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前腳揍完人後腳就若無其事穿西裝剪彩什麽的……流口水……】
【同流口水,順便我也饞那個美人,年輕時果然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我已經忘不了他們了。】
【說起來,好不容易直播了,你們就能不能采訪一下那美人是誰?這流量都不要?】
【就是!有點媒體的自覺好嗎!】
主持人心想誰不要了?
他們也特想知道婁鬱和那美人的故事,但大佬不願意說,這有什麽辦法?
被多方關注的紀瀾望著他師父忙完,上前幾步到了他身邊。
婁鬱握住他的手,見他暗暗打量自己的西裝,笑著壓低聲音:“好看嗎?晚上讓你親自給我脫下來?”
幾位掌門:“咳咳咳!”
師徒二人一齊扭頭,見幾位掌門走了過來,正集體盯著婁鬱。
婁鬱笑道:“幾位掌門有事?”
這不是廢話嗎!
有些事表面上是遮掩完了,但私下裡得弄個清楚,他們得知道這混帳是怎麽變成正道第一人的。
幾位掌門憋氣道:“有點事想談。”
婁鬱不想讓徒弟陪自己一起受他們的冷臉,便摸摸他的頭示意他去玩,和幾位掌門去了玄陽宗。
宣霆身為副會長,後續也有一系列的事要忙,就將平瓏丟給了族人看管。紀瀾本想去問問話,發現和那些看守的魔族都不熟,便暫時作罷,余光掃見簡樂彬他們來了。
簡樂彬一行人不像普通門徒那麽好糊弄。
何況他們和婁鬱紀瀾接觸得多,稍微一琢磨便覺得這裡面有問題,此刻見幾位掌門和婁鬱一起走了,他們實在壓不住好奇心,就來找這禍害了。
其中一人道:“會長他們談什麽事?”
紀瀾道:“是你們師父主動叫的人,你們都不知道嗎?”
簡樂彬直言道:“別裝傻,會長真是九霜真人?”
紀瀾揚聲道:“你們也汙蔑我師父?”
一瞬間,周圍的門眾齊刷刷地看向了這裡,滿臉譴責。
親傳弟子們:“……”
他們到底為什麽想不開來找這禍害?
不過紀瑞白真生氣可不是這樣,看他這故意使壞的樣子,九霜真人八成真是婁鬱。
嘶,原來這還是師徒戀?是現在剛在一起,還是在三千年前就……噫,還是你們會玩。
紀瀾對上他們一言難盡的神色,微笑詢問:“在想什麽?”
簡樂彬一行人同時搖頭:“沒什麽,告辭。”
紀瀾決定再拿他們找一輪樂子。
婁鬱從昆侖境裡回來的時候就見半空中站了不少人,似乎在看熱鬧,其中最顯眼的就是溫豐嵐。
他順著他們的視線一望,見遠處的海面上有一群熟人正在打架鬥毆。就在他看過去的同時,這些人忽然成了哈士奇,“撲通”全掉海裡了,響起一陣嚎叫。
婁鬱:“……”
圍觀群眾:“……”
婁鬱哭笑不得,急忙把自家徒弟撈上來,解除了法術。
親傳弟子們免費在海裡洗了一個澡,見護犢子的來了,頓時恨得咬牙切齒,起身就走。
婁鬱掐個法訣把徒弟身上的水弄乾淨,笑道:“怎麽了?”
紀瀾道:“他們欺負我。”
婁鬱縱容道:“我抽空幫你出氣。”
紀瀾滿意地點點頭,跟著他回到協會,進了專門的關押室。
關押室四面都是牆,只有一扇鐵門,沒有窗戶。
由於犯人已辟谷,裡面隻貼牆放著一張單人床,此外什麽都沒有。地面刻著層層法陣,能封鎖修為,防止犯人逃跑。
平瓏剛被帶進來就又見到了婁鬱,人高馬大坐在床上往後一靠,冷哼道:“要殺要剮隨便你。”
婁鬱拖了兩把椅子進來,給了徒弟一把,自己坐在另一把上,心平氣和問:“這些年去哪了?”
平瓏道:“你管得著嗎?”
婁鬱道:“花鈺和你在一起嗎?”
平瓏閉著眼不吭聲。
婁鬱道:“另外幾個呢,都死了?”
平瓏繼續不吭聲。
婁鬱歎氣:“我就知道都死了,有個族人被花鈺搞大肚子,還一直拖著孩子等他回來呢,我得告訴她趁早改嫁。”
平瓏“噌”地睜開眼:“放屁!”
婁鬱道:“你愛信不信,我主要就是問這一句,我覺得依花鈺的性子要是真活著,不太可能不管孩子,看來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他悲天憫人般地歎口氣,“走了瑞白。”
紀瀾乖巧地站起身,跟著他往外走。
平瓏急忙道:“回……回來!”
婁鬱充耳不聞。
平瓏怒道:“他還沒死呢!”
婁鬱懷疑地審視他。
平瓏道:“真的!”
婁鬱道:“那他怎麽會不管自己的女人孩子?失憶了還是另結新歡了?”
平瓏道:“都不是!”
婁鬱道:“那就是在秘境裡出不來?”
平瓏噎了一下,又不吭聲了。
婁鬱慢悠悠地坐了回去:“你說我當年除了晚放了你們幾年,也沒怎麽虧待過你們,犯得著這麽深仇大恨嗎?”
平瓏給他一個冷笑。
婁鬱道:“我解釋過了,提前放你們出來,絕對會和正道你死我活一場,得死不少人,你看現在大家都活著,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