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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掌上七星 - 第65章字體大小: A+
     
    第七十八章

      第二天午時,張書鶴強撐著快散了的身體由床上爬起來,並從空間取了水立即洗了澡,光著的身體上佈滿了各種吻痕和手指按壓的紫痕,他也只是閉眼用力的搓洗,不曾看上一眼,因為看到就會再次勾起昨夜的記憶,那實在是讓他不堪回首,只得匆匆洗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眼底才總算鬆了口氣。

      隨即目光一瞥,見到石床上那一床紅色毛毯,這使他又想到了昨天那妖修用毛毯給他擦濺的到處都是的白濁,頓時雙眼一刺,覺得礙眼無比,臉上表白交錯一陣,一抬手便數張火符飛過去,把毯子當作了喪屍屍體一般銷毀的無影無蹤。

      連帶那張床張書鶴都恐避之不急,只從空間取了張無用的木櫃放在洞口,然後擱了塊墊子盤腿坐了上去,即使那墊子多麼的柔軟厚實,在坐下的那一刻,他仍然脊背突然的僵硬挺直,痛得他眉頭不可預見的抽了又抽,即使他身體韌性強度異於常人,但是那妖修的尺寸實在是大的離譜,若非是他,換成別人,大概立馬要送醫院,十天半月也休想下得了床。

      而更讓他直皺眉的是,此時正有東西從後面緩緩的流了下來,紅腫的地方頓時彷彿針扎一樣更加刺痛了,因為以前修煉功法的原因,他需要進食得東西越來越少,平日吃的玉桃水果中靈氣也都被身體全部吸收,剩下的也被壓縮成雜質隨毛孔排出,後面那處平時已經是很少用到了,這會那裡突然流出的黏膩的流狀物,讓他一時驚恐陌生至極,待想到這東西的來處,頓時氣又不打一處來。

      低喘了幾聲平息了怒火後,只得運轉起功法進行清理,讓他意外的是,這妖修的子孫後代倒是個個精氣十足,沒半點無用的渣滓,他原想用功法將體內雜物從毛孔全部排出體外,但結果竟然全被身體轉化成精純的精氣,倒是省了他再洗一回澡,起身又換了件乾淨的內褲,直到後面沒有了濕意極為乾燥後,才好受了許多,微撕裂的幾處也在功法下好了一些。

      拜功法清心寡慾所賜,張書鶴也漸漸冷靜下來,他不禁也有了些疑問,黑豹自小時一直是跟著他,平日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他從來都沒有教授過它關於性欲之事,它也幾乎無處可學,但是昨日的舉動卻明顯不是如此,那究竟又是誰教給它這些東西,他又怎麼知道男男交合的種種?

      難道會是融合了那塊上古獸精的記憶碎片得到的經驗?那妖獸也是好的斷袖之風?

      張書鶴正蹙眉想著,金斬元卻是從外面回來了,原本正在思索的張書鶴,在抬頭看到金斬元看向他時那幽幽發亮的眼睛,頓時臉色一僵,又想到昨日這傢伙在他身上做的種種,心中亦然有絲厭惡,隨即便閉上眼睛,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樣子。

      不過即使不看,他也知道這畜生幹什麼去了,一大清早他就像是精力過盛的野馬一般跑進山裡,他們現在身處的是座深山的山澗,張書鶴耳力好,之前就聽得山裡一些野獸哀鳴雞飛狼跳的,他肯定是在獵野物,張書鶴心中冷哼一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過說了這畜生也未必懂。

      自從昨日之後,張書鶴的心裡已經直接將他從得道的妖修降到了畜生,以前對他能力還有三分敬意,此刻也是半點不剩了。

      金斬元見到張書鶴此時像根木頭一般,甚至連床都沒坐,直接坐在一個木箱上,與床離開老大一段距離,而且一個眼神都欠奉,與之前叫他前輩時的恭敬實在是天壤之別,他臉上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不過卻意外沒有著惱,只是眼睛在對面人身上來回往返了兩個來回,這才挑挑眉轉身出了洞。

