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在秋式兄妹兩人的帶領下,安排下了住處。
兄妹兩人就要告辭,就在此時,秋若水的身體突然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秋若凌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她。
只見她的額頭,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俏臉變得慘白如紙。
秋若凌能夠感覺到秋若水體內的真氣,好似狂龍怒濤一般,激蕩不休,好似要迸射出體外。
「若水,你怎麼了?」
看著這情況,秋若凌滿臉的慌亂,擔憂道。
秋若水美眸緊閉,俏臉上出現了痛苦之色。
因為痛苦,讓的她那精緻的臉頰,都有些扭曲,嬌軀瑟瑟發抖。
在其體內的真氣,在此刻越來越暴躁。
那白暫的皮膚,在此刻變得赤紅起來,身體散發著滾燙的溫度,好似燒紅的烙鐵一般。
這種狀況秋若凌根本沒有遇到過,一時間有些慌亂。
「必須找爹!」
秋若凌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他連忙抱著秋若水,就要離開這裡,卻被周銘給攔了下來。
「周銘,你幹什麼?」
被攔下,秋若凌眼睛赤紅,涌動著殺機,大聲咆哮一聲。
看著那露出敵意的秋若凌,周銘根本沒有去理睬他。
畢竟自己的親人出現了這種事情,做出的任何不理智行為,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以她現在這種狀況,做多一刻鐘,就會五臟俱焚,灰飛煙滅。」
「你認為你爹有把握治得了他嗎?」
周銘漫不經心道。
聞言,盛怒的秋若凌,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甚至也是清醒了過來。
「那……現在整個絕仙宮,除了我爹,還有誰能夠治得了若水。」
秋若凌滿臉的驚恐,急的都要哭了。
看著這個榆木腦袋,周銘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從秋若凌的手中,將秋若水奪了過來。
「好燙!」
感受著懷中秋若水體內傳來的那灼烈的溫度,周銘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這可是比他意向中的情況,還要糟糕。
秋若水的這種狀況,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睛的。
這是因為強行破『地門』,而造成的反噬。
只是這種反噬一開始並沒有太強烈,所以並沒有引起秋若水的注意,而且她還強撐著修鍊過。
若是造成反噬,立馬終止修鍊,然後醫治的話,這個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正是因為她並沒有在意,強行修鍊,才讓體內的反噬越來越強,最後集中爆發,便是現在這般情況。
雖然他有些看不慣這個秋若水,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其殞命在此。
抱著秋若水,周銘徑直朝著床上走去。
旋即,他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還在愣神中的秋若凌,冷道:「若是不想讓她死的話,現在就出去。」
「額……哦哦……」
秋若凌從慌亂中回過神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走出了房門,並且將房門給關了上。
院中的冷風刮過他的臉頰,他一個激靈,雜亂的思緒也是醒了過來。
此刻他才意識到,妹妹現在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應該是抱著找父親才是。
他轉身就要開門,搭在門扇上的手掌,突然止了住。
想到周銘那不容置疑,淡定的神色,他的心兒有些動搖了。
「周銘可以一言說出若水的情況,說不定他真能夠醫治好若水。」
將內心推門的心思壓了下來,可是他還是不放心。
周銘雖然是個天才,而且手段也是有些詭異,不過他的修為,還很低。
若是連父親都治不了,那他的幾率就更小了。
「不行,不可以將若水的生命,全部賭在周銘的身上,必須去找爹。」
不過這次,秋若凌並沒有去推門,強行抱走秋若水,而是轉身離開了院子,找鞦韆龍去了。
……
屋中!
房間中充斥著灼烈的溫度,好似這個房間是一個蒸籠,那恐怖的高溫,隱隱都有種要燃燒的勢頭。
只見在那張大床上,秋若水身上的那身水藍色廣袖流仙裙,也在這股高溫下,化為了灰燼。
一具近乎完美,毫無瑕疵的身軀,完全的暴露在周銘的眼帘。
這具嬌軀,好似待嫁閨中的姑娘,看到情郎那通紅的兩腮,赤紅無比。
周銘那誘人的身軀,周銘心神有些搖曳,旋即便被他鎮定了下來,摒棄了心中的雜念。
並沒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的『美景』,現在必須的趕快救人。
眉頭微皺,周銘手掌撐開,掌心一股吸力產生,便將躺在床上的秋若水,給吸得坐了起來。
運轉混沌至尊訣,兩道運功路線,好似兩條貪婪的巨龍,開始穿過掌心,吞噬著秋若水體內那熾熱的能量。
這股能量霸道無比,而且極為的龐大。
隨著這股能量進入周銘的體內,他的身體,也在此刻散發出灼灼的溫度,好似整個人要燃耗起來一樣。
五臟六腑,彷彿被架上了燒烤架,被炙烤一樣。
這熱流雖然極端的狂暴,但也是非常雄厚的能量。
周銘體內運轉周天,進入他體內的熱流,流轉他的經脈。
經脈本來就脆弱,當這能夠焚燒人尊的熱流流過之時,他的身體和皮膚,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一個勁的抽搐哆嗦著。
感覺經脈中,灌入了滾燙的鐵水,都要將他的經脈給化成水了。
周銘緊咬著牙,承受著那痛心灼膚,烈火焚體之痛。
「給我煉化!」
周銘眼睛瞪大,充滿了瘋狂和猙獰之色,一聲大喝,體內的真氣,運轉的更加快速了。
當那熾熱的熱流,進入丹田之中時,周銘體內氣息,也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
不過,周銘可不只是這樣,現在秋若水是因為被『地門』反噬,在體內留下了隱患。
他吞噬這股狂暴的熱流,治標不治本。所以他控制著星辰之力,進入其體內,開始恢復其體內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