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箐疏似是很驚喜,走了過來,說想請他吃飯。
韓城答應了,結果,在吃飯的餐廳遇到了白簡和孫軍。
韓城轉身就走,沈箐疏也跟了上去。
孫軍說,“你瞧,他這種人,身邊從來就不缺人,昨天還說自己隻愛過你呢,今天不又有其他男人在身邊了?只有你傻乎乎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
白簡覺得他說得對,韓城和他之間,差的那麽多,他又不是他,他怎麽會懂他的擔憂與心思呢?
又怎麽可能真的隻愛他一個,和他白頭到老呢?
可他還是難受,為韓城風流多情而難受,為現在的自己難受。
韓城心裡有事,一頓飯基本上沒怎麽吃,他走得時候,沈箐疏問他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韓城拒絕了,可是很快,他發現他又遇到了沈箐疏。
沈箐疏變了。
他不知道在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變得開始癡纏他。
韓城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沈箐疏說,“可他不喜歡你不是嗎?”
韓城沒有理他,徑直走了。
白簡的父親生病了,病的很嚴重,白簡想幫家裡,卻發現自己沒什麽存款,他只能問孫軍借錢,可是孫軍可以借他錢,卻沒法幫他找到更好的專家醫生。
白簡想到了韓城,卻不想去主動低頭。
他想就當自己從未認識過他吧,依舊只找著自己的其他朋友。
還是岑越澤從自己公司的藝人那裡知道了這件事,告訴了韓城。
韓城著急的去了醫院,不由分說的幫了白簡的父親。
白簡哭喊著不要他的幫助,韓城哄了他好一會兒,白簡才終於抱住了他,譴責著他這些日子的無情。
韓城本以為,他們要這樣複合了。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沈箐疏找到了白簡,他說,“你真的覺得你們合適嗎?你們做過嗎?我們做過,在很早以前,在他認識你之前,我們是對方的第一次,我們互相喜歡,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他讓給我。”
白簡震驚的看著他,隨後,一臉悲戚的對他道,“祝你們幸福。”
他再次和韓城鬧起了別扭。
韓城不明所以,直到白簡把沈箐疏的原話告訴了他,韓城憤怒道,“我沒有,為什麽他們說什麽你都相信,為什麽你對我就沒有一點信任?!”
“因為你本身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你這樣的身份,你做這些事情,簡直再正常不過!”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沒錯。”白簡看著他,“韓城,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在我們這段感情中,我承受了多少。”
白簡哭的委屈。
韓城覺得自己比他還委屈。
他去找了沈箐疏,問他為什麽要這樣,沈箐疏看著他,目光裡有執著,他說,“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能試試和我在一起嗎?”
他痛苦的看著他,“本來那天晚上,我們就該發生一切的,是我先遇到你的,我比他早了那麽多,為什麽他可以,我卻不可以呢?”
韓城看著他眼裡的執拗,心裡滿是疲憊。
他不明白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就像他不明白,他只是想談個戀愛而已,為什麽為這麽辛苦。
他太累了,他真的太累了。
他把錄音給了白簡,告訴白簡,他們沒什麽。
他坐在家裡的躺椅上,心裡滿是塵埃。
他還是和白簡複合了,在白簡和他說他身體不舒服後,他去看他時。
可是他卻仿佛少了最開始的時候,愛他的激情與熱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