅鏡來,李可又感歎下銅鏡的厚重和不清晰,「啊,看不清楚啊,看起來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和我以前的樣子沒什麼差別啊,呃?額頭這裡怎麼有一點啊,摔傷的疤嗎?」
李可摸摸額上本來沒有的紅色印記,「傷腦筋啊,這個可以好嗎?雖說疤痕是男人的勳章,但這正額心的一個紅色標記,實在是有夠難看的。又不是幼稚園小朋友,還中原一點紅呢。」
李可在這邊嘟嘟嚷嚷,青芝的心裡也迅速活動起來,難道真的是借屍還魂?看他連哥兒的標誌都不記得了。
那真正的主子已經死了嗎?可憐的主子,青芝傷心的蹙起眉,李可嘟嚷完畢,看青芝的樣子,「你怎麼了?」後知後覺的問。
「我在想真正的主子是不是死了。」
李可愣,「那你相信我說的話。」自己說的沒頭沒腦,自己都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卻信了。
青芝苦笑,「主子養在這深閨裡,從未出過門,一直謹言慎行。」言下之意就是真正的妙哥兒不會這麼說話。
李可歎了口氣,看著青芝難過的樣子,又寬慰他道:「說不定,這個妙哥兒也和我一樣,莫名在哪裡活過來,也會活得好好的。」
青芝點頭,擦擦淚痕,「你先歇會,我去給你那早餐。」說完就出去了。
李可伸了一個懶腰,問題解決了。唉---既來之,則安之,我也享受一下當古人的樂趣,男權至上,這在女權至上的現代是多麼難得啊。可以見到從沒有見過的溫柔淑女類型。想想就爽啊。
青芝再進來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哭過的痕跡。李可摸索著穿得衣服亂七八糟的,青芝幫他把衣服整理好,又把長髮挽好,李可問,「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啊?」
青芝的手一頓,李可繼續說,「你看,你也知道我不是你的主子了,我老賴在這也不是一回事。我要出去周遊世界。」
李可完全沒有把客觀現實放進考慮範圍之內。幫李可弄好衣物後,又幫他盛了一碗粥,看著他吃了,青芝悠悠的開口,「你昨天看到的那個人,名字叫周采萍,但是我們都叫他奶嬤嬤,因為他是正嬤嬤的陪嫁哥兒,是看著主子你從小長大的,對主子而言,奶嬤嬤比親生嬤嬤還要親。奶嬤嬤一生未嫁,把主子你也當成自己的小孩一樣。」
李可喝粥,「主子你自從十日前突然高燒不退,奶嬤嬤急得嘴裡都打了幾個泡,每天每夜照看著你,不肯離你半步,日日燒香求佛祖保佑你好起來,他願意減壽十年。」
李可感覺有雞皮疙瘩起來,「那個男人對你們主子倒是挺好的。」
青芝突然跪下,李可差點嗆到,馬上去扶他,「你好端端的跪我幹嘛,我不是你主子,我不喜歡有人跪我呢。」
青芝搖頭,「主子,既然來到主子身體裡,也是冥冥中注定,你就是我的主子,李府的嫡哥兒。」
李可苦惱,伸手拽他,「你先起來,起來再說。」
「主子,主子,青芝求你,求你留在這當主子。」話說的不明不白,李可納悶,哪有上趕著要人做主子的啊。
「不管你是不是主子,不管你來自哪裡,可你現在是用的是主子的身體啊。你說你不是主子,我可以信,甚至奶嬤嬤都可以信,那別人呢,別人會問,正牌主子呢,你也不想被當成妖怪抓起來吧。」
李可想想,也是這麼回事,青芝又說,「主子,青芝求你不為別的,只是可憐奶嬤嬤一把年紀了,主子就是他的命啊。現在跟他說主子已經不在了,他會死的啊!求求你就留下來當主子,陪著奶嬤嬤吧。」
李可困惑了,李可心軟了,想起自己也沒有地方去,這裡至少有片瓦遮身,有熱湯果腹,呆在這也沒什麼損失嘛。李可想清楚了,「那我就留在這吧,要瞞著奶嬤嬤嗎?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男人要叫嬤嬤。那我要裝失憶嗎?」李可說。
青芝見他答應了,就順著他的手站起了身,「不用,這幾天我會跟你說主子的事,至於性格,只能用大病一場,看透了人生所以灑脫來解釋了。」李可點頭。
「你和奶嬤嬤什麼關係啊,這麼關心他?」青芝只是笑,「我的命是奶嬤嬤和主子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