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的女生前赴後繼,最後都敗在他那張冰山臉和張嘴就噴毒汁的毒舌上。
俞夏這個時候就特別刻意的慢悠悠走出校門,在所有女生的羨慕中坐到司以寒的單車後座攬住司以寒精瘦的腰,單車飛馳出去。
我有哥哥你沒有!
年少輕狂。
現在俞夏想穿越回去一巴掌把自己錘飛,哥個錘子,誰要哥哥,她應該那時候就把司以寒給泡了,宣布主權。
遊樂場的弓偏娛樂性,並沒有競技弓那麽好掌控,十個十環很大難度了。司以寒挑戰最高檔後立刻有人看了過來,連剛剛射箭的黑發少年都停止了動作,懷疑的看向司以寒。司以寒身高腿長,氣質卓然,雖然戴著口罩也能看出英俊來。
“喂!哥們,你這姿勢太業余了,你玩過弓嗎?”黑發少年看到司以寒的搭弓姿勢,嗤了一聲,“出洋相呢?”
“小朋友。”俞夏笑眯眯看過去,說道,“你知道麽?話多容易被打臉。”
黑發少年翻了白眼,剛要說話。司以寒手裡的箭就輕飄飄的離了弦,精準十環。
俞夏鼓掌,“漂亮!NICE!”
司以寒看過俞夏,重新把注意力落到弓箭上。第二支箭,依舊十環,十發十環,精準無比。司以寒把弓箭還回去,淡淡道,“這個姿勢,最帥。”
黑發少年:“……”
沒見過裝逼裝的這麽高調的!
“你們在拍節目?哪個台?”少年的夥伴看到司以寒他們身後跟著的攝影機,問道,“怎麽還戴口罩?”
司以寒接過俞夏遞過來的手表慢條斯理扣回去,對遊樂場員工道,“要中間最大的那個熊。”
“他的聲音好像司以寒!”圍觀的人不知道誰先出聲,隨即其他人一起往司以寒身上看,“就是司以寒吧!”
“寒神!”
俞夏立刻通知工作人員安排的保全上來,周挺帶著的保全也迅速就位。
可現場的人太多,園區保安正在趕來的路上,擁擠的粉絲往前衝,俞夏被推的一個踉蹌,下一刻她撞入司以寒的懷抱。
濃霧松柏。
男人的氣息席卷而來,俞夏抬起頭。
司以寒的手垂下去,碰到俞夏的手指,溫熱的肌膚柔嫩。略一頓,他勾住俞夏的手,收攏手指緊緊握住了俞夏。
第23章
幾家保全來的很及時,節目組聯合園區的安保也迅速到位,但現場還是失控了,他們低估了司以寒的粉絲戰鬥力。
司以寒被周挺護著上了保姆車,俞夏跟蘇洺坐到另一輛車上,俞夏發短信給司以寒,“沒事吧?”
小亞把車開出去,小心避開擁擠的人群,“蘇總,現在去哪裡?”
“回電視台,還有一段單人采訪。”
俞夏的電話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出規整的A先生,刻板的跟司以寒本人似的。俞夏劃過屏幕,接通電話,手機放到耳邊。
手指上還殘留司以寒的溫度,灼燒著皮膚。
“錄完了嗎?”
司以寒低悅嗓音落過來,有一些溫沉。如同午後徐徐清風,落到俞夏的肌膚上,俞夏的耳朵滾燙。
“還有一段采訪。”
“要多久?”
俞夏放下手機看向蘇洺,“采訪要多久?”
“半個小時。”
俞夏把手機放回耳朵,就聽到司以寒說,“我在電視台北出口等你,換件衣服。晚上有個飯局,你跟我過去。”
司以寒要帶她參加飯局?
“好。”
電話掛斷,俞夏把司以寒的備注改成了A-W。
“W是什麽意思?”蘇洺探頭看到俞夏的手機屏幕。
俞夏也不遮,大大方方給蘇洺看。
“winter,他的英文名。”
蘇洺直愣愣看著俞夏半天,仰面倒到座位上,“現在都流行把狗騙進來殺嗎?”
俞夏改完備注,打開微信給蘇洺發了個六千六的轉帳,備注:狗糧。
蘇洺的表情瞬間從猙獰變為平和,含淚收下紅包:“謝謝爸爸,你們現在這是公開了?他跟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給你發紅包,現在幾個熱搜了?”俞夏打開朋友圈,一個小時前周挺發了一個朋友圈,一臉生無可戀的劉昕舉著絲巾站在休息室。
“四個,節目組官宣、寒哥的微博、路透遊樂場還有你的背景。”
周挺:有沒有能讓口紅速乾的方法?急,在線等。
一向嚴肅的周挺什麽時候也開始玩梗了?俞夏一本正經按著九鍵打字回復:“送我一套顏料,還你一個永久保存。”
剛要返回,朋友圈就跳出一條通知,頭像是一朵藍天下的格桑花,再加上個歲月靜好上善若水就是年過六十的畫風。
俞夏的微信就那麽幾個好友,這是誰?
格桑花——不,winter回復:家裡沒顏料?
winter?司以寒?格桑花?俞夏默了幾秒,點開格桑花頭像看到司以寒的資料信息,以及聊天框裡她孤零零的綠色對話。
司以寒這個頭像是誰給他換的?
周挺的回復是立刻跳出來:寒哥,你這個頭像獨領風騷,太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