      然後在洞外學張書鶴平時弄吃的那般收拾起那兩隻野雞三隻□子,取了最肥最沉的兩隻雞,準備扒皮取血,廚藝玩意兒可真是看著容易,做著難,饒是金斬元耗盡了耐心,弄得也是滿頭貓咬狗啃的,還居然沒一把火給燒了,一直弄到了最後。

      當張書鶴終於將功法運行至心中無我的意境時,卻被外面那一陣陣燒焦的肉味和濃煙給熏得心煩意亂,不過當金斬元拿了兩隻燒得黑糊糊的野雞,和一大盆半生不熟還帶著血絲的肉塊進來時,又有點愣住了,然後又在他端過來要自己和他一起吃雞時,他強忍耐著,差點將那黑得像炭的雞踹到他臉上。

      什麼叫別看外面黑,裡面肉是香的,白生生的好吃的不得了?張書鶴感覺到臉上某塊肌肉不自在的顫了下,連那煮了半個小時,裡面沒放鹽的小蘑菇湯也是不屑一頓,滴點未沾。

      晚上金斬元又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床乾淨的軍用被縟鋪在石床上,要張書鶴去床上睡,張書鶴以練功為由,在木櫃上打了一晚上的坐,紋絲未動,而金斬元竟也跟著在對面坐了一晚上,只是臉上的表情在後半夜十分的難看,瞪著張書鶴竟有些怒意。

      接下來兩天,張書鶴都以身體不適打發掉金斬元任何試圖靠近他的行為,即使他把大堆牛眼大的紅珠和幾堆紅渣堆滿了櫃子周圍,張書鶴也仍然無一絲笑容,冷淡的幾乎面無表情,金斬元即使不信他身上的傷沒好,但仍然不敢勉強他,只是張書鶴不讓他靠近的舉動使他脾氣越加的暴燥起來,每次拒絕他都會陰沉沉的瞪著張書鶴,然後甩袖而去,接著另一邊石洞就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直到第三天晚上金斬元一夜沒有回來,直到第二天才風塵僕僕回來,討好的從袖子裡取出了一把三寸來長的碧綠小劍,還有七枚破損的古幣。

      張書鶴與這東西本就有感應,立即便睜開眼睛,驚訝的抬手從他手裡接過了綠劍,對著光線辯認半天,才認出這是自己當初為黑豹擋天劫的那把七星劍,劍身的材料取得是他空間裡最好的一棵極品枯桃樹主幹中間最硬的一處,卻沒想到經過雷劫撞擊後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小劍渾身上下一圈圈的年輪依然在,只是已經猶如活得一般,不似過去枯木的死氣沉沉,反而像是枯木回春生機盎然的樣子,張書鶴吃驚之下頓時有興趣的反覆翻看。

      金斬元見他歡喜狀,立即挑眉難得細心的解釋道:「這是三百年的蟠靈木髓,在吸收了九天雷劫最強一雷後,兩者發生變異,已經合而為一,這已經不是桃木劍,而是蟠靈雷劍,使用的時候只要將精氣注入其中,劍身便可自行發出雷電襲擊對手,雷雨天此劍還可以自行吸收天地雷電之力化為已有,即使在上古時期,也算是一把次級神器,此劍一出,世間一切鬼魅魍魎皆可震攝。」

      張書鶴聞言頓時精神一振,他早已感覺到這把劍發生了質變,聽罷想也沒想便將一分精氣注入其中,果然在綠色的劍身周圍發出了電流的「茲茲」聲,接著三道白光閃過,眨眼便在對面石壁上炸出了三個手掌大小的石坑,並且冒出一陣白煙,威力大的當真是出人意料。

      頓時將綠劍一收,放在手裡欣喜的低頭反覆察看,愛不釋手,可惜的是那七枚銅錢裡的法力盡失,銅錢也大多損壞,無法再用了,不過能得到這麼一把變異的神器,倒是彌補了七枚銅錢的損失。

      看了半天,張書鶴才意識到金斬元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側,他在歡喜的看劍,這妖修竟也目光閃閃的看他,那異樣的目光讓他眉頭不由的一皺,立即反手將劍收了回去,這樣逆天的東西,他有些不信這妖修會不動心半分。

      卻不知在金斬元的心裡,他的東西都是張書鶴的,而張書鶴整個人也都是他的,根本沒有彼此之分,自然就不存在你的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還差那把劍?

