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突生變故
大荒河岸邊,無數人靜靜的看著天池。
只見那散發著聖潔之光的天池,在這幾天,光澤也是漸漸的暗淡下來。
在聖潔之光暗淡下來的時候,此消彼長,大荒河內的那股魔氣,卻是隱隱有了回升的勢頭,海上有著縷縷黑氣冒出,彷彿化成了幽冥地獄,極為的邪惡。
現在距離天池開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之久。
天池一般開啟,也只是半個月時間而已,現在足足多了一倍的時間。
再結合天池開啟的時間,同樣不合邏輯,讓的人們猜想連連。
「此次天池開啟異常連連,莫非是天池有什麼變故?有人獲得了天池的認可?」一個精壯男子猜想道。
有人反駁道:「天池神秘無比,群仙島域多少青年才俊想要認主,都做不到,去年暗夜島的那位,聽說在天池鬧出了大動靜,依然沒能讓天池認主。」
「此次天賦最厲害的三大天才,也與那位相比,還是有些差距,想要獲得天池認可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眾人聞言,眼睛具是一凝,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彷彿他們耳中的那位,是什麼凶神惡煞似的。
「轟!」
就在此時,突然一聲巨響響了起來,緊接著,大地劇烈的暴動起來。
只見那平靜的大荒河,再此刻彷彿沸騰了一般,海水不斷的爆裂,大量的水花濺起。
一股浩瀚的能量波動,在那天池的方向,瘋狂的朝著四周席捲開來。
這股能量,甚至掩蓋住了天池傳遞而出的磅礴之氣。
雄渾、強大、無可匹敵!
就像是一個絕世強者降世一般,讓人心生敬畏。
「好恐怖的能量波動,這……這是?」
「這是萬象境強者才有的氣息,難道是三大天才中有人突破了嗎?」
「不可能,剛突破萬象境,怎麼會有如此龐然的氣息,這絕非一般萬象境才有的。」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人們分分猜測起來,到底是什麼人,引起了這般動靜。
「你們快看……」
就在此刻,突然有人驚呼一聲,眾人循聲望去,當他們看到那一幕,眼中同樣露出了震駭,不敢置信之色。
只見天池暗淡的聖潔之光,形成了五道天橋,在天池中,兩道人影,極速的朝著岸邊而來。
這兩人身上衣服破爛,傷痕纍纍,一副狼狽模樣。
兩人的臉頰蒼白,身上氣息虛浮,儼然是受了重傷。
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無相宮的冥狂,和聖靈殿的塗剛。
眾人怎麼都想不到,冥狂和塗剛這兩大天才,怎麼會整成這副模樣。
「難道是那妖女?」
這個想法剛產生,就被他們摒棄掉了。
那妖女雖然激發靈體的力量,會實力暴漲,但是這種手段,畢竟是下乘,短時間可以,根本無法維持太久,還不至於將兩人逼到如此境地。
「哪裡逃!」
此時,一聲冷喝聲突兀響起,緊接著,便看到兩道巨大的掌印,朝著兩人攻擊而去。
「呃啊……」
那兩道掌印落在兩人的身上,頓時響起一連串骨頭碎裂的聲音,只見兩人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身體如同是兩個稻草人,徑直朝著岸邊砸來。
轟!
大地震動,塵土飛揚,在大地上,兩個人形塌陷,出現在那裡。
「大師兄!」
「塗剛師兄!」
無相宮和聖靈殿的人,看到自己的大師兄被一巴掌拍在地縫中,陷入了震驚一種。
怎麼都想不到,前不久還強橫無比的大師兄,現在居然成了弱雞。
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兩派的人連忙跑過去,將他們的大師兄,從地縫中拽了出來。
只見兩人滿面鮮血橫流,已經找不到一絲從前的霸道瀟洒。
唰唰唰!
破空聲傳來,三道身影落在人群前方。
這三人不消說,自然是石綰綰、唐奕和易茯苓了。
相比較冥狂和塗剛,三人氣息飽滿,紅光滿面。
石綰綰已經達到了萬象境一重,易茯苓突破更是巨大,修為達到了天變八重。
唐奕身上氣息內斂,讓人看不清其底細,但是其身上,卻給人一種心悸之感。
唐奕那渾濁的眼睛,充滿了冷厲的殺機,緩步朝著冥狂走去。
感受著唐奕身上的那股殺機,冥狂感覺身體好似陷入了冰窖一般,全身冰寒,忍不住顫抖。
這個老頭的恐怖,他可是深入骨髓。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是一位萬象境的高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萬象境。
只不過其因為魂胎破碎,對方戰鬥力才一直不強。
經過天池聖水沐浴,老頭的魂胎已經幾乎修復,他的實力,自然也是恢復到了萬象境。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無相宮的大師兄,若是你殺了我,就會遭到無相宮的瘋狂報復,無相宮可不是你招惹的起的。」
冥狂滿臉的恐懼之色,邊說邊在門人的攙扶下後退著。
再進入天池的這一個月時間裡,他與塗剛備受煎熬。
因為他與塗剛,居然不能沐浴天池的聖水。
反倒是石綰綰三人,足足吸收了一個月的天池聖水,所以修為才會如此精進,而他兩人,卻一絲未進。
「無相宮又能如何?老夫只要知道,是你殺了老夫的徒兒就夠了。」
唐奕眼睛一瞪,身上一股龐然的氣勢,陡然爆發出來。
這股氣勢太強大了,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好似一座山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的人們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那乾枯的手掌,豁然拍下!
看似平淡的一掌,卻是帶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隨著手掌拍下,周圍的空間扭曲,出現了無數的漣漪,好似天空,都要被這一掌給拍碎了去。
若是被擊中,冥狂就是有十條命,那也是難逃一死。感受到那致命的危機,冥狂眼中滿是惶恐畏懼,可是他怎麼可能在萬象境強者的手下逃脫。
「唐……」
石綰綰看著這一幕,嘴巴微張,想要說什麼,可是感覺到唐奕身上的殺機,她又閉上了嘴巴。
眼見著,唐奕的手掌,就要落在冥狂的身上,突然,異變陡生。
「哼,我無相宮的人,你也敢殺!」
一道洪亮,如同炸雷一般響亮的聲音,憑空響徹。
這道聲音落入人們的耳中,人們臉頰具是一白,腦袋發悶,一片空白。
一些實力低微者,更是無法承受這股聲音,一大口鮮血噴出,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