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黑眸漾著笑,十分蕩。單手抄兜懶洋洋的抬起手機自拍,長手一滑,周挺來不及阻攔,司以寒已經把微博發了出去。
“早安,不準遲到。”
司以寒這笑太蕩漾了,節目組的小姑娘都看傻了。要是讀書期有這麽個學長天天等在學校,清華北大算什麽?
之前周挺發微博,都在猜測司以寒又做什麽了,看到司以寒的自拍。
微博已經瘋了,司以寒以前很少自拍也不怎麽營業。商業活動全停,他閉關那幾年,偶爾拍個口罩遮住全臉的生圖都夠舔很久。
司以寒第一次發自拍,而且是最勾人的那種笑。
————
“寒哥這張自拍也太好磕了吧!”小亞按住尖叫,“情侶裝嗎?”
俞夏也看到了微博,她對司以寒是特別關注,微博一動,什麽都看到了。
這套衣服沒那麽醜了,俞夏保存照片,發微信給司以寒,“幾點過來?”
“半個小時,我騎車。”
俞夏:“????”
半個小時後,司以寒在大門口停下,老式自行車叮鈴聲響。俞夏跑出門,陽光明媚,司以寒單腿支著自行車。敞著外套,裡面是黑色的T恤,腰腹的線條顯露出來。
俞夏揚起唇角,拎起背包走過去。
“早啊。”
“早。”司以寒遞給俞夏一盒草莓牛奶,一偏頭,道,“上來。”
俞夏坐上司以寒的後座,小心翼翼把手放到司以寒的腰上,“慢一點。”
騎的快,五分鍾就到商銳家了。
實在太近。
隔著衣料,俞夏感受到司以寒腹部的肌肉,緊繃繃的有溫度。俞夏心跳飛快,司以寒這套衣服確實很像校服,但不是他高中時期的校服。
司以寒高中時期校服非常好看,夏天是白襯衣。冬天是類西裝式,藍白校服是俞夏他們的校服。那一年他們的校長忽然腦子抽風,把初中部製服改成了全國統一的藍白寬大肥碩醜兮兮的校服,高中部沒改。
俞夏懷著希望結束了初中,升入高中。學校又發通知,高中部的也改成了藍白校服,俞夏整整醜了六年。
“你是沒穿上這套衣服遺憾嗎?”
司以寒騎著自行車帥氣的滑出去,線條流暢的脊背就在面前,俞夏揪住司以寒的衣服,“慢點。”
“我不該跳級。”司以寒單手扶著自行車把,繞著小區林蔭小路轉了兩圈才往外面騎,“不然就可以和你穿一樣的校服。”
你要是穿這樣的校服,我可能不會暗戀你這麽多年。
俞夏咬著甜牛奶的吸管,“是我留級了,謝謝。”
司以寒低笑,那邊攝影師示意跟不上,跑出來不好看。司以寒放慢,陽光穿過樹蔭,斑駁在灰白相間的路上。
乾在枝芽還沒被清理掉的桂花香甜氣息落在空氣之中,俞夏把牛奶遞給司以寒,“喝嗎?”
司以寒喝了一口牛奶。
熟悉的一幕,讀書期也是這樣。俞夏頭一天看漫畫玩遊戲看小說不睡覺,第二天又起不來,慌忙套上校服外套。接過保姆遞過來的早餐,狂奔出門。
司以寒一般會穿戴整齊一絲不苟等在門口,只等俞夏上車,自行車箭一般直衝出去。俞夏在後座吃東西,保姆塞多了,她就把多余的以這種方式喂給司以寒。
食物的味道早就忘記,就記得她軟軟的手,偶爾會碰到他的唇。
兩個人用一根吸管,這種間接接吻的感覺刺激的不行,俞夏垂著頭小口喝著甜牛奶,道,“如果能回到十年前,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麽?”
回到十年前最想做什麽?能做什麽?守住俞家,一個都不能少。
司以寒撈起俞夏的手送到唇邊很輕的吻了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溫熱輕柔的吻,俞夏就GET到了司以寒的點,她把額頭抵在司以寒的背上,很輕的呼吸,許久才調整過來情緒。
兩人到商銳家門口,俞夏下車按門鈴,片刻商銳才出門。藍白校服,他是真的高中校服,耳朵上的耳釘已經拿掉,頭髮也染回了黑色。
“早啊!”商銳三兩步下了台階,走過來開門,“要一起做作業嗎?”
你滾吧。
“今天是校服派對嗎?”俞夏拉著司以寒的手,十指交扣,“介紹下,我的男朋友,司以寒。”
商銳指了指自己,笑著道,“我是俞夏的發小,商銳。”
三個人還沒進門,身後汽車聲響,隨即節目組的車開了過來,俞夏往司以寒那邊靠了些。
林嫿從車裡出來,她穿著一套褲裝,身高優勢乾脆利落。她看到牽著手的俞夏和司以寒,略一停頓,才笑著說道,“寒哥好。”
四個人進門,商銳就把校服外套脫掉扔到一邊,“坐吧,還有幾個朋友,馬上就到。”
商銳這套房子俞夏太熟了,當時為了方便商銳上學買的。商銳畢業後商家人都搬走了,就商銳還在這邊住。
讀書期間,俞夏經常來商銳這邊玩遊戲,對他們家設施了如指掌。
俞夏很自然的拉開冰箱門取出飲料,放到司以寒面前,說道,“怎麽安排的?需要我們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