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邢對著沈修竹笑了笑,沈修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感受到姨的關心,他心裡暖暖的。
6月7號,是沈修竹高考的日子,從外形上看,已經明顯能看到沈修竹肚子有凸起。不過他穿著寬寬松松的白T恤,配上寬松的短褲,看起來也就是個有點小肚子的少年,沈修竹就這樣裝扮,左手纏著紗布,被莊邢送去了考場。
被哥哥陪考了幾天,沈修竹也算是經歷過高考的人了,要問考的怎麽樣?那還可以,起碼寫滿了。
沈修竹考完試沒多久,莊陽也中考結束,兩個男孩子在家裡能翻天。沈修竹醒來的時候太挺早,今天莊邢答應帶他去游泳,他昨夜就開始期待了。
沈修竹翻了個身,莊邢閉著眼睛還在睡,於是他側躺著面對莊邢,仔細地看著哥哥。
安安靜靜地看了幾分鍾,沈修竹開始在莊邢身旁拱來拱去,莊邢終於被擠醒了,他睜眼拍了拍緊緊挨著自己的沈修竹,“怎麽醒這麽早?”
沈修竹開心的坐起來,問:“哥哥,你醒了嗎?”
莊邢“嗯”了一聲,沒再動作,閉著眼睛犯迷糊。
沈修竹等不及,一抬腿就跨坐在哥哥身上,莊邢被他和小寶寶的重量壓的‘嗯’了聲,無奈的睜開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莊邢伸手摸了摸沈修竹的肚子,4個月了,有了很明顯的弧度,最讓他擔心的是,沈修竹開始不吃肉了,以前特愛吃的肉的人,現在隻吃小菜。
沈修竹被摸的身上癢癢,他坐在莊邢腰腹扭了扭身子,莊邢坐起身來,曲起雙腿給沈修竹墊背,寵溺的親了親沈修竹的額頭。
沈修竹就勢趴在莊邢身上,頭搭在哥哥的肩膀,無限依戀的樣子。
兩人沒溫存多久,莊陽就來敲門了,他大喊:“哥,媽讓下來吃早飯!”
沈修竹連忙回應了,趕緊爬起來去刷牙洗臉。李蘭心還沒有表明態度,沈修竹想要更加乖巧一點,能讓姨接納自己。
早飯剛吃完,莊家就來了客人,聽他們寒暄,沈修竹才知道,是莊邢的二叔一家。半大小子莊陽是懶得聽成年人商議事情的,拉著沈修竹跑到後院,兩人搭葡萄架子。
早上不到9點,氣溫還不高。早上李蘭心給沈修竹榨了葡萄汁,所以沈修竹對於種葡萄很熱衷,這樣以後天天都可以吃了。
莊陽從小就喜歡動手,家裡能拆的他全拆過,有的能裝回去,有的裝不回去,李蘭心就找師傅來裝,所以動手能力挺強。
沈修竹扶著一個木棍,莊陽蹲在他腳下敲敲打打。
等葡萄架子的四個角都固定好了,已經過去1個小時了,莊陽蹲著在拚木板,沈修竹也湊過去蹲下。
小竹子蹲著,把兩隻手懷裡放著,就著這個揣手手的姿勢乖乖地盯著莊陽手上的動作,蹲了不到1分鍾,他就覺得肚子緊繃繃的,不太舒服。
他像個小鴨子一樣蹭了蹭腳,想要撇出一個大字蹲著,然後就感覺到屁股下面墊了一隻腳,他歪頭朝後向上看,看到莊邢寵溺的笑容。
沈修竹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放松的坐在哥哥腳背上,接著被莊邢扶了起來。
莊邢撫摸小竹子的肚皮,輕聲問:“蹲著肚子不難受嗎?”
沈修竹乖乖點頭,說“嗯,哥哥談什麽事情啊?”
“堂哥想來咱們公司幫忙。走吧,去游泳。”莊邢蹲下去給沈修竹拍了拍褲腳上的灰塵。
沈修竹抿著嘴偷偷笑,他喜歡哥哥說‘咱們’。
阿姨在廚房收拾,李蘭心順手就擦了擦桌子,看他們要出去游泳,叮囑孩子們道:“去室內的,別曬著,顧著點小竹子,別只顧自己玩。”
沈修竹原本心情就很好,此時更覺得陽光明媚,他笑嘻嘻的說:“嗯!謝謝姨!”
莊邢把手裡的帽子扣到小竹子腦袋上,嘴裡也答應著:“放心吧,媽。走了啊。”
李蘭心微微笑了笑,收著抹布回了廚房。
等家裡徹底清靜下來,看報紙的莊建設佯裝無意的問妻子,“李同志,看你這態度,是接受了?”
“莊邢從來沒有談過對象,我也從沒聽說他喜歡誰過,如果他倆真的能過一輩子,我也放心,如果不能,我還不是怕小竹子難過?”李蘭心走過去坐在丈夫身旁,歎了口氣。
說白了,她就是害怕兩個孩子是初心萌動,更何況兩人還是這種社會抵觸的情況。感情什麽的,到底是要兩人經歷過歲月,方知情深。
沈修竹還是小孩子心性,她怕這孩子是因為沒見識,等再大些,認識了這個世界,她怕這孩子會後悔。
莊邢作為她的大兒子,固然成熟頗有見識,但是從未談及感情,她怕兒子還沒有定下心來,到頭來傷害到小竹子。
李蘭心到底是長輩,思慮難免長遠,再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沒有想出一個完全的法子之前,她做不到給孩子們太多的希望。
“你呀,關心則亂,你就放他們自己生活。我莊家的男兒都是專一可靠著呢,骨子裡沉澱下來的美德,你就把心放下來。”莊建設抖了抖報紙,說完繼續看起新聞來。
李蘭心側頭看丈夫,心裡倒是肯定了這個美德。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我都認真看了,我的解釋是,這就是主副CP之間的碰撞,不被主流社會認可的邊緣組成家庭,不在乎他人想法過的幸福美滿。被主流社會認可的組成家庭,太在乎外界的語言坎坷曲折。張麗麗一直是抗拒‘童養媳’‘勞改犯的女兒’‘吸霍山血的小表子’的,所以她和霍山之間,還有的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