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鬱道:“回去幹活。”
他說著蹦出一個想法,“你說我把這堆事忙完,抽空去學校兼職當個老師怎麽樣?”
宣霆:“……”
他算看出來了,紀瑞白一醒,婁鬱就不太正常了。
紀瀾完全不清楚自己即將多個老師。
他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被男菩薩和付海帆拖去練功了。因為保級不是終極目標,不能松懈,既然基礎不好,那就從現在開始努力。
紀瀾還沒想好怎麽處理婁鬱。
目前婁鬱的態度沒有明確地擺出來,紀瀾知道他忙,便暫時不急,耐心等著他先出招。
小崽子在煉氣三層上卡了很久。
紀瀾暑假就在打坐用功,這幾天收心訓練,成功在開學的前一晚到了煉氣四層。
學校的人驟然變多,那條飄著花瓣的主路也終於有人捧場了。
他這天早早起床,跟著男菩薩他們吃完早飯,溜達著進了教室。
整間教室都是一靜。
暑假的傀儡陣、補考的靈獸已全在論壇傳開,他們都知道班上的倒一出名了,忍不住圍著他一頓詢問。
“對了,還聽說你在秘境得到一件越級法器?”
紀瀾“嗯”了聲。
那人道:“給兄弟們看看唄?”
紀瀾道:“別了吧。”
“看一下嘛。”
“該不會是殘次品,嫌丟臉吧?”
同樣保級的倒三哼了聲:“他現在和付海帆交好,讓人家一修就行了,哪會給咱們看?”
紀瀾看了看他們。
他剛到煉氣四層,這一班的差生也基本在同水平上浮動。他想知道大范圍的法術管不管用,無法拒絕這個誘惑:“我拿出來就忍不住想用,你們確定要看?”
眾人遲疑:“是攻擊法器?”
紀瀾道:“不算。”
眾人便整齊地看向班長。
班長煉氣五層,在這個班修為最高,便在眾人熱切的期盼下到了最前方:“你來吧。”
紀瀾於是不和他們客氣,扯掉手鏈就是一按。
只見屏幕驟然閃出一絲金光,他腦中“難道會出高級卡”的念頭剛剛升起,就看清了上面的字:(SR)鵝。
一瞬間,全班都成了大白鵝。
眾人猝不及防,頓時嚎叫。
叫了好幾秒,他們才想起罪魁禍首。
然而剛剛人們都亂了,還有人撲騰翅膀飛了一會兒,如今他們看對方都是鵝,根本找不到紀瀾。
正慌亂之際,班主任進來了。
班主任打開門,驟然僵住。
他兒時被鵝追著啄過,簡直是一生的心理陰影,此時對上這個畫面,他當場哆嗦了一下。
眾人看過去,眼前一亮。
有困難,找老師!
他們變成這樣,老師肯定有辦法!
班主任眼睜睜看著它們集體朝他這邊伸脖子,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眾人急了,連忙追上去。
班主任回頭一看,感覺畫面不僅和兒時重合,還更加恐怖。
以前好歹只有一隻,這他媽的是一群!
他嚇得都忘了自己會禦劍,拔腿狂奔。
眾人更不幹了,撲騰著翅膀繼續追。
角木學院開學第一天,五班的班主任被一群鵝從教室一路追到了操場上。
眾人扶欄眺望,一邊圍觀一邊議論,由於被追的王老師專攻藥劑,等紀泓和付海帆從辦公室出來,事情已經傳得有鼻子有眼了。
他們看著操場上的一群鵝,問道:“怎麽回事?”
“據說王老師要用鵝血做藥劑,弄了一批鵝拉到班裡想每人發一隻放血,但靈氣複蘇,鵝都開智了,就追著他咬啊,”圍觀人士心有余悸,“你鵝哥什麽時候都是你鵝哥,真可怕!”
紀泓沉默兩秒:“他們班上的人出現過嗎?”
“這倒是沒看見,”那人說著一頓,“臥槽該不會都被咬死了吧?!”
紀泓:“……”
付海帆:“……”
第19章
紀瀾站在講台上,頂著全班怨念的目光,給趕來的校長和幾位老師複了盤。
王老師受的刺激太大,現在還在辦公室緩神。
紀泓和付海帆作為知情者,便一起來給紀瀾撒謊作證,表示這越級法器是經過回爐重造的,所以外形才變成現代的風格。
校長半月之內第三次面對他闖的禍,雖說這次沒有前兩次那麽驚天動地,但也是大規模的殺傷,深深地覺得這小兔崽子有點廢老師,不明白會長瞧上他哪了,難不成是看他太會折騰,想給老師們做個慈善?
紀瀾對上他一言難盡的目光,無辜地補充:“我事先征求過他們的意見,他們同意了的。”
“……”全班繼續怨念地盯著他。
特麽但凡有個情況說明,他們都不會犯傻地讓他試。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只能認了。
校長打量完手裡的招財貓,也覺得這事過去就算完了,好歹沒人受傷。
他把招財貓還回去,囑咐紀瀾以後謹慎使用,這便帶著老師們走了。
幾位老師滿心疑惑,跟著他出了教室的門,急忙忍不住開口。
“這就完了?他那個法器用在比他修為高的修士身上能持續半小時以上!”
“而且控制的是一群人,不是單獨的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