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鏡頭,其實我們都是普通人。”
“你追上了愛豆你才能這麽說。”蘇洺笑道,“盛夏該確定演員了,你有沒有打算?寒哥那邊有什麽想法嗎?我這裡有不少藝人資料,你看看吧。”
蘇洺把藝人資料放到桌子上,說道,“其實我更傾向於選個流量大的,寒哥的第一部 導演作品,事關重大。這也關系到我們公司能不能成功上市,流量最起碼有個基本盤。”
俞夏翻著演員資料,目光凝重起來,“我目前的傾向是男主商銳,女主要找個演技好,咖位一般就行,女主不用流量。不要戲沒演起來,兩邊粉就先打起了擂台,太LOW。”
“用商銳嗎?”蘇洺驚了,“寒哥知道嗎?”
“知道。”
“他什麽看法?”
“他還沒有發表看法,但目前來說,商銳確實是最適合。”
“我覺得寒哥最適合,如果他能自導自演,說實話,我們的上市就穩了。”
俞夏抬起眼注視蘇洺片刻,“盛夏挺欲的,說實在話,我不是很敬業。無論誰來跟他搭戲,我都接受不了。”
盛夏經過俞夏幾次大改之後,人設定在了援非醫生和戰地攝影師。背景是戰爭,兩個人久別重逢,遇見在戰爭和傳染病高危期。他們在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個會先來的極致環境裡相愛,拯救愛情,拯救世界。
這個故事最初原型只是異國他鄉的再見,過於文藝。和司以寒在一起後,俞夏跟榮豐也見過幾次面,偶爾聊起來。榮豐建議她加大設定,司以寒也更擅長處理這種大設定,他很有經驗,就有了現在的劇本。
愛情部分確實欲,盛夏是盛滿岩漿的熔池,熾熱滾燙翻滾。如果不欲,這部戲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其實商銳也行,商銳就是差點感覺。”
“我先把資料收起來,回頭給寒哥看。他還在看劇本,看完再決定。我只是建議,最終決定權在寒哥手裡。”
以前導演在俞夏面前可沒這個待遇。
司以寒原本說好錄節目前一天回來,跟俞夏一起去H市。結果俞夏等了一晚上沒見著人,第二天早上周挺來接俞夏,說司以寒已經到H市了,他們錄節目時再見。
俞夏從早上就隱隱的胃不舒服,坐上車揉了揉胃,周挺把保溫杯遞過來,“早餐吃了嗎?”
“吃過了,謝謝。”保溫杯是司以寒的,俞夏打開喝了一口溫水,又把保溫杯放回去。車開到一半,俞夏讓司機在最近的服務區停車,下車直奔洗手間。
俞夏吐的昏天暗地,恍恍惚惚,外面敲門聲,隨即周挺道,“你沒事吧?要不要我跟寒哥打電話。”
“沒事,可能暈車。”
俞夏走出來接過周挺遞來的水,說道,“我沒事。”
“需要吃藥嗎?我這裡有暈車藥。”
俞夏恍惚了一下,往外面走,“不用吃藥,我中午要錄節目,吃完藥會睡覺,謝謝周挺哥。”
周挺跟俞夏認識十年了,在他眼裡,俞夏還是曾經的那個蘿卜頭小妹妹,一群哥哥寵她。
“哪裡不舒服你說,不要忍著。”
“嗯。”
俞夏困的厲害,上車就睡著了,再次睜眼已經到了H市。她的助理這次沒來,全是司以寒的人。
換衣服化妝,俞夏聞到粉底液的味道,又想要吐。如果不是化妝品全部是她的,她都懷疑有人在化妝品裡做手腳。
俞夏喝了一口涼水壓下惡心,說道,“寒哥到了嗎?”
“已經到了,錄製的時候就能看到寒哥。”劉昕看到俞夏臉色差,不知道要不要通知司以寒,“不舒服嗎?”
“沒事。”
司以寒不知道搞什麽,最後一期回到了最初的錄影棚,提前兩個人沒有見面。俞夏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禮服裙,露肩式。裙子及膝,顯出修長漂亮的小腿。項鏈戴著司以寒送的那條粉鑽,俞夏看了眼鏡子,非常完美。
走出化妝間就開始拍攝了,俞夏往攝影棚走,說道,“今天到底要做什麽?”
工作人員說道,“你到了就知道。”
二號攝影棚的門打開,裡面一片漆黑,俞夏嚇一跳立刻退出去,回頭問道,“裡面是什麽?”
“寒哥在裡面。”
這麽黑,司以寒是要嚇死她嗎?
俞夏看向攝影棚,第一盞燈亮了起來,第二盞燈也亮了起來,一片花海。俞夏往裡面走,身後的光已被隔絕。
又一盞燈。
大廳全部亮了起來。
鋪天蓋地的粉玫瑰,司以寒一身黑色西裝坐在鋼琴前,一束光落到他的身上。他在彈致愛麗絲,清悅的鋼琴響徹。
一絲不苟的三件套西裝,鏈條的領帶夾顯出華麗鄭重,黑色的鋼琴反射出冷光,清貴的他仿佛漫畫裡走出來的王子。
俞夏唇角溢出了笑,靜靜看著司以寒。
一曲罷,他起身走向俞夏。長腿筆直修長,逼人的俊美英挺,他一直走到俞夏面前。
“夏夏。”
司以寒握住俞夏的手,帶著她往中間走,一直走到花海中。他轉過身面對俞夏,忽然單膝下跪,藍鑽戒指出現在他的手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