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夏原以為是胃病,醫生審視她片刻,“除了嘔吐還有其他的反應嗎?嗜睡麽?有沒有疲憊感?”
俞夏點頭,“這跟胃有關系嗎?”
“你有男朋友嗎?”醫生是個四五十歲的阿姨,一臉和藹看向劉昕,“這是你的男朋友?”
劉昕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一臉驚恐。這話要是讓司以寒聽到,司以寒能把他的頭扭了,“不是,她是我老板的女朋友!”
“那建議你去婦產科做個檢查,我現在不敢給你開藥。如果你確定不是懷孕的話,你再過來,我給你開藥。”
懷孕?????
俞夏傻了,她和司以寒只有一次沒用,就是第一次。懷孕?開什麽玩笑?一次就中獎了?這是什麽概率?
劉昕:“老板!!!!!!夏姐好像是懷孕!!!!!!!”
劉昕打字的手都在發抖,“爸爸!!!!!”
劉昕兩隻手激動成了雞爪子,戳著手機屏幕:“我不是你叫爸爸,我的意思,老板你好像要當爸爸了!!!!!!”
“你這個很像孕早期的症狀,但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姑娘,你去看看吧。”
司以寒的電話是立刻打了過來,俞夏這才回神,連忙起身,“謝謝。”
拿出手機接通,還在恍惚,隻那一次就中獎了?司以寒是什麽魔鬼?
“夏夏,等著別動,我過去。”
“啊?”
“不要害怕,我馬上到。”
俞夏聽到電話裡略沉的呼吸聲,他應該跑著上來,徹底回過神。大概是劉昕告訴了司以寒,她雖然理智回籠,但衝擊力太大,“啊?”
兩分鍾後俞夏在走廊被司以寒抱進懷裡,他因為劇烈奔跑心跳飛快,緊緊貼著俞夏,“確定了嗎?”
“不是。”俞夏掙扎出腦袋,回頭看劉昕,“你怎麽跟寒哥說的?”
“啊?”劉昕一臉空白,像個鐵憨憨。
“還沒有確定,醫生讓我去婦產科檢查,說我的症狀不像胃病,不能亂開藥。”
“婦產科在哪裡?”司以寒攥著俞夏的手腕很緊,隨即他反應過來又松了下,帽簷下口罩上方的眼沉的發黑,“怎麽檢查?疼不疼?”
“不知道。”
“婦產科在七樓。”劉昕立刻跳出來,仗著視力好指著走廊正上方的指示牌,“電梯在這邊。”
俞夏的思維全停滯了,拚命想上一次來例假是什麽時候?和商銳他們錄那一期是例假走的第三天。
那天他們發生了關系。
距離現在多久?
四周零兩天,三十天,俞夏這個月例假還沒來。她滿腦子算時間,檢查過程她是麻木的,真的懷孕怎麽辦?
不知道。
這麽快就要當媽媽麽?俞夏很恐慌。手被握住,俞夏轉頭看到司以寒的眼,心裡才穩一些。
窗外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司以寒轉而拉起俞夏的手指,十指交扣。
很快他們就拿到了報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懷孕了。就一次,非常精準。
司以寒逐字看報告,唇角上揚,他鄭重把報告收起來。猛地抱起俞夏,俞夏嚇一跳,司以寒隔著口罩親到俞夏的耳朵上。
潮熱的吻籠罩著肌膚,俞夏心裡有點惶恐,司以寒抱緊他,“我要當爸爸了,你要當媽媽了,我們迎來了小天使。”
俞夏,好慘一女的。
還沒迎來幸福的性生活,先迎來了孩子。
第一次就中了,司以寒怎麽那麽棒呢!
因為不舒服,晚上的飯局司以寒和俞夏就沒有參加,直接回H市長島別墅。俞夏一路沉默,到家後,司以寒讓劉昕去買菜,他們在家小聚。
司機帶著劉昕飛快的跑了,兩人進門,俞夏把外套扔到沙發上,躺下去麻木的看著頭頂的燈。司以寒在旁邊坐下,低頭親她的臉,“不高興?”
“就覺得很突然,很奇怪也很不安。”俞夏從拿到檢查單到現在甚至不敢碰肚子,仿佛那裡裝著一個小怪獸。
司以寒抱起俞夏,嗓音溫沉,“我們的孩子,那是我們兩個人基因的交融,你不覺得很神奇?嗯?”
俞夏靠在司以寒的懷裡,她一直很依賴司以寒,司以寒的聲音動作讓她多了一份安全感。
“如果是個像你的女孩,我就擁有了兩顆明珠。”
司以寒的手落下去,俞夏倏的抬頭,司以寒握住她的手,帶到小腹上。那裡還是平坦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我們元旦辦婚禮怎麽樣?”
俞夏攥著司以寒的手指,抬了下睫毛,“啊?”
“你想去哪裡辦?”
“不知道。”
“那我決定好不好?”司以寒把俞夏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下,他溫柔起來十分致命,那是一種極致的蠱惑。
俞夏對婚禮沒有什麽概念,她蹭了下司以寒的脖子,這個溫柔又霸道的男人。俞夏相信他的審美,也相信他會帶給自己驚喜。
“我很高興。”司以寒圈住俞夏,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裡,“我要當爸爸了,雙喜臨門。我剛剛經歷了人生的第一個階段,就立刻迎來了第二個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