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他也被原地送走,緊跟著倒二落在了小廣場上。
二人合了紀瀾先前的話——零分下場——紅著眼就近找地方一坐,等著看紀瀾怎麽死。
紀瀾剛回森林就聽見了這一嗓子,猜出他們是窮途末路才會選擇公開,對著旁邊的攝像頭微微一笑:“走好。”
二人:“……”
媽的!
附近同在森林的考生也聽見了,嗤笑一聲覺得不可能,哪怕紀瀾鑽空子真搶到了,肯定眨眼間就會被搶回去,輪不到他們撿漏。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想錯了,因為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紀瀾從頭頂飛了過去,頓時震驚,緊接著反應了過來,如果紀瀾會禦劍了,那確實有可能搶到木牌啊!
眾所周知,煉氣五層以上的修為才能掌握禦劍技能。
補考生大部分的修為都在五層以下,只有極少數到了五層。他們在正式考試裡運氣差撞上了高級靈獸,沒得多少分,因此現在才需要重考一次。
紀瀾正飛著,便被其中一位煉氣五層的同學追上了。
他站定回頭,等著對方的來意。
來人是隔壁四班的,外號大頭。
他稀奇地繞著紀瀾轉了一圈:“你竟然會禦劍了?”
紀瀾道:“我悟性好。”
大頭恭維:“牛批!”
他問道,“既然會禦劍,你要不要和我們組隊?你幫著我們搜查哪有靈獸,我們負責打,這樣你也不用留級了。”
紀瀾很痛快:“好啊。”
組隊什麽的無所謂,主要是對方微閃的眼神讓他覺得這裡面有事。
秘境裡的不確定性很大,開局好不見得能一直好,也就沒有提前交卷一說。他正有些無聊,這就有人送上門給他解悶了。
他於是跟上大頭,去和“新同伴”會合。
小廣場的人全看向了那裡。
擁有上帝視角的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頭的同伴已經埋伏好,就等著他送上門了。
付海帆緊張道:“你說他知不知道人家要算計他?”
紀泓搖頭,說不準這事。
紀源則滿心期盼某人被虐,假惺惺地道:“希望他能看穿。”
秘境裡,紀瀾跟著大頭落地,立即一個閃身躲開了他突如其來的攻擊。
大頭愣了一下,接著便回神喊道:“動手!”
既然已被看穿,也就沒什麽好掩飾的了。
樹上樹後迅速竄出三名補考生,一起圍住了紀瀾。
三級靈獸的木牌,誘惑太大了。
尤其當這木牌被墊底生拿到的時候,簡直等於白送。
不過他身邊畢竟有紀泓和付海帆陪考,他們沒敢大意,現在看謹慎果然是對的。
但問題應該不大,幾人一邊想一邊衝過去,暗道一個墊底生而已,法器再強能強過他們聯手嗎?
然而事實證明可以。
紀瀾一個跨步掙脫了包圍圈,棍子一敲一捅,專打穴道和手指,利落地卸了他們的法器。
然後他還掩飾地給了一句:“你們是不是被人打過?虛成這樣還搶劫,瘋了吧?”
大頭幾人兩手發麻:“……”
你特麽才瘋了!
紀瀾後退拉開距離,抓住機會禦劍:“算了,都是同學,不和你們計較。”
他說著就飛走了,看得倒二和倒三直拍大腿罵街。
其余人也稀奇了一下,心想他今天的運氣是真的好。
老師們則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有個被淘汰的倒二倒三做對比,他們現在不用看回放都知道問題出在這小子身上。
校長想起婁鬱那句“我教的”,將原因算在了會長的頭上,猜測會長可能還教了點別的,這是在還人情?
能由會長親自教導,運氣確實是好,他都羨慕了。
好運的紀瀾在森林裡逛了幾分鍾,通過蛛絲馬跡快速找到兩隻三級靈獸,遛著它們就走。
大頭幾人陰謀落空,正在商量要不要再搶一次,便見他突然折回,後面追著藍紋狐和四臂猿,全他媽的是三級靈獸,他們當場就不好了。
紀瀾驚喜道:“太好了,你們還沒走啊!”
他說著禦劍閃到其中一人的面前,緊接著禦劍離開。
下一刻,追上來的四臂猿一巴掌掄過去,當場送走一個人。
其余幾人:“……”
他們臉色一白,轉身就跑。
紀瀾自然不會放過他們,遛著靈獸就追了過去。
最終除了一個會飛的大頭,其余人全部離場。
大頭身為考生裡的佼佼者,這次補考信心百倍,是想衝擊第一的。誰知才過去半天,他的隊伍就被霍霍沒了。
三級靈獸哪是那麽好遇見的?一次拉兩隻就特麽的離譜!
他怒道:“你他媽故意的?!”
紀瀾一臉無辜:“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大頭氣得就要和他拚命,可惜追不上他,抖著手一指:“你等著!”
等著的結果就是他禦劍四處找人,開始散播“紀瀾有三級靈獸木牌”的消息,他就不信這麽多人弄不死這混蛋!
付海帆:“……”
紀泓伸手扶了一下額。
紀源“憂心忡忡”道:“現在就被這麽多人盯上了,我哥可怎麽辦,以後打坐的時候都要特別小心吧?”
紀瀾淡定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