      看在他費了工夫尋回了這把劍的份上,張書鶴終於臉色緩了緩,隨即看了眼地上堆著的紅渣,猶豫了下將手一揮,地上的紅渣全部被收入到了空間之中。

      金斬元看罷目光露出絲喜色,以為張書鶴已是心中不氣了,頓時口氣中又多了幾絲溫柔道:「外面我捉了幾隻三十年以上的小青蛇,你身子不舒服,弄點蛇羹吃吧,補一補……」

      張書鶴一聽蛇,頓時又記起之前蛇的精囊一事,臉色一僵,隨即半垂目也緩和口氣道:「不急,我手裡這棵樹還差一點就能再結出九枚果子,你再幫我收集些紅渣來。」

      金斬元一聽不疑有他,他雖然仇恨人類脾氣惡劣,但是若是張書鶴跟他要的東西,他都絕無半分猶豫,就著昨天他弄剩下的過夜剩肉,就出去了。

      張書鶴看了他離開的背影一眼,隨即看向手裡的綠劍,若有所思,這傢伙這幾日將周圍的喪屍血籐殺得一乾二淨,這次如果要收集大量紅渣,就必須要離開這座山的範圍之內,這樣的話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拉開了,這也正是他這幾日來等待逃離的最佳時機。

      他撫摸著劍身,有了它倒是有了一拼之力,就算是那妖修捏碎了血團,也至少以後不必再受制於它,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在此處坐以待斃,怎麼樣都要拼上一把。

      ☆、79第七十九章

      張書鶴換了身衣服,走出洞口,在過了十餘分鍾後,在完全感應不到金斬元的氣息後,這才轉身躍上一處坡處石壁,與金斬元離開的方向相反快步離去。

      山中的路很不好走,好在沒有多少喪屍,但顯然這裡已不在B市的範圍之內了,也不知道當初這妖修是怎麼找到這塊山中老林,飛禽走獸居然還不少,草木也都還豐厚,大概是天傑地靈之故,這處還沒有被喪屍毒全部污染,甚至還能看到樹上幾隻采野果留做過冬的猴子。

      任是張書鶴腿輕腳便,走起來也是費半天工夫,但他心中焦急之色卻是越顯濃重,自己路上阻礙重重,但那黑豹化形的金斬元若是行起來卻是如魚得水,若是他一旦察覺,大概用不上多久就會找得到。

      而且張書鶴的體力行起山路消耗很快,不久便是有力竭之像,隨即他從空間取了桃木筒,往嘴裡灌了兩口玉桃釀的果酒,失去的體力片刻後就得到了補滿,體內又是靈氣充盈。

      張書鶴頓時精神一振,收回了桃木筒,又開始快速的在林中穿梭起來,他的身手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這片山裡普通要走出去,需要至少三天的時間,他有仙靈果酒在手,只有了半天時間便離開了山林。

      而山林的外圍已有不少枯死的樹及渾身發黑,散發著惡臭的動物,顯然病毒正在向樹林中蔓延,大概用不了多久,這處還生機盎然的老林,也會成為死寂一片,張書鶴不是個心善手軟的人,但想到這裡,心頭也不免湧起了一股唇亡齒寒的憂患情緒,當今邪物當下,人將不存,就算他費盡心思東躲西藏,但以一人之力,還能支撐幾年,到最後免不了也會被這邪物吞蝕,如這片最後的幾處老林一般,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種情緒維持沒多久,張書鶴便冷靜了下來,此時悲傷哀秋毫無用處,他能做的就是利用手中的玉桃樹,遲快修成全靈之體,到時若是能掌控天地靈氣,也未必不能與之抗衡。

      想到此處,修道之念更是穩若磐石,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尋一處穩妥的地方修煉,不過這之前如何能從那妖修手裡逃脫,又讓他有些頭疼,若是那妖修能夠捏破那團心頭血也好,但他一路上已隨時提起精神,預備受那心血被毀的割裂疼痛,卻是遲遲也沒出現。

