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好好玩。”
他說完,抱著沈母出去了。
沈箐疏看著他離開,瑟縮到了牆邊,靠著牆,看著不遠處的刀疤男和黃毛,顫抖著搖著頭。
“別怕,哥哥很溫柔的。”黃毛道。
“關……關門。”沈箐疏怯怯的。
“怎麽,你還害羞啊?”刀疤男笑了一下,“行,哥哥疼你。”
他說著,走過去關了門,又脫了外套,走了過來。
沈箐疏抖著肩膀,“我怕。”
“沒事,不怕,你這麽好看,哥哥疼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欺負你呢。”
“那……你先幫我把腳上的繩子解開。”沈箐疏道。
他伸出了腿,刀疤男和黃毛對視了一眼,覺得他果然是空有一張臉的蠢貨,沒什麽膽子,構不成威脅。
再說了,腿綁著,怎麽能玩的開心呢?
“行,哥哥這就幫你。”
兩人說著就要過來,沈箐疏慌亂的搖頭,“不要,你們不要一起過來,我怕,只要一個人好不好?”
“你還挺膽小啊。”
沈箐疏眼眶一紅,可憐巴巴。
他本身就長得好看,又在昏惑的燈光下,更是添了一層朦朧美,這些人哪見過他這樣的美人啊,當下就心軟道,“好好好,我們一個一個來。”
刀疤臉給黃毛使了個眼神,黃毛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笑著看著沈箐疏。
沈箐疏默默拽了拽手鏈上的小箭,拽出了長長的鏈子,讓這個箭可以握在自己手裡,他拔出了箭的箭頭,手指放在了箭尾上,仿佛雙手還被綁著一樣的背在背後,藏在牆壁和身體之間。
他看著刀疤臉,看著他蹲了下去,開始幫他解開腳上的繩子。
他的心跳的飛快,手有些抖,意志卻很堅定。
他等了又等,等到刀疤臉幫自己解開了繩子,欣喜道,“謝謝。”
他試探著就要往起站,卻雙腿一個不穩,軟了下去,刀疤臉連忙伸手去扶他,沈箐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狠狠把手裡的針扎了進去,他使勁兒按著箭的箭尾,隨後,趁著對方被針扎後震驚的看著他時,一腳踹了出去,直接踹向對方的兩腿之間。
刀疤臉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一隻手捂著他難言之隱的地方,一隻手指著他,“你個賤人。”
沈箐疏還是那副小白花的模樣,“不要,不要碰我。”
他說著,飛快的往門的方向跑去,一邊喊,一邊高聲喊著,“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仿佛自己十分害怕一般。
黃毛和刀疤臉聽他這麽喊,毫不猶豫就去抓他。
很多時候,人的本性會趨勢自己做一些不過腦子的事情。
就像沈箐疏現在往門口往,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黃毛和刀疤臉都該意識到,他跑出去只會更危險,從而不去阻止,看著他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可現在,他們看著沈箐疏想往出跑,又聽著他這樣喊,滿腦子都是到手的鴨子要飛了,所以他們隻想把沈箐疏抓回來。
沈箐疏利用的就是這一點,在快跑到門前時遇到了換黃毛。
他早已經準備好了第二根針,因此,黃毛剛抓到他,沈箐疏就毫不猶豫的扎了上去,擠出了麻醉劑,同時像之前那樣,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對準地方就是一腳。
黃毛慘叫一聲,不過沈箐疏的叫聲比他還大,“啊!”
沈箐疏悲慘的叫著,“放開我,放開我!”
黃毛:???
誰他媽抓你了,現在沒人抓你啊!
可是沈箐疏已經進入了表演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