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撇清關係
「住手!」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突然一道喝止聲響了起來。
兩人尋聲看去,只見一個身體低矮,留著一撮山羊鬍子的中年男子,緩步朝著這裡走來。
此人腳步看似緩慢,但是身體卻在瞬間移動,幾個閃爍間,便來到了幾人身前。
那一張極為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臉,雖然沒有任何錶情發出,但是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身上沒有任何氣息散發而出,好似一個普通人一般,兩人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之感,讓她們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看著此人,兩人的臉色都是為之一變。
連忙躬身行禮道:「公羊長老!」
此人乃是天龍堡的幾大地尊之一,實力強大的可怕。
別看他只是中年模樣,但是其已經是兩百多歲的老怪物了。
在天龍堡,此人的地位,也只在堡主之下,沒有人敢得罪其。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這樣的高層,按理說不是在潛修,就是在迎接賀喜來的三宮四堡的人,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
兩人就算是在自信,也不會認為,他們具有將地尊長老引來的潛力。
公羊長老掃了兩人一眼,目光定格在趙星海身上。
「怎麼?還不走,難道想要跟老夫打一架不成?」
被公羊長老冷冷的聲音嚇到了,趙星海面露惶恐之色。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神秘強大的公羊長老出現之後,居然莫名其妙的針對他。
雖然他心裡萬分疑惑,但是他卻不敢詢問,那裡還有心思與萬天刀對峙,連忙夾尾而逃。
一旁的張吉和秦龍,見此,更是嚇得差點尿了。
連忙掉頭,就要離去。
「你,留下!」
就在此時,公羊長老突然看向秦龍,冷漠的聲音傳出。
張吉見公羊長老沒有針對他,心裡大鬆一口氣,連忙逃走了。
被公羊長老叫住,秦龍面如死灰,身體戰戰兢兢,一個勁的哆嗦著,他額頭出現了細密的寒珠,將他的臉頰打濕。
他搞不懂公羊長老為何要針對他,內心忐忑無比。
「公羊長老,您……您有什麼吩咐。」秦龍壓制著內心的忐忑,結結巴巴道。
這位公羊長老,根本就沒有理睬秦龍,而是眸子看向那破碎的府院大門。
在那裡,兩道人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正是周銘和司徒仇。
萬天刀看著這一幕,已經知道這位神秘強大的公羊長老,是為了周銘而來。
他搞不懂,周銘在天龍堡一直帶在他的府邸中,如何接觸到天龍堡的高層?
此刻,他終於有些明白了。
為何周銘斬殺馬俊飛,侮辱天龍堡執事和天才的事情,天龍堡就好似沒發生一樣,根本沒有去追究。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因為有公羊長老。
也就是說,在周銘進入天龍堡之前,就結識了公羊長老?
「周銘,那個矮個子是個高手!」
跟在周銘身旁的司徒仇,眉頭緊皺,眼中有著忌憚之色浮現。
雖然那山羊鬍沒有散發出氣息波動,但是卻給他一種威脅之感。
此人,至少都是地尊中期。
周銘眉頭微皺,他自然能夠看出那個山羊鬍的不凡。
若是他沒料錯,此人今天就是為了他而來。
而他在天龍堡待得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出現過,所以根本不可能接觸和認識天龍堡的高層。
唯一的可能性,也就只有那個人了。
此刻,他已經有了答案。
「周銘拜見前輩!」
公羊長老看著周銘,微微的點點頭,開門見山道:「老夫今天來此,只是想給你一個警告。」
周銘眉頭微皺,傾耳傾聽。
「明天最好不要做得太過,天龍堡可不是一個地尊初期,能夠招惹的起的。」
公羊長老的眼睛掃了司徒仇一眼,意思很明確,若是明天搶婚,那只有死路一條。
旋即道:「武胥的人情,可不值老夫為你拼了這條命。」
說罷,公羊長老根本沒有理睬周銘會作何回答,是何想法,直接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他突然頓住了腳步。
回頭看向那被嚇得臉頰慘白,雙腿抖的好似篩糠的秦龍,道:
「這個傢伙,算是還武胥老人的人情。」
看著消失無蹤的山羊鬍男子,周銘的臉頰陰沉無比。
他果然沒有猜錯,對方就是武胥老人,讓他找尋的那個人。
不過沒想到,此人如此狡猾奸詐,直接想用馬俊飛和秦龍兩條命的代價,就想要還清武胥老人的人情。
雖不知道那到底是何人情,但是能夠讓一個地尊欠下人情的,想必那不是一個小人情。
「好姦猾的人!」
今日來此,用一條小小的賤命,還了人情,還撇清了與他的關係。
看來對方是早就料到他會搶婚。
一旁的司徒仇,臉色格外的凝重。
看來明天想要搶婚,那真是無異於闖龍潭虎穴了。
「周銘,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就絕對不會後悔,即便明天真是九死一生,我也定要替你救出人。」司徒仇鄭重道。
在冰靈族的時候,周銘不顧生死的從天道盟何鍾,和陰陽殿紅粉太娘手中將他救出。
周銘能夠做到,他自然也能做到。
周銘將思緒壓下,旋即他緩步走向秦龍。
將剛才的情形看在眼中,秦龍如何看不出,他今天即便是被殺,那也如馬俊飛,是白死了,天龍堡根本不會追究對方。
他下意識的後退著,內心惶恐不已。
「周……周銘,饒過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周銘無動於衷,眼中的光芒冷厲無比,他的手掌變爪,手爪上涌動著鋒銳的殺氣。
「你當初殺我的時候,可曾想過饒我一命。」
感受到周銘身上散發出來的那驚天殺伐之氣,秦龍徹底被嚇怕了。
腳下猛地一踏,就朝著遠處逃竄而去。
嗤啦!
可是他還沒逃多遠,突然一聲異響響起。
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只見在他的胸膛出,一直血淋淋的手掌,穿破衣服,探了出來。
那鮮紅的手爪上,抓著一顆一跳一跳的心臟。
甚至他還能夠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
「撲通!」
一頭栽倒在地,直到是死,他都沒反應過來,他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