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瀾經此一戰徹底出名,連老師都聽說了這事,有點想來試試。
然而勝利者卻並沒有太高興。
他覺得抽卡遊戲實屬害人,抽過一次高級卡就讓人忍不住想再抽,於是等人們都走乾淨,他便意猶未盡道:“哥。”
紀泓道:“嗯?”
紀瀾道:“我還想再抽一次SR。”
紀泓:“……”
你這麽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他心累道:“收收神通吧,去吃飯。”
紀瀾看他兩眼,心想還是得珍惜一下家裡的男菩薩,一邊思考怎麽能摸清卡池,一邊跟著他邁進了食堂。
飯後他用打坐代替午休,下午神采奕奕地去上課,被通知換了一間大教室。
這節是法術課。
剛開學,他們暫時不需要去室外進行實戰練習,所以依然是在教室裡上。
鈴聲還沒響,眾人便見他們緩過神的班主任拿著筆記本進來,走到最後一排坐下了。
沒等他們弄明白他在搞什麽,就見又有幾個老師來了。
然後是校長、副校長、恰好沒課的一班的尖子生們以及其他年級的學生,“嘩啦啦”一大堆來蹭課的,場面頗為壯觀。
紀瀾看得眼皮一跳,猜到了一個可能。
其余人則滿臉懵逼。
這就是突然換成大教室的原因?但這到底是要幹啥啊?
有認識尖子生的,便暗中發消息詢問原因,得到的回復是他們也不知道,老師隻說別聲張,拉著他們就來了,他們也挺想弄明白怎麽回事。
學渣們認命地坐好,被這豪華蹭課團圍住,有些瑟瑟發抖。
班長站起來又坐下了,不知道要不要去找班主任問問。
他猶豫幾秒,突然想起紀瀾今天的兩件壯舉,便湊過去低聲道:“給個實話,是因為法術課要用你那件越級法器嗎?”
紀瀾微笑:“你想多了。”
班長道:“那這是怎麽回事?”
紀瀾聽著鈴聲敲響,若有所覺地看向了門口。
只見一個男人邁了進來。
他長得俊美非凡,穿著妥帖的白襯衣和西裝褲,鼻梁上還架著一個金框眼鏡,整個人斯文極了。
學生們愣愣地看著他,竟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校長和幾位老師倒知道是婁鬱,但也是第一次看他穿黑色之外的衣服,同樣一愣。緊接著校長虎軀一震,猛地看了一眼紀瀾。
他認識婁鬱這麽多年,就沒見這男人換過風格。
先前的“看美人”畢竟是副會長說的,他們沒有見過,但現在他可是親眼瞧見婁鬱追到學校來上課,又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難道這小子沒感覺錯,婁鬱真的對他有想法?
有想法的會長在眾目睽睽下環視一周,目光和自家徒弟撞上,勾起一個和煦的笑,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
“這節法術課由我給你們上,”他說道,“叫我婁老師就行。”
學渣們眨眨眼,終於反應了過來,表情呆滯。
被拖來蹭課的學生也集體目瞪口呆。
臥槽,婁鬱?!
第20章
五班開學第一節 法術課,教室裡足足響了一分鍾的尖叫。
婁鬱是誰?
他是華國修真協會的會長,是他們的定海神針。
在這個靈氣複蘇的時代,他是所有人仰望的目標。
修真學院的學生,除了頂端的尖子生偶爾有機會見他一兩面,其余人只有在新聞和熱搜上才能看見他的身影和消息。
可今天偶像突然下凡來給他們上課了,他們怎能不激動?
婁鬱抬手壓了一下沒壓住,便直接用法術禁聲,這才讓教室變得安靜。
他推推眼鏡,溫聲道:“我是臨時來給你們上一節課,以後看情況可能還會上別的。由於不固定,我需要一個專門的課代表。”
五班的學渣亢奮得臉都紅了,忍著鼓掌的衝動,在心裡嗷嗷尖叫地喊道“選我”。
來蹭課的學生盯著他們,恨不得在他們身上盯出一個洞,心裡會長是在扶貧?那他們轉班還來得及嗎?
婁鬱等了等,估摸他們冷靜了,這才解除法術。
他假裝思考一下:“你們法術課有課代表嗎?是誰?”
班長哆嗦地站了起來。
第一次和偶像近距離對話,他激動到語無倫次:“會、會長,是是是我。”
婁鬱失笑:“怎麽還結巴上了?別緊張,我換一個。”
他不等對方反駁,看向了紀瀾,“你們班我隻認識紀瀾,紀同學,就你吧。”
紀瀾頂著眾人的目光淡定地起身,嫌棄得完全不加掩飾:“回回回會長,我我我一緊張也也也結巴,你找找找別人吧。”
教室眾人:“……”
這是什麽品種的熊孩子?
婁鬱忍著笑,好脾氣地道:“沒事,慢慢就不緊張了,總之就是你了。”
紀瀾當著男菩薩的面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沒有和他翻臉,老實地坐下了。
上次分開後,他們就沒再見過,雖然偶爾會微信聯系,但都是一兩句簡單的日常,既沒提過去的事,也沒談起他的身體。
他本以為婁鬱得忙完才會抽出空來找他,誰知開學第一天就以這種方式來刷臉了,還強買強賣他一個課代表,他決定讓這貨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