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事不會鬧大吧?”
“不會。”司以寒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把剩余的半顆橘子吃完,“林嫿不敢鬧,放心。”
商銳那邊拍完,就又來了兩個嘉賓,一個是商銳公司的歐辰,一個是俞夏公司的陳墨,這兩個人都是跟俞夏炒過緋聞,是從俞夏的戲裡火出來的,十二星座裡的人。
真修羅場。
司以寒這是要養蠱嗎?俞夏後頸發麻,懷疑司以寒會把十二星座全部弄來,現場表演蠱王的誕生。
中午商銳叫了外賣火鍋,他們在家吃完飯就去籃球場拍攝下午場了。六個人,應該是三對三,但寧菲不會玩,他們在商量寧菲應該跟誰一組。
司以寒脫掉外套,裡面是黑色T恤,露出結實的手臂,一抬下顎,“二對四,我和俞夏一組,你們四個一組。”
瞬間三張懵逼臉,轉頭看向商銳。
商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寒哥高中是校籃球隊的。”
風雲人物就是十項全能。
俞夏把外套脫掉放到司以寒的衣服上,把頭髮扎的更高,偏了下頭笑的張揚,“我的籃球是寒哥教的。”
司以寒看著她的笑略一晃神,球就被商銳帶走了,傳給歐辰,歐辰直接投籃,漂亮的兩分球。
商銳吹了聲口哨,司以寒輕飄飄看過去,之後的二十分鍾,商銳再也沒有碰到過球。司以寒利用身高優勢,輕松運球帶著四個人跑,一轉身球就傳給俞夏。
俞夏不愛跑,蹲守在籃板下,她投籃精準。
俞夏和司以寒配合默契,那四個人慘敗,俞夏跑過去跟司以寒擊掌。司以寒常年運動體力很好,其他人已經喘的不行。司以寒站在三分線外,撿起球揚手漂亮的三分,哐的一聲砸進了籃筐裡。
欺負人,不玩了。
商銳大字癱在地上,熱氣騰騰。
俞夏皙白的肌膚泌出了細汗,司以寒抽紙給她擦,忽然抱起俞夏。把她抱到跟自己同高,親了上去。
籃球在地板上發出聲響,空氣寂靜。
其他人抬手捂住眼。
所以,司以寒把他們都搞來,是為了宣告主權嗎?司以寒這個人婊起來,真是沒有人性。
晚上官博就放出公告,由於林嫿身體原因,暫時退出節目。
商銳家院子裡架起了燒烤爐,俞夏專注的烤著一隻雞翅,那個認真的樣子仿佛在做科學實驗。
“幹什麽?”司以寒在她身邊坐下,商銳扔過來兩罐啤酒,說道,“喝一杯。”
司以寒拆開啤酒,剛要拿走俞夏面前的,手一轉彎,給俞夏拆開說道,“少喝點。”
俞夏的例假結束了。
俞夏拿起酒跟商銳碰了下,還專注的看著雞翅。
“你在幹什麽?”
“給你烤雞翅。”俞夏人生中第一次烤雞翅,目光眨都不眨的盯著。
司以寒看著已經黑了半邊的雞翅,想勸他家寶貝放棄。
後面就是談話環節,節目組提問題,他們回答。
也沒什麽好談的,商銳歐辰陳墨都是俞夏捧出來的人,俞夏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伯樂,吹就完事了。司以寒在這裡,他們敢說什麽?
寧菲沒什麽存在感,司以寒是老板,不敢造次。商銳是個不說人話的王八犢子,她更沒話說,於是她就默默的烤東西。
“俞老師,你烤的東西糊了吧?”寧菲低聲說。
俞夏放下酒杯立刻拿起自己的烤翅,黑乎乎的碳,烤失敗了。
“寒哥,你要不要嘗一口?”俞夏用刀把外面的碳刮掉,“我精心烤的——”
“碳。”司以寒拒絕,“我不吃碳,謝謝。”
按照偶像劇劇本,你不是會忍痛吃一口嗎?
“寒哥,沒有劇本嗎?你喜歡我,你就會喜歡我的一切。”
“我不想死。”
“我第一次烤東西。”
司以寒那張臉上寫著寧死不屈。
晚上九點最後一個鏡頭,俞夏喝了兩罐啤酒有些暈,拉著司以寒的衣服跟商銳他們幾個道別。
拍完俞夏腳下一晃扶著司以寒,小亞衝上來,“老板?你怎麽了?”
商銳在門裡伸出腦袋,容嬤嬤似的盯著司以寒。
司以寒沒有給他眼神,打橫抱起俞夏上了車。拍完就沒有必要再走回去,晚上也不安全。劉昕開車,送兩個人回家。
俞夏酒量很差,到家搖搖晃晃上樓。
“你慢點,我給你倒杯蜂蜜水。”
司以寒沏了一杯蜂蜜檸檬水,拿著上樓在他的房間沒找到俞夏,去俞夏的房間,推開門司以寒的腳頓住。
俞夏已經換上了吊帶睡裙,黑色的裙子,她的長頭髮如瀑落了下來,回頭看到司以寒,她揚起唇角,“哥哥。”
司以寒拎著杯子往裡面走,他進門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很輕一聲響。
俞夏揚起嬌俏的下巴,明眸浸著笑看他,“我美嗎?”
“嗯。”
“嗯是美還是不美?”
“美。”司以寒嗓音低啞,往前一步,攬住俞夏,拇指死死抵著俞夏的腰,低頭親到俞夏的唇上。並沒有深入,他又親俞夏的下巴,“夏夏,我們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