      以那妖修的能力,他離開石洞已經幾十公里,怎麼可能沒有絲毫察覺,這般他還沒捏碎那團心頭血,只能說明兩種情況,一是那妖修對找回他極有信心,並且想要一直以心頭血牽制他,二是那妖修很可能正在追趕,並且隨時會出現。

      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都讓張書鶴臉色難看,腳下更是加快了速度,以前禁術對黑豹還有作用時,他隨時都清楚黑豹在哪個方向活動,如今心頭血被反禁錮,他已經一絲感應也沒有,倒是對方卻是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所在地。

      這樣一來,想要擺脫對方愈加的困難,而張書鶴此時能賭的,就是對方在追逐中最先動怒,伸手捏碎心頭血,那他還有一絲逃脫的希望。

      張書鶴咬牙沒有回頭,邊想著邊趕到一處土路上,匆忙的從空間取出一輛車來,然後飛快的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秒分鍾便開著車離開了原地,延著路向未知的地域出發。

      誰曾想到,那處山竟然是XX山,這還是路上他看到一些撕裂的店面牌匾上模糊的字猜出來的,張書鶴這一逃,便整整逃了六天之久,一路上風塵僕僕,連衣服也未換上幾回,整個車胎都磨損的非常嚴重,也沒來得及更換車胎,怕在自己換車胎時,那妖修追趕上。

      就在張書鶴到達了離B市不遠的一處城市時,車胎終於徹底爆了,而張書鶴此時連罵娘的情緒都沒了,連續十天不眠不休的開車,饒是他有仙靈果酒在手,精神上也十分疲憊,而換掉四胎恐怕又要花上許久,索性便收了車進空間,眼見離B市不遠,看是否運氣好從其它人手裡再購上一台趕路,之前在基地兌換的紅票手裡似乎還有不少。

      張書鶴此時行路的速度雖比不上車那般快速,但因為加了輕力符,一步頂尋常人一步半的距離,又有果酒中的靈氣支撐,也慢不上多少。

      就在他行至B市邊緣順直線穿過一家化工場時,竟是出乎他意料的在那一片化工池子裡看到了血籐,猙獰帶著白斑的血籐,十數根,正向一群人攻擊著。

      他行駛的這一路上,不是沒見過血籐,反而是見得很多,在末世當開始時,血籐還沒有被人知曉,街道上入目的全是喪屍,但是自從三年前,這東西便開始進入人類的視線中,並且在一兩年內,越來越多起來,就像是被撒了一把種子,頃刻間處處都是,如今竟是連B市邊緣也有了這東西。

      張書鶴心裡也是微微覺得不妙起來,但是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剛才因為急於進入B市,也因為潛意識裡對B市有些信心,想血籐這東西在這裡應該是沒有的,一時大意之下,竟是迎頭撞上,不過此時離得不近,撤退繞路還是來得及的,他立即收回腿,手指夾起數張桃木符,快速向著衝進來幾步的門口退去。

      誰知那血籐竟然似知道有人闖進了它的範圍之內一般,幾根枝蔓對付幾個人類之餘,別一根枝竟是從地底向張書鶴襲去。

      就在張書鶴邁腿垮出門檻時,似有所感應,立即便收回腿向後倒退數步,瞬間便反應極快的出手了數張桃木符,那帶著白斑的血籐竟是擬嬰般發出一聲淒厲的刺耳尖叫聲,張書鶴將桃木符出手的瞬間,就又從空間取出數張符夾在手中戒備著。

      而那血籐顯然吃了虧,掙紮了一下便退了回去,隨即又捲土重來的再次從地底襲向張書鶴所在位置,張書鶴早有預料,往左處牆壁一閃,數張符再次出手,兩個回合過手間,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而那血籐顯然不打放過他,竟是又分了一根枝蔓過來攻擊張書鶴。

      另一邊幾個人異能者已經死了三個,剩下幾個本來已經□乏術,敗勢已顯,被殲滅是遲早之事,但張書鶴一來,再次帶來了生還的希望,幾個人壓力驟減,於是又振奮起精神拖著那數根血籐,期盼著那不遠處的一線生機。

