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嘉玉:……
嚴嘉玉簡直氣死!
平時看不出來你挺能說的啊!
怎麽懟我的時候就這麽能言會道!
簡直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這時候你就不能發揮直男的沉默嗎?!
嚴嘉玉站起身,二話不說拿了手機就走了。
吳楊看著他離場,驚訝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小夥伴,“他生氣了?”
“很明顯啊。”周錦名道。
“可能想回去勸勸大哥,問問他願不願意和老韓在一起吧。”尹明耀道。
吳楊:!!!
這不行吧,法律不允許啊!
韓家父母肯定也不能接受倆兒子自產自銷!
太可怕了吧!
吳楊:“……我也沒說錯啊。”
“是啊。”尹明耀點頭,“要論起門當戶對,可不是韓大哥最合適。”
“所以問題就出在你這沒說錯上。”周錦名道。
吳楊歎了口氣,“我沒說錯他還生氣,這不是無理取鬧嘛。都怪萬惡的資本主義,他以前明明不這樣的,這才出走幾年啊,歸來就算不是少年,也該繼續是以前溫柔美好的樣子吧,怎麽就開始無理取鬧了呢?唉,我以為只有舊社會才能把人變成鬼,沒想到這資本主義竟然也能把人變得心裡有鬼,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被禍害成這樣了?!”
周錦名:……
尹明耀:……
不愧是你,吳楊!
沈箐疏和韓城出了酒吧,被風一吹,酒意也上來了,有了幾分醉意。
他們倆都喝了酒,就叫了代駕,自己坐在了後面。
沈箐疏靠著他,酒意升騰,有些困倦。
韓城倒是沒醉,伸手摟住了他,猶豫了許久,才問他道,“你剛剛生氣了嗎?”
“算不上生氣。”沈箐疏低聲道,“就是挺惋惜的。”
“惋惜?”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經紀人,可以去看一下是不是合適,結果又錯過了。”
又得等兩個多月了!
“你幹嘛想去拍戲啊?”韓城不太理解,“現在這樣當個網絡作家不好嗎?”
沈箐疏聞言驚訝的看著他,“想什麽呢,寫作救不了中國人。”
韓城:……
“我的意思是寫作救不了我這個人。”
“魯迅先生不這麽認為。”
“魯迅先生有錢啊,我又沒有,我想賺錢。”沈箐疏看著他,“寫文能賺什麽錢啊?這只能是兼職,我還是得有個主業。”
“所以你就想去拍戲?”
“我一直都想啊。”沈箐疏坦誠道。
“是嗎?我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