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豐嵐笑道:“好。”
紀泓詢問地看向自家老祖
紀瀾道:“這意思是你適合走劍道。”
紀泓淡淡地“嗯”了聲,心裡踏實了不少。
白駒過隙,一晃就是一個月。
紀瀾除了偶爾去總部孝敬一下他師父,其余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裡泡著。
而婁鬱在敲定交換生的事之後開啟了第二步,打著“將來方便交流”的旗號,他弄了古現代兩個學習團,讓他們的人去各宗門轉一圈,再讓各宗門的人來總部接受一下現代知識,想著雙方的走動一多,以後想分都不好分,更遑論打架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選拔前夕,昆侖境裡終於有長老醒了。
這天是周末,紀瀾恰好在總部裡待著,收到消息便和他們一起去了昆侖境,發現醒了四個長老,全是實戰派,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幾大宗門為了在談判桌上加碼,就等著在這上面扳回一局了,於是雙方寒暄兩句便直奔附近的沙漠。
婁鬱客套問:“哪位長老先來?”
其中一人笑道:“我來我來,聽說會長五柄飛劍甚為厲害,睡了一覺,我剛好松松筋骨。”
師徒二人一齊看向他。
明陽真人,洛書宗的劍修長老,在劍術上的造詣僅次於九霜真人,性格和九霜真人南轅北轍。九霜真人是過於冷漠,他則是過於活潑,整個人極其不靠譜,完全不像劍修。
婁鬱看向溫豐嵐:“你來?”
溫豐嵐勾著嘴角一笑,拔劍就衝了過去。
“哎哎哎你怎麽回事?”明陽真人道,“寶,我跟你說過多少遍,無情道也得明事理,不能對師父不敬!”
溫豐嵐認真道:“師父,我打遊戲輸了,現在得聽他們的。”
明陽真人道:“可我是你師父啊!”
溫豐嵐無可奈何:“我也是被逼的,希望師父能理解。”
明陽真人頓時罵道:“你當我信你嗎,不孝的混帳!”
溫豐嵐微笑:“師父息怒。”
洛書宗掌門:“……”
其余幾位掌門:“……”
這麽多年了啊,大事面前,你們這對師徒就不能稍微靠譜一次嗎?
眾人一陣無語。
他們還指望這劍修能挫挫對方的銳氣,現在被這麽一攪局,怕是難成了。
果然,明陽真人先是被徒弟追得上躥下跳,再是擼袖子教育完自家徒弟,就覺得筋骨松得差不多,不想打了。
他帶著徒弟往回走,唉聲歎氣:“崽啊,我好不容易收你這麽個有天賦的劍道徒弟,你說你跟著我修劍道多好,好好的修什麽無情道?我將來入土都不一定能等到你給我守孝。”
溫豐嵐笑著糾正:“您要麽飛升,要麽就隕落成灰,入不了土。”
明陽真人道:“那我怎麽著也得有個碑吧?我告訴你,將來真有這一天,你給我在碑前跪滿三天三夜。”
溫豐嵐想了想:“好。”
明陽真人想到那個畫面倒是有些不落忍了,說道:“算了,指望你,我還不如再收個劍修的徒弟,就是好苗子有點難找,唉。”
溫豐嵐道:“有。”
明陽真人詫異:“嗯?”
溫豐嵐伸手一指紀瀾:“他哥。”
紀瀾:“……”
你們一個不靠譜一個無情道,男菩薩真入了你們師門,以後整個師門怕是都得靠他了。
紀瀾看著這對師徒朝他走過來,一時竟不知這事是好是壞。
明陽真人倒是真上心了。
因為他家無情道什麽脾氣他是知道的,既然肯給他推薦人,那就絕對是適合修劍道的好苗子。
紀瀾掃見又有一個長老出列,暫且把這事按下,告訴他們稍後談,便將注意力轉向了前面。
這次沒有溫豐嵐攪局,婁鬱和長老很快交上了手。
明陽真人神色一正,微微眯起了眼。
他當年經常找九霜真人切磋,對對方太熟了,這會長的招式沒有一樣像九霜的,但卻處處都透著九霜的影子。
但這怎麽可能呢,九霜不是還在雲躍峰上嗎?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這會長和九霜脫不了乾系。
與此同時,正在對決的二人迅速分開了。
那邊的長老驚疑不定地看著婁鬱,沉聲道:“魔?”
他當年經歷過魔界封印的動蕩,對魔氣很熟悉。
這會長身上的魔氣雖然淡到微不可察,但以他的修為,還是能捕捉到。
他劍鋒一指:“你是魔族?”
一句話震驚四座。
正道的人全變了臉色。
婁鬱很淡定:“是啊,我們這邊五十多個民族是一家,多我們一個魔族也是一樣的。”
長老見他承認,神色更厲,看向人群:“他是魔族!”
正道們議論紛紛,協會這邊則巋然不動。
他們跟了婁鬱多年,婁鬱是什麽實力和人品,他們最清楚不過,自然不會因為這事就生了間隙,再說傻子才會把婁鬱這樣的人往外推。
幾位會古語的金丹修士見那長老看過來,重複了會長的話:“我們這邊五十多個民族是一家,多一個魔族也是一樣的。”
長老對魔族的概念根深蒂固,當他們是被蠱惑了,倏地看向婁鬱:“你如今統一人間,目的何在,是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