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情景可以說是瞬息萬變。
一開始所有人都認為的螻蟻,卻讓人尊境界的馮驚風,狼狽不堪,顏面盡失。
最後周銘展露出了五種劍武靈,可是震驚到一片人。
本來可以輕鬆碾壓周銘的馮驚風,被逼無奈之下,不顧自己的顏面,吞下了一顆人尊後期的妖獸內丹,實力大漲。
周銘再次落入了下風,而且危機迭起。
「唳!」
一聲清脆嘹亮的哀鳴聲,聲斷長天,響徹在天地間。
只見半空中,那頭龐然的烈風黑鷹,身體陡然膨脹起來。
緊接著,在那龐大的身體之上,閃爍著刺目的五彩之芒。
「嘭!」
下一刻,那威風凜凜,強橫無比的烈風黑鷹,身體突的爆炸開來。
真氣呼嘯,地動山搖。
異常狂暴強橫的能量,好似洪滔猛浪一般,陡然席捲而開。
周圍圍觀的人們,很多人都無法抵擋這股力量的波及,身體直接被拋飛了出去。
關鍵時刻,老仙王出手,再次鎮壓了那肆虐的能量。
在看向場中,只見那一擊得手的馮驚風,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
一雙眼睛,充滿了嗜血兇殘,彷彿是一頭毫無人性的野獸一般,直接朝著周銘撲殺而去。
失去了玄冰神劍,周銘身上的氣息也是跌落了很多。
他根本不可能是馮驚風的對手。
看著衝殺而來的馮驚風,周銘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就在眾人以為周銘必死無疑之時,情況陡然發生了變化。
「怎麼可能?」
人們好似見了鬼一樣,眼睛瞪大,獃獃的看著前方。
所有人的呼吸,都忘記了。
就連那一直風輕雲淡的老仙王,臉上的神色也是凝固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這怎麼可能?」
秋若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良久之後,嘴中才發出一聲驚嘆之色。
秋若水緊抓著衣袖的玉手,也是悄然送了開,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小畜生,放開我兒!」
三長老突然暴喝一聲,又是一掌拍出,將他坐著的那把新椅子,再次拍碎了去。
他那雙陰翳的眸子里,充滿了冰冷的殺機。
若是仔細看,定然會看到,那雙冰冷的眸子深處,隱藏著一絲震駭之色。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忘記了呼吸,場面寂靜一片,落針可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場中的情景。
只見在場中,那本來佔據上風,眼見著就要廢掉周銘的馮驚風,在此刻好似一隻死鴨子,被周銘一手掐著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最讓人震驚的是,那馮驚風好似失了魂一樣,雙眼無神,面無表情。
被周銘如此掐著,居然也不掙扎,身體在周銘高舉的手掌上吊著。
若不是人們還能夠感受到馮驚風身上傳來的氣息,他們都認為其是一個死人了。
沒有人感覺到,馮驚風的身上,有著一股奇異的能量。
就是這股奇異的能量,讓的馮驚風,如同死人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力量,正是小彩的能力。
小彩自從上次覺醒之後,它身上的氣息,大為改變,而且變得更加的深不可測。
在危急時刻,周銘直接動用了小彩的力量,讓馮驚風如同失去了魂魄的軀殼一般,任由他揉捏。
「這……」
「怎麼會這樣,馮驚風為什麼不掙扎?」
「難道那小子給馮驚風下了套,讓其中了邪?」
「那小子不過是萬象境而已,他怎麼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馮驚風著了道?」
人們看著這一幕,口乾舌燥,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內心的震驚。
議論聲如同浪潮一般,在廣場之上響徹了起來,一波強過一波。
馮驚風怎麼說都是人尊天才,萬象境的武者在其面前,與螻蟻沒什麼區別。
可是他們想不通,馮驚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著了對方的道。
難道那小子會妖術不成?
人們內心猜測不已。
三長老看著被周銘一手捏著脖子,從地上提起了的馮驚風,臉頰陰沉無比,好似都要滴出水來了。
堂堂人尊天才,居然輸在了一個萬象境的小子手中,而且輸的長劍還是如此凄慘。
今後不管是馮驚風如何,都無法摸去他今天的恥辱。
此刻,他已經對周銘生了殺心。
「小子放了風兒!」
三長老冷冷的暴喝道。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地尊威壓,便是毫無忌憚的釋放而出,朝著周銘籠罩而去。
此刻,他已經動了親自對周銘動手的念頭。
「嗯!」
強橫的威壓,鎮壓在周銘的身上,讓的他心神微凜,口中悶哼一聲。
身體微微晃了晃,他便適應了下來。
抬頭看著那滿臉殺機的三長老,周銘的眼中露出一抹挑釁的譏諷,道:「打了小的出老的,還真不愧是父子,欺軟怕硬,天生的賤命。」
眾人聽了周銘這話,心中都是暗暗佩服周銘的勇氣。
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三長老,這種膽識,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狗東西,你敢侮辱我。」
三長老聞言,臉上的神色難看無比,一股澎湃的殺機,從他的身上激蕩而出,他就要動手。
「馮龍,願賭服輸。」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了三長老的耳中。
這道身影,自然是老仙王傳出的。
聽了這話,三長老的臉頰扭曲,爬滿了森然的殺機,臉上的表情極為的掙扎。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出手。
因為他很清楚,老仙王既然警告他,若是他強行動手,老仙王必然會插手。
到時候,他還沒找那個小子報仇,他就被老仙王被收拾了。
「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人一條生路,就等於放己一條生路。」
三長老看著周銘,努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殺機,森冷威脅的聲音,從口中發出。
周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道:「放心吧,對於這麼一條賤命,殺了他我還嫌髒了我的手。」
聞言,三長老的心中長鬆了一口氣。可是他情緒還未完全放鬆下來,臉色就陡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