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通往中州的路
誰也沒注意到,在街道上的人群中,一個滿身酒氣,頭髮亂糟糟的酒鬼,仰躺在一個酒館的門口。
手中抱著一個酒罈子,濃重的酒氣,熏得人們捏著鼻子,都恨不得不用呼吸空氣。
而酒鬼,對周圍人們對自己表現出來的厭惡,那是視若無睹。
目光穿過人群,看向最前方的那道紫衣青年身上。
「水滴雖少,但也可匯聚成海。」
「螢火雖弱,但也可璀璨奪目。」
「人心無限,又怎可以力奪之?」
「好一個人心之力,天地之力有窮,人心之力無窮。」
酒鬼輕吟著周銘說的那三句話,最後忍不住感嘆一句。
說著,酒鬼眼中的朦朧的酒意,便是一掃而空,好似得到了莫大的啟發一樣,眼中閃過一抹明悟之色。
可是接下來,他想到了什麼,哀嘆一聲,仰頭往口中大灌一口酒水,眼中的神色卻是愈發的迷茫了。
「想要做到人心無邊,何其艱難?」
說著,酒鬼緩緩起身,抱著自己的酒罈子,仰頭一口一口的喝著酒,身體搖搖晃晃的朝著離開了。
當然,對於這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酒鬼,他的去留,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件事情,隨著狂刀的慘死,而結束。
不過周銘的名聲,也隨即傳了開來。
對於那些虛名,周銘根本懶得去計較。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再大的盛名,若是沒有相匹配的實力,那都是一個笑話。
因為周銘斬殺了狂刀,所以周銘順理成章的將狂刀在這座島嶼上的資產,全部的搜刮為己有。
有了這些資產,也自然而然的有了天靈門再次立足的資本,他離開的時候,也放心一些。
……
大宅內,尤里就像是一個手下一樣,給周銘做著彙報。
「周銘兄弟,狂刀最後的一處資產已經弄到手了,雖然有點麻煩,但是有我尤里出手,他們也是乖乖的將資產交了出來。」
說到此處,尤里又給周銘添油加醋的形容了一番那些人的張揚狂妄,和他如何震懾他們的威武事迹。
對於尤里的心思,周銘自然是極為清楚的。
這尤里對他還有作用,他也樂的他如何做。
三天後自己離開了群仙島域,沒有了他,天靈門在這個雜亂的環境中立足,怕是免不了有一些磕磕絆絆。
有了尤里這座靠山,天靈門的發展,也就順利一些。
「好了尤里,我身上也沒有其他的東西,這塊暗夜令,你就拿著吧。」
說著,周銘手掌一翻,手中便多了一塊令牌。
看到周銘居然隨便就將暗夜令送給自己,尤里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暗夜令啊,那可是在整個暗夜島,都代表著無上權利的東西。
如果他有了暗夜令,今天他就不會因為忌憚暗夜島的規矩,而不敢對狂刀動手。
如果他有了暗夜令,今天見到馬俊飛,他就不用害怕,甚至還可以趾高氣昂的命令他。
如果他有了暗夜令,那他今後,可以自由出入暗夜島,而不受限制。
不過旋即,他便將這狂喜壓了下來。
「周銘兄弟,你這是何意,我尤里幫你辦事,那都是把你當成兄弟,豈會貪圖你的東西。」
尤里板著臉,堅持不收。
雖然暗夜令對他的誘惑力極大,但是他更看重周銘的價值。
若是為了一塊暗夜令,讓周銘對他失去了信心,那就得不償失了。
周銘如何不知曉其的用意,道:「你就拿著吧,我三天後就要離開群仙島域,進入中州了。」
「我不在的時候,天靈門就得麻煩你多照顧了,你沒有暗夜令,若是我不在的時候,在鬧出一出狂刀這樣的事情來,那你到底是出手呢?還是不出手呢?」
聞言,尤里的臉頰一紅,滿是尷尬。
確實是如此,他是執法者,暗夜島的規矩對他來說,就是鐵律,他不敢違背。
躊躇一下,尤里接過暗夜令,道:
「周銘兄弟放心,我尤里再此發誓,只要有我在一天,就絕對不會讓天靈門出現一絲一毫的損失。」
尤里拿了暗夜令,心裡那個是大喜。
告別了周銘,喜滋滋的去通知自己的部下,一定要不惜一切,保衛天靈門的安全。
笑話,一塊暗夜令,換取這麼簡單的任務,他睡著都能笑醒了。
在尤里離開之後,方紫琴來找過周銘。
大體也是彙報一下天靈門的事情,和天靈門未來發展的想法。
周銘這個甩手掌柜,自然是不想管那麼多的,全部交給了方紫琴去辦就可以了。
「什麼?你要離開了?」
方紫琴聽聞周銘的話,大吃一驚,蹭的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周銘帶你帶你頭,道:「三天後,我會隨著暗夜島的人一同離去,前往中州。」
聞言,方紫琴眼中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群仙島域同為中州只有一條路,而那條路,威脅無比,可以說是九死一生的路。
群仙島域想要前往中州的武者不知凡幾,但是全因為那條路,給阻擋了下來。
在群仙島域,也只有三大勢力,才有進入中州的能力。
當然,即便是三大勢力,也做不到自由出入中州。
每次進入中州,損失之大,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所以,一般而言,三大勢力莫不是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進入中州的。
甚至她聽聞,在群仙島域,有一個半步尊者的絕頂強者,曾經想要進入中州,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但是卻不敢強闖那條路。
最後向三大勢力求助,報酬便是他突破尊者之境,甘願為三大勢力無償做一年事情。
尊者境的一年,而非半步尊者,那是何等誘人的報酬,
即便是如此,三大勢力都未鬆口。
最後被迫無奈,那個半步尊者,強闖了那條路,不知生死。
由此可見,進入中州的名額,何其的珍貴。
而周銘,居然得到了這個名額。
雖然她知道周銘跟暗夜島有些關係,但是沒想到,這關係達到了如此地步。
她早有預料,群仙島域無法困住周銘,所以也沒有勸阻。
方紫琴離開之後,周銘目光透過窗外,看向那片滿滿的湖水。
那湖水看似與平常湖水無異,實則內藏玄機,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去查探湖水中的秘密。
「不知道小彩怎麼樣了?」
周銘心裡隱隱有些擔心,現在一天都快過去了,小彩還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