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暴躁的石綰綰
「這位小弟弟,生的好生俊俏,不知是人家長的不美,還是小弟弟心有所屬,居然如此冷落人家,讓人家好傷心哦。」
石綰綰來到周銘的身前,那軟若無骨,溫潤如玉的玉手,輕輕的拂過周銘的臉頰,口中輕吐一口香氣,魅力無限。
見紫衣小子居然對她的媚術無動於衷,撅著嘴,一副懷春少女受了委屈的表情。
她一向對自己的媚術十分的有信心,就連那冥狂,都被她戲耍,醜態百出。
現在突然遇到一個不受她媚術影響的人,她內心自然是不服的,偏要證明是自己的魅力強,還是對方的定力更勝一籌。
可是事實證明,千萬男人被她迷得神魂跌倒,可是總有那麼一個特別的人。
「這位姑娘,請你放尊重一點。」
周銘眉頭微皺,眼中多了幾分厭煩之色,將女子在他身上作怪的手給拿了開。
他最不喜的就是輕浮之人。
這女子不過是半步萬象境罷了,他的定力又豈是其能夠影響到的?
被周銘如此不解風情的拒絕,石綰綰的臉上委屈之色更甚。
這是她第一次,徹徹底底的在一個男人面前敗下陣來。
她現在還真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個男人。
「大木頭,詛咒你一輩子光棍。」
石綰綰腹誹一句,雖然她的美艷被對方拒絕,但是她內心卻是沒有一絲憤怒之意。
對方越是這樣,她越對這個傢伙感興趣了。
「吼!」
就在此時,一聲巨大的吼聲響了起來,只見那深陷地里的怪物,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怪物看著前方那個美艷絕倫的女子,好似看到了一個魔鬼一樣,身體不由的發顫,腳步下意識的後退著。
他可是天變九重,居然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擊倒,太恐怖了。
石綰綰本來因為周銘的拒絕,雖然不排斥周銘,但是內心總歸有些不爽。
現在倒好,這個大傢伙很不識眼色的站起來,挑逗她的神經。
看向那怪物,石綰綰那嬌媚百生的臉頰,陡然拉了下來,布滿了無盡的寒冰。
「吼什麼吼,老娘打你一掌,是教你如何重新做人,不對,是重新做怪物,居然不領老娘的人情,真是……」
「不,可,理,喻!」
話音未落,石綰綰的身體便消失無蹤,只留下一陣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嘭!
緊接著,便是一聲巨響,只見那剛站起身的怪物,再次倒卷了出去。
可是怪物的身體還未落下,在他下落的地方,石綰綰已經站立在那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嬌小的玉掌拍出,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看似平淡無奇的一掌,落在那巨大怪物身上,那怪物的身體再次飛了起來。
那怪物根本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
接下來,周銘看到了如此一幕。
那怪物好似一個皮球,在半空中不斷的起落,可是卻怎麼都無法落地,每次要落下,那女子就如同鬼魅一樣出現,而後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見這一幕,周銘的身體突然一陣發寒。
沒想到那嬌媚艷麗的女子,居然是一個暴躁狂。
若是剛才對方對他如此做,他的下場怕是不比那怪物好多少。
他現在猶豫,要不要趁著對方教訓怪物的時候,溜之大吉?
「吱吱吱!」
在周銘肩頭的小金,看著那好似開了掛的女子,眼中露出了畏懼之色,身體一溜煙的躲在了周銘的衣袖中。
彷彿察覺衣袖裡也不安全,而後便鑽入了星河世界之中。
星河世界小金和小彩,可以自由出入。
察覺那臨陣脫逃的小金,周銘心裡氣的怒罵不已,沒見過如此沒有良心的寵物。
「嘶嘶嘶!」
小彩倒是很有人性,彷彿察覺了周銘的憤怒,小腦袋輕輕的撫著周銘的臉頰,彷彿在說,主人,你還有小彩啊,小彩是不會離開你的。
感受到小彩傳遞給他的安慰,周銘臉上的神色也是緩和了下來。
輕輕地撫著小彩的小腦袋,道:「還是小彩懂事,今後主人我獨寵你一個了,只有那什麼老鼠啊金毛的,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
周銘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聲音也可以的提高了一些。
「吱吱吱!」
果然,就在周銘話音落下,一聲不滿的尖叫聲響起。
只見在周銘的肩膀上,小金昂首挺胸,如同一個悍不畏死的將士一樣站在那裡,替主人抵擋著一切危機和來犯之敵。
「喲,這個小傢伙是什麼品種,人家看的好生喜歡,小弟弟,人家對你的救命恩情也不要你什麼報答,把它送給人家如何?」
小金嬌小的身替,突然被兩根纖細白暫的蔥指,給捏著耳朵提了起來。
只見那石綰綰,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周銘的身前。
那雙不由自主散發著魅力的眼眸,盯著手中頗具靈性的金色小老鼠,散發著異樣之色。
「吱吱吱!」
本來還一副大義凜然,凶神惡煞的小金,突然被捏著耳朵,好似被夾了尾巴的貓,剛才的氣勢頓時消散一空,恢復了本來面目,瘋狂的撲騰起來。
可是無論它如何的掙扎,都無法掙脫那兩根看似沒用力的蔥指。
「小傢伙,你若是在這樣不聽話,人家就像那個大傢伙一樣,好好的給你鬆鬆骨哦。」
石綰綰指著不遠處,軟綿綿的趴在地上,好似一灘爛泥的怪物,說道。
那嬌柔無限的話音,在小金的耳中卻彷彿是無數的拳腳相加,那瘋狂撲騰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
小金彷彿是一隻死老鼠,無力的掉在兩根蔥指上,向周銘投去了求助之色。
主人,求求你救我脫離苦海啊。
周銘對此視若無睹,道:「好啊,反正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我也看著心煩,就送給你了。」
「吱!」
周銘話音落下,石綰綰朝著周銘拋了一個媚眼,剛欲說話,突然一聲尖銳刺耳的叫聲響起。
只見在她手中提著的小老鼠,身上金光綻放,那柔軟的金色毛髮,好似鋼針一樣,直立了起來。
「啊……」
石綰綰哪裡料到會有這情況,手指直接被那毛髮給刺了破,不由的痛叫了一聲。
而她手中提著的小金,已經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周銘的肩膀上。
微微一怔,石綰綰便清醒了過來,手指光華流動,那被毛髮刺破的傷口,緩緩的癒合。
做完這一切,她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蔥指,確定沒有一絲傷疤留下,好似如釋重負一樣,大出一口氣。
她最重視的便是自己的美貌和身體,哪怕是修為,都不會讓她如此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