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二十九歲,認識你的第十六年。”
司以寒的愛情路仿佛坐火箭,錄製節目時他說在追求俞夏,第二期告白成功,之後就是見朋友秀恩愛一起旅遊。
最後一期,司以寒提前跟節目組策劃,說要求婚。
司以寒求婚那是多麽轟動的事!節目組圓滿了,最後一期收視率一定會轟動,司以寒快到讓他們頭暈目眩。
布置現場,去接俞夏。
浪漫的像是在做夢,彈鋼琴的王子穿著一身正裝。他向俞夏走來,拿出心儀已久的鑽戒。鋪天蓋地的玫瑰,空氣裡有花香。
“一起長大,一起成年,一起面對人生。我曾經害怕過未來,我們會分開,你會找到你的王子,你會結婚。”
司以寒的嗓音很輕,在安靜的空間裡異常的深情。
“你這麽優秀,無論你跟誰在一起,都會得到萬千寵愛。”
俞夏搖頭,眼睛泛起了紅。
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會這麽寵著我,只有你。
“我逃避過,我想,不去面對,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這個想法很幼稚。”
“榮豐給我推薦暗戀時,我是抗拒的,我不敢看你的任何作品,也不敢看你。”司以寒那麽驕傲矜貴的人,也會不安,也會不自信。
“後來看完了,我一夜沒睡,仿佛在沙漠裡行走許久,忽的看到了綠洲。驚喜又惶恐,渴望綠洲,又怕綠洲只是海市蜃樓,只是幻影。”
“我被流放在荒蕪之地,迷失了很久,我在你的眼裡看到了希望。”
“找到你很不容易,我們在一起。我迫切的想昭告天下,我愛你。未來余生,我想跟你在一起度過每一天每一個時辰每一分每一秒。”
“俞老師,你願意嫁給我嗎?做我的太太。”
司以寒很喜歡叫俞夏俞老師,獨特的親密和掩飾不住的炫耀勁兒。他的俞老師,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愛你。”
第52章 結局
司以寒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他也很不喜歡表達感情,第一次說這麽多話。俞夏捂著臉,淚衝花了眼妝,視線模糊,她狂點頭把手遞給司以寒。
“戴上。”
“你願意嫁給我?”
“嗯你戴上!”
周挺站在黑暗裡,拿下眼鏡捂著臉深深的哽咽,狠狠抹了一把臉又把眼鏡戴回去。工作人員從剛剛的西施捧心到現在捂著嘴爆笑,他們只看到了表面。
周挺跟司以寒搭檔了十年,自然是知道司以寒那點隱秘的心思。他壓抑克制著,不敢去碰不敢去想。
四年前司以寒突然抑鬱嚴重,長時間的失眠讓他暴瘦,沒有人知道司以寒為什麽突然這樣,那段時間周挺死死按著司以寒的全部消息,也不敢讓他出門,怕被拍到司以寒可能會多一條吸毒緋聞。
工作人員猜測司以寒是不是家裡長輩去世,打擊太大,司以寒一言不發,越加沉默,有時候一天一句話都不說。目光陰沉沉的沒有什麽生氣,周挺在國外幫他找好了心理醫生,帶他過去。
那是周挺第一次知道司以寒對俞夏的心思不正。
他很震驚,至少在當時,他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司以寒沒有談過戀愛,也從不接觸女人,活的想一個出家人。
周挺奉他為神,以為他只是不屑人類的低級欲望,從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喜歡他妹妹。
雖然不是親的。
司以寒最初的治療方式是厭惡療法,厭惡療法實在太摧殘人了。他的情緒就崩潰了,曾經連續三天沒睡,周挺去找他。開門進去嚇了一跳,漆黑的房間,他披著一件黑色浴袍坐在地毯上,沒有抽煙什麽都沒有做,就那麽安靜的坐著。
高大的男人瘦的脊背只能看到瘦骨嶙嶙,周挺打開窗簾坐到他面前,司以寒抬手擋住陽光,靠到床沿上。
腕骨清瘦,他沙啞到極致的嗓音從胳膊裡傳出來,“我死的話,會不會這一切就結束了,罪是我的,來世今生都是我背。”
周挺的淚嘩的就下來了,去他媽的厭惡療法,不治了。不就是喜歡自己的妹妹嘛,多大的事兒,喜歡就喜歡,怎麽了?非得把人逼死嗎?
“其實我想過自殺,臨到頭又不甘心。”他的聲音啞的不像話,仿佛含著砂紙,“將來娶她的人會是什麽樣?會不會欺負她?”
“他要是對夏夏不好,我一定會殺了他。”司以寒的聲音裡帶著戾氣,又有了一點鮮活勁兒,“我會殺了他。”
周挺仿佛忽然抓住了希望,揪住司以寒的衣領,“寒哥,你想過嗎?你得積極的活著,才能看到她結婚。萬一你嘎嘣死了,夏夏在這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將來遇到個渣男,誰能救她?”
司以寒陰惻惻的眼盯著周挺半晌,周挺一度懷疑他的脖子會斷。
但周挺現在不能怕,他們認識這麽多年。他當年就是家裡窮讀不起書出來給人賣力氣的窮小子,一開始跟的藝人恨不得他變成古代的奴隸。後來換到司以寒手裡,司以寒雖然話不多,但對人很好。後來司以寒送他去高校進修,放權給他,讓他負責SW。
司以寒是他的貴人。
他們是合作夥伴也是朋友,周挺咬牙,下藥特別狠,“你看前幾天的新聞了嗎?那個女的沒娘家人,生孩子丈夫全家只看孩子,等想起來產婦,人都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