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殺心
周銘聽到黃玉玉的回答,眼中多了幾分詫異之色。
「是啊,你那小女友在暗夜島覺醒了遠古火凰之體,暗夜島就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天龍堡,天龍堡就來將他們接走了。」
說到這裡,黃玉玉一臉的不滿表情,顯然也是在不滿,為何不將她一塊接走。
遠古火凰之體?
周銘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火鳳靈體和遠古火凰之體,那就像是一個矮子和巨人的差距。
遠古火凰之體,就是在中世界,那都是極為高級的靈體了,發展潛力無限。
這也難怪天龍堡,會來到不遠萬里來到群仙島域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黃玉玉總是一有時間,就往周銘的房間里跑。
一開始這還沒引起人們的注意,可是次數多了,自然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
「小子,你最好離玉玉遠一點。」
黃玉玉剛離開了周銘的房間不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只見那一直默不作聲的秦龍,出現在周銘的門口,他的眼中壓抑著一股熊熊怒火。
若不是怕影響到他在黃玉玉眼中的形象,他一定要好好修理一番這個臭小子。
「腿長在她身上,我可攔不住,你若是怕她來打擾我,自己跟她說去。」
周銘抬眼皮,掃了這個傢伙一眼,旋即便將其無視掉了,進入到了修鍊當中。
看著進入修鍊狀態的周銘,秦龍的臉頰扭曲起來,拳頭握的咯咯直響。
藐視他就不說了,這個混賬,居然不知廉恥的說黃玉玉是打擾他?
這尼瑪,天底下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秦龍凝視了周銘片刻,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機會,弄死這個混賬玩意兒。
「把門關上!」
轉身就要離開,一道聲音突然傳出。
砰的一聲,房門應聲關上。
在屋中修鍊的周銘,眼皮子微微抬起,有幾分無奈之色。
「看來又有一個盼著我死的啊。」周銘心裡感嘆。
虱子多不怕癢,也懶得去想那麼多。
眼睛一閉,繼續抓緊修鍊。
……
「轟隆隆!」
這日,正在修鍊當中的周銘,突然被一聲巨響給驚了醒。
只見那一直平穩的穿雲船,在此刻劇烈的搖晃起來,彷彿隨時都要傾覆一樣。
周銘眉頭一皺,身體猛地從床榻上抬起,表消失在了房間中。
等他出現在船甲板上的時候,黃玉玉三人,都已經在了。
「周銘,來這裡!」
黃玉玉看到周銘出現,連忙朝著周銘揮手。
還不待周銘有任何反應,他頓時感覺到兩道冰冷到極致的目光,朝著他射來。
轉頭看去,只見那秦龍,目光森嚴,眼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顯。
看著這一幕,周銘就算是不想跟那黃玉玉扯關係,今天也一定要扯一扯。
周銘緩步來向黃玉玉。
秦龍看著周銘的背影,眼中煞氣凜然,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怎麼?心痛了?」
就在此時,在他的耳畔,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
秦龍收起眼中的殺機,臉頰冷漠無比,冷哼一聲,道:「那也總比你被一個廢物羞辱強。」
被揭了短,馬俊飛的臉頰上爬上了猙獰。
旋即,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道:「秦龍,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個小子都是我們欲除之而後快的人,我們不妨聯手如何?」
「如何聯手?」
秦龍眼中閃過一抹興趣之色,問道。
「就是……」
馬俊飛利用傳音,將他的主意傳入了秦龍的耳中。
秦龍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這樣做,若是被三長老追究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馬俊飛臉上露出一抹自信之色,道:「放心吧,這個小子不過是一個外來者,又不是我暗夜島的人。」
「而且你我的身份,宋遠山就算是要責怪我們,他也要掂量掂量我們背後的人,不敢對我們過分的,頂多就是受一些皮肉之苦。」
「用一些皮肉之苦,來換那小子一命,哪個划算,你自己掂量吧。」
說著馬俊飛臉上露出一抹瘋狂之色,周銘給他的恥辱,都要讓他瘋狂了。
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只要能除掉對方,他願意付出一切。
而且,他們只要進入中州,就是武胥老人想要降罪,那又能奈他何?
聞言,秦龍眼中的神色亮了幾分,躊躇片刻,點點頭。
周銘來到黃玉玉的身旁,黃玉玉道:「我是你是不是修鍊修的魔怔了,這都已經是第三次撞擊了,你才出現?」
「發生了什麼事嗎?」周銘道。
「自己看!」
黃玉玉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到了這種地方,還如此淡然若定,像沒事一樣的人。
周銘抬頭看向外面,只見這片空間,灰暗無比,大地上荒蕪一片,無數的亂石,散落在地面上。
空間內氣息陰冷而暴虐,沒有一絲生機,完全就是一片死地。
空氣中籠罩著的『塵埃』,是密密麻麻的石頭,那石頭最小都有拳頭大小,最大有人頭大小。
穿雲船穿梭在這片空間中,好似一頭髮怒的狂獅,橫衝直撞。
一路所過之處,凡是被穿雲船撞擊到的石頭,都會瞬間被撞爆,化為齏粉,消散在天地間。
若是有人在後面看穿雲船的行動軌跡,發現這穿雲船,就像是在地底穿梭一樣,船體兩邊不斷的有塵土被破開。
看著如此怪異的環境,周銘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這地方太古怪了,那空氣中的『塵埃』飛快的流動,好似密密麻麻的利箭一樣,蘊含著極強的破壞力。
就是萬象境武者不用任何防護,也會瞬間被這些山石打爆身體。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何群仙島域的人們無法進入中州。
這麼危險的地方,沒有尊者境的修為,根本無法安然闖過這片地域。
也只有像穿雲船這樣的靈器,才能夠無視那『塵埃』的破壞力。
對了,那撞擊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空氣中瀰漫這的那『塵埃』,雖然破壞力強大,但是還無法撼動穿雲船。
而穿雲船,先前已經劇烈的顫動了三次了。
能夠造成如此動靜的,怕是只有一座山峰撞上去,才能引起吧。
就在他的這個想法剛剛產生,他的臉色陡然大變。
「怎麼可能?」
周銘好似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臉上的神色連連變化。
一直在緊繃神經,掌舵的宋遠山,臉頰變得那看無比,他的身體,都在顫抖。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