      張書鶴每次落地都會遭到血籐的攻擊,反覆幾次後終於厭煩於此物的沒完沒了,一個側滾,有目地的移至牆角的一塊水泥台上,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時左手向下一伸,一柄渾身綠色帶著年輪的小劍,從手中滑了出來,注入三分精氣後,五道金色雷電突然從劍身閃出,「辟啪」一聲從水泥台上射了進去,頓時下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嬰叫聲,顯然正中目標。

      張書鶴卻是一刻不停的腳下一點從石台上躍了下來,後面整個石台也瞬間炸成碎塊,裡面還滲雜著幾塊如白膿一般的血籐碎塊,焦得不能再焦,無法再生了。

      另一根血籐似乎嘗到了雷電的威力,竟是有些瑟縮的舞動了下,收了回去,想殺便殺,想走便走?哪有那麼容易?

      張書鶴本就對這血籐恨之入骨,正好可以試試手中這雷劍的全部威力,一股憤怒的意念閃過,全身一半的精氣便流入了手中雷劍中,抬手便向血籐主根位置襲去。

      其它早就一直在留意張書鶴這邊,得知他得手後都興奮莫名,血籐也因為傷了一須,動作不似剛才那麼張狂,幾人見張書鶴要對付血籐正是求而不得,早就極有眼色的向旁退開。

      眨眼間,數十道金色的雷絲線從綠劍上「辟啪」而起,泛起了層層淡金色的弧度,隨後便順著目光在空中盤旋糾纏的襲去。

      血籐似乎知道厲害一般,竟是要收了所有籐蔓鑽入地底,但是那些金色絲線顯然速度如快如閃電,聚集在一起時幾十條金線扭成了一體,竟如那盤纏在一起的鋼絲一般,最後轟到了那形若回收的血籐心臟處,然後一道無聲無息的刺眼金光閃過。

      剛剛響起的那聲驚恐的嬰叫聲還未叫出便嘎然而止,待到金光過後,原來那十數名異能者都不敢直接面對的可怖血籐,竟是就在地上自行四分五裂,數道金光之下便化為了一攤黑灰,死得不能再死。

      直到數秒後,才有人反應了過來,目光帶著驚訝和欣喜的走近張書鶴,隨即道:「您是張道士吧?天啊,真的是張道士,您還記得猛虎小隊嗎?」對方目光中露出難以想像及一絲驚異的神色,隱隱覺得張書鶴與上次見面時有些不同,但又說不上來不同在哪裡,但那全身令人暖意和煦的氣息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親近,多看幾眼都移不開視線。

      這也與張書鶴休煉功法小成有所關係,他本來就是修得全靈之體,全靈之體乃是將天地精純靈氣全部聚於周身,重築血脈,以靈修身,煉成無上靈體,此功法每小成一次,周身都會產生不同程度的靈氣氣息,而人同樣也是吸納天地靈氣的生物,對靈氣濃厚的事物,會自然不由自主的產生些親近歡喜之態。

      顯然這人也同樣如此,竟有些激動的張大雙目拉住張書鶴的手大力感謝道:「張道士,我就是上次你在古墓中救的那個猛虎小隊的隊長,當時若不是有你,那時我們猛虎小隊恐怕就要全軍覆沒,我也活不到今日,只是後來等了你很久也不見出現,還以為你為了掩護我們已經和古墓血籐同歸於盡了,實在沒想到你還活著,而且此時此地又救了我一命,我陳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以後只要你一句話,赴湯蹈火陳某都在所不辭……」

      而此時的張書鶴卻全無對方激動的神色,他卻是心下有些懊悔的,拖延了時間恐怕又要生變,隨即有些不耐煩的欲掙開對方熱情的握手,迅速離去。

      卻突然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向後面看去,只見一道人影快的竟是要騰空而起,眨眼間到了眼前,那一雙黑紫的眸子裡竟是冒出騰騰怒火,死死盯著與張書鶴緊握的那雙男人手上。

      對野獸本性而言,任何進入了他的領地,侵犯了他所有物的東西,都只會有一個下場,死!

      所以,在陳東極度驚恐的目光中,那人仍是速度不減的從他身邊略過,只見「澎」的一聲,陳東消失在原地,接著又瞬間出現在數米外的牆壁上,極為痛苦的被人用手像拎著一隻雞一般高高吊起,整個人都卡在了牆壁上深陷磚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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