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寒長腿半跪在床上,轉頭親到俞夏的手腕上,細細的往下親。俞夏心裡仿佛著了火,燃燒起來,她收回手。
司以寒直起身咬著毛衣下擺,露出精悍的腹肌,單手解皮帶扣。
俞夏捂著臉,司以寒太會了,這個姿勢是最好看的。半露不露的,直接脫掉就沒意思了,這種有點欲的勾引才比較對俞夏的味。
他緩緩抬起眼,眼尾上揚,皮帶落到床底下,很輕的一聲響。俞夏要動,司以寒壓住她的膝蓋,終於是抬手脫掉了磨人的毛衣。
嗷嗚!
俞夏兩隻手都捂著臉,簡直要暈眩。司以寒其實很少在外面露,他屏幕上最大的極限就是穿個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顯露出肌肉的形狀,俞夏看到這些都會化身尖叫雞,這直接露出來。
雞聲尖叫!
司以寒拉開她的手,低頭親她的額頭,杉木清冽的氣息落了下來。俞夏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她的手在空中劃了下,很輕的放到司以寒的腹肌上。
對不起,實在忍不住了,太想摸。
低啞的笑聲在耳邊,潮熱的呼吸刮著俞夏的耳廓,癢癢的撩人,“喜歡嗎?夏夏。”
“喜歡。”俞夏鼻子一熱,她抹了一下,下一刻司以寒停住動作,他越過俞夏按開了房間內的燈,俞夏手上鼻子上斑斑點點的血跡。
司以寒:“……”
俞夏看到手指上的血,有那麽一瞬間她想一頭撞死在司以寒的腹肌上。
兵荒馬亂,俞夏頂著一腦門冰塊看已經穿戴整齊的司以寒。
撩啊,繼續撩!不要停,快來正面撩我!
“不要看,睡覺。”司以寒嗓音低沉,捏著俞夏的下巴端詳那張臉,默了片刻,低頭親到她的左臉上,“沒出息。”
啊啊啊啊!
俞夏深吸氣,閉上眼,“你在我脖子上嘬一口。”
“為什麽?”
“給我弄個吻痕。”
“什麽叫嘬一口?我又不是吸血鬼。”司以寒放下冰塊躺回去,“明天要錄節目,保持脖子的美感是藝人的基本素養。”
去你的素養。
“我沒有素質,我也不是藝人,不遵守藝人素養,你給我嘬一個。”
“拒絕。”司以寒打算睡了,看著俞夏他明天眼也會腫。
“你是不是不會?”俞夏猶不知死的挑釁。
司以寒陰沉沉的眼看她半晌,道,“哪學的這東西?嗯?”
“你不會。”
司以寒不為所動,閉眼睡覺。俞夏趴在司以寒的肩膀上,咬司以寒的耳朵,“那我給你咬一個怎麽樣?”
“你想死。”
這一晚不能白過,不然顯得俞夏太沒有魅力了,俞夏是沒有魅力的女人嗎?她磨著司以寒的耳垂。
“哥哥。”
“我沒有機會好好追你,錯過了很多過程。在節目中我會竭盡全力的追求你,給你最完美的愛情體驗。如果你實在想讓我現在親,也可以,我們明天公開直接退節目。”別人家小公主有的,俞夏都得有,別人有愛情的過程,俞夏就得得到最高配置的過程。俞夏錄到第二期脖子上掛個吻痕就不會有第三期了,司以寒太了解粉圈那些套路,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人怎麽噴他,但他在乎俞夏,“我很想親你,非常。包括更近一步,每一天都在想。但比起短暫的快樂,我覺得擁有一個最完美的愛情過程更重要。”
“要不要?”
“不要。”俞夏關燈躺回去。
“那麽理智的俞老師,怎麽今天這麽衝動?”司以寒的嗓音啞啞的,親了下俞夏的額頭,“小俞老師。”
“美色誤人,上頭。”俞夏歎口氣,隻覺得不提也罷。
司以寒沉沉笑聲撩著俞夏的耳廓,笑了一會兒,他攬著俞夏的肩膀,“都是你的,不急。”
誰急了?狗男人!
“我並沒有急,司老師,請你注意用詞。”
“嗯,是我急,是我流鼻血了。”
這天沒法聊了。
司以寒睡的很快,俞夏躁動的靈魂隨著司以寒的呼吸漸漸沉下去,但也確實睡不著了。睡了快二十個小時,再睡是神人。俞夏躺了一個小時,司以寒徹底陷入沉睡。窗外有光落進來,俞夏拿出手機躺在司以寒身邊玩自拍。
拍了幾張都不好看,她放下手機找到遙控器關掉窗簾,房間陷入黑暗。十點她被電話吵醒,俞夏恍惚著去找手機,男人的長手已經越過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接通。
“寒哥,下午要到H市錄節目。”周挺的聲音落過來,給司以寒讀著通告內容,“你要去接夏夏,進行第二次約會。你在聽嗎?醒了嗎?寒哥?老板?”
同一時間俞夏的手機也在外面響了起來,俞夏已經清醒,快速下床走了出去。
“周挺,你真的應該去領工資走人。”司以寒睜開眼,眉毛緊蹙,“聒噪的很。”
“你說你今天直接飛H市多好,你可以睡一整晚。非要回S市,沒睡醒吧?沒睡醒怪我嗎?你路上跑了五個小時你能睡醒才怪——”
司以寒掛斷電話狠狠撂到桌子上,按了按眉心,起床去洗漱。外面俞夏的聲音傳進來,俞夏工作的時候乾脆利落,十分俞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