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拍。”司以寒輕哼,“我懶的營業,我的很多社交軟件都是周挺在打理,他的拍照技術爛的令人窒息。”
俞夏被他親的癢,躲閃著,還翻著司以寒的微博,已經十萬條評論了,“你什麽時候演那種高冷禁欲的妖僧角色,一定很絕色。”
“要拍一套情侶封面嗎?”
“拍什麽?”
“妖僧與妖。”司以寒打橫抱起俞夏,轉身大步把俞夏放到床上,抬腿壓上去,骨節分明的手指纏著俞夏浴袍的邊緣,“蛇妖狐妖貓妖都挺適合你,你想演什麽?”
他一抬眼,瀲灩水光含著濃稠的霧,空氣都潮濕起來。
“我評論還沒刷完。”
司以寒沿著俞夏的肩膀一路親下去,到她的手腕,咬著手機扔到一邊,回頭貼著俞夏的下巴,也不跟她接吻。
要騷不騷的,嗓音啞然,“評論有我好看?”
這倒是沒有,就是你一大老爺們天天爭什麽芳鬥什麽豔?
潮濕溫熱的吻緩緩向下,俞夏本來不太想做,在法國被司以寒做多了,那天一睜開眼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仿佛被妖精吸乾的腎虛男人。嚇一跳,男女腎虛都影響美貌。
她要禁欲一段時間,垂眼,司以寒咬著她的浴袍帶子緩緩拉開。他漫不經心的抬眼,唇色驚豔,黑眸暗潮洶湧,勾魂攝魄。
俞夏的大腦轟的一聲。
大不了明天就開始保溫杯裡泡枸杞。
跟司以寒放縱的結果就是床震半宿,腰腹全廢了。之前傳聞司以寒腰不好,這些傳聞真挺扯,俞夏就沒見過比司以寒腰更好的人。
她在極致的瘋狂中想:人生得意須盡歡,司以寒這得意不得意不知道,就是每一天都在想辦法盡歡。
腎疼。
第二天俞夏在小亞的電話聲中醒來,俞夏摸到手機接通。
“十點要拍攝,不要遲到。”
“知道了。”
俞夏翻身碰到身邊的人,她在司以寒的懷裡找了個位置繼續睡,手機又響了一聲,俞夏拿起來看到微信新消息提醒。
早上八點,窗簾沒打開,房間一片漆黑。司以寒在睡,呼吸平緩。
俞夏打開微信有新的好友提醒,點進去看到蔣榮的頭像。
蔣榮?俞夏瞬間清醒,蔣榮找她幹什麽?
俞夏轉頭看司以寒,司以寒翻身把手臂搭到俞夏的腰上,額頭抵著她的背,沒有醒的意思。
她沒找蔣榮,蔣榮自己找上門?
這人想幹什麽?
俞夏點擊通過,那邊遲遲沒有發消息過來。倒是蘇洺發了幾條消息,問她禮物還買不買,又誇了司以寒的自拍。
俞夏回完信息也沒了睡意,打開微博熱搜,果不其然,司以寒已經衝到第二了,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爆。
司以寒的流量太可怕了,他放一張自拍轉發五十萬,評論八十萬。
俞夏刷新了一下,熱搜榜第四一條#俞夏背景#。
俞夏背景怎麽了?她被扒過多少遍家世了?
熱門第一條:“還有人記得俞豐集團自殺的董事長俞仲海嗎?司以寒可是這位花大價錢一手捧出來的。summer本名叫俞夏和司以寒青梅竹馬,大家可以發散思維,大膽猜想summer和俞仲海的關系,俞仲海和司以寒的關系。”
第48章
這個營銷號立刻就被司以寒的粉絲罵翻了,當場罵出兩萬條。
“你爸爸和你爺爺的關系,造謠腦子有屎吧?當初寒哥參加歌王實力有目共睹,有你媽的後台。簽約的是檸娛,跟俞豐有什麽關系?博主等著收律師函吧,腦殘!”
“這位職業黑,大家不要給它眼神。”
“姓俞的人多了,天下俞姓是一家?”
“舉報舉報!”
俞夏快速瀏覽微博,蘇洺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與此同時司以寒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俞夏接通電話,心臟驀然一空,說不出來是什麽感受。她是俞仲海的女兒,她的爸爸光明磊落的一輩子,最後落到那種境地。
“熱搜已經在撤了,有人故意買上去的。”
“誰?”床上的男人開了燈,接通手機。
“目前爆料的全是七海旗下的營銷號,七海小公主是林嫿。”
俞夏蹙眉,沒有說話。
“不過這件事,你小心點,一旦被曝出去你和寒哥都會受影響。”蘇洺頓了下,說道,“俞豐當年的事影響很大。”
蘇洺雖然沒有證實,但基本上也猜到了俞夏的真實身份。
司以寒出道時被傳過靠俞家砸錢拿冠軍,後來被辟謠,但司以寒和俞家關系確實不一般,早期有狗仔拍到司以寒經常出入俞家。懷疑過司以寒是俞仲海的私生子,娛樂圈真真假假。
直到蘇洺認識俞夏,從俞夏這裡知道了另一個版本的司以寒。
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俞夏就是俞仲海的女兒,司以寒是在俞家長大。這種料能被爆出來不稀奇,畢竟天下沒不透風的牆。
俞夏和司以寒如果一直沒有關系的話,也不會有人把他們兩個往一件事上扯,好死不死的他們在一起了。公開,格外高調,秀的人盡皆知。
某些人肯定眼熱,都恨瘋了,可不是卯著勁兒挖這倆人的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