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又抽了兩張紙遞給面前的人。
沈箐疏接過,說,“我其實是想報復他的,所以我才約了你,既然他出軌了,那我為什麽還要死守著他呢?”
“倒也不必。”韓城勸他,“他出軌了你報復他可以,但是沒必要把自己搭上,你打他一頓,罵他一頓都行,沒必要為了他去委屈自己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沈箐疏抬頭看他,似是沒想到一個陌生人會這麽耐心的聽他說話,並且勸他。
“你還挺好的。”
“那是。”韓城笑了笑,“所以可見天下好男人還是有的,只是你需要擦亮雙眼。”
他陪沈箐疏說了半晚上的話,這才困倦的去隔壁開了房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韓城退了房,回了自己家。
他其實也是前幾天喝多了,一時興起下了這個最近據說很火的app,鬼迷心竅的約了人,現在冷靜下來了,也就把APP卸載了。
又過了幾天,嚴嘉玉回國了,他還是那副多情的樣子,言語間似乎對自己很是關心。
韓城覺得煩,懶得理他,朝舞池看去。
嚴嘉玉故意調侃道,“小城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風流,我這大老遠從國外回來,你看都不看,眼睛就往那些小男生身上瞄,果然,人不風流枉少年啊?”
韓城喝了酒,又被他這麽一說,也就故意應道,“嗯。”
嚴嘉玉似是沒想到他會應,心裡不高興,嘴上也不饒人,“那你還坐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去找你的桃花。”
韓城站起身,朝舞池走去。
他其實並不喜歡跳舞,每次來酒吧也就是喝酒,但是他就是煩嚴嘉玉,嚴嘉玉刺他,他就也刺回去。
他本只是想路過舞池,氣一氣嚴嘉玉,順路去衛生。
然而他這樣的容貌,剛走過去,就有眼尖的男孩擠到了他身邊,笑嘻嘻的問他,“哥哥一個人嗎?我請你喝酒。”
韓城本想拒絕,卻是想到了什麽,回他道,“我請你喝。”
他帶著人走了過去,坐在自己的座位,讓他隨便點。
男生也不客氣,點了一杯雞尾酒,乖巧的挨著他坐著,眼睛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嚴嘉玉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帶了個人回來,肺都要氣炸了,陰陽怪氣的說著話。
韓城看著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情就好了起來。
他似乎找到了對付嚴嘉玉的方法,他不是說他風流,那他就如他所願。
他每次去酒吧都會帶著那些故意和他搭訕的男生回座位,會請他們喝酒,偶爾也會送他們回家。
嚴嘉玉氣憤的問他,“你就這麽來者不拒嗎?”
韓城笑得很瀟灑,“人不風流枉少年,不是你說的?”
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隨後,進入冷戰。
身邊的朋友問他這是怎麽了,韓城隨口編了個借口,沒有說真正的原因,他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不管是嚴嘉玉做的那些事,還是自己做的那些事。
他勸別人的時候振振有詞,說不要為了報復對方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可是等輪到了自己,卻還是一樣的貪圖一時的痛快。
他其實並不喜歡那些總是來搭訕他的人,更不喜歡和他們坐在一起。
他只是單純的,為了氣嚴嘉玉罷了。
韓城沒再去酒吧了,別人說他是看夠了這裡的人,換了其他地方去獵豔。
韓城也懶得解釋,只是安靜的上著班。
春暖花開的時候,他在送完客戶後,順手救了白簡。
他把白簡送到了酒店,自己回了家,卻沒想到,兩人很快就在劇組相遇了。
岑越澤約了他吃飯,吃完飯他去劇組見呂雪,想讓她參演自己公司的電視劇,韓城陪著他一起去了劇組,在片場看到了被人欺負的白簡。
他順手幫了白簡,白簡感激的想要請他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