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當面撬牆角
「你,出戰!」
夏伯言指著周銘,用命令的口吻道。
看著夏伯言,周銘的眉頭微皺,不過他也知道,三軍陣前,容不得他拒絕後退。
「二皇子,我大哥不過是玄靈八重,這裡這麼多半步地武境你不選,為什麼非要選我大哥。」
就在此時,江小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大聲道。
聞言,夏伯言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意,「擾亂軍心者,當斬!」
說著,軍隊中就有人走出。
周銘擋在江小狼的身前,看著夏伯言,淡淡道:「二皇子,在下可以保證,此戰必定挽回神武國的顏面,但是你殺在下的同伴,這讓我如何出戰?」
周銘並未用屬下,而是在下。
看著周銘,夏伯言的眉毛微皺,這個傢伙居然在威脅他。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挽回神武國尊嚴。
「若是你勝,此子冒犯本皇子的罪責,本皇子不予追究,若是你敗,你死不說,我還要他給你陪葬。」
二皇子聲音中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周銘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不過並未說什麼,徑直走了出去。
「周銘,小心一點。」
這時,身旁的易茯苓突然拉住了周銘,手中什麼東西,遞給了周銘。
周銘掃了一眼手中之物,發現手中的是一個殘損的玉牌,玉牌散發出一股灼熱的溫度,好似一塊燒紅的鐵塊一般。
在玉牌之上,有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火鳳,這隻火鳳與易茯苓身體內的那隻火鳳殘魂一模一樣。
不過這火鳳的氣息,與易茯苓的火鳳殘魂略有差異,倒是更像是一隻武靈。
要知道地武境能夠凝聚出武靈,那就算是天才了,若是被奪了武靈,那這個地武境武者,實力便會變得平庸,從此之後再無寸進。
可以說,這是自斷後路的行為,一般人都不會這麼做的。
當然,一些龐大的家族勢力,為了後輩的安全,會給其攝取武靈當做守護。
在整個荒境,能夠不將地武境放在眼中的勢力,寥寥無幾。
隱隱的,周銘對這個神秘而憂鬱的少女的身世,有了一些猜測。
這玉牌也叫符寶,這種符寶是有使用次數的,而手中的這件符寶,最多只能使用三次了。
「謝謝!」
周銘原本打算不收的,但是看到易茯苓那倔強的眼眸,便點頭收了下。
不遠處望著這一幕的夏伯言,眼中迸射出一道寒芒。
現在天底下誰不知他對易茯苓有意思,這個小子直接當著他的面,撬他的牆角,真是不可饒恕。
來到四個半步地武境學員前,他們看向周銘的眼中,那股絕望更加的強烈了。
周銘的實力他們看到過,雖然趙有為被對方直接一劍斬了一條手臂,但是他們也能夠做到這一點。
他一個玄靈八重,對他們來說,不但不會對他們產生絲毫的幫助,反而會成為拖油瓶。
拖累他們的代價,便是死。
五人騎馬向著前方的戰場走去。
臉帶黑痣的韓三泰跟周銘走在一起,小聲嘀咕道:
「我說兄弟啊,你這撬牆角也撬的太明顯了吧?就不能避諱一下,你是沒看見,剛才二皇子的臉頰,那黑的跟個木炭似的。」
「不過你還好,最起碼是做鬼也風流一回,不枉此生,想我韓三泰英雄蓋世,今天卻要終結在這裡了。」
「我還是個雛,還沒來得及破身,就要永遠的留在這裡了,好不甘心啊。」
周銘看著身旁這個自怨自艾,痛心疾首的傢伙,臉頰忍不住抽了抽。
「其實你想破身,機會多的是,沒必要非要太糾結的。」周銘語重心長道。
韓三泰搖著頭,道:「沒機會了,我剛才觀察那五個大宛國人,他們體內有著源源不斷的力量供給,應該是封印了什麼東西。」
「所以只要那力量源泉不破,他們永遠不會力竭,而且他們擅長合計之術,咱們勝算等於零。」
聽到韓三泰這話,周銘的眼睛不著痕迹的皺了皺。
事實上確實如韓三泰所言,這五人體內,都封印了一塊下品靈晶。
靈晶蘊含著磅礴的能量,能夠使他們永遠處於一種巔峰狀態。
想要耗干靈晶內的能量,只有用大軍消耗,寥寥幾人,根本做不到。
當然,這點就算是血衣侯都沒看破,他沒想到除了他,這個韓三泰也看出了這個問題。
看來這韓三泰還是有些特殊之處的。
「你別管那麼多,等會只管聽我指揮,我保證讓你有破身的時間。」
聽了這話,韓三泰眉頭皺了皺,看著周銘那堅定自信的神色,他有些詫異,不知道對方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
「反正現在老子這條命也要交代在這裡了,倒不如陪你小子拼一回,放心吧,等會我全聽你指揮。」
韓三泰黯然的眼睛中,閃爍起了凜凜戰意。
很快,五人來到大宛國五個兵士前方十丈遠的地方。
大宛國五個兵士,每個人的體格,都能夠抵一個半的周銘,魁梧無比。
那黑甲包裹的身體下,源源不斷的力量,從他們體內釋放而出,爆發出兇悍強大的氣息。
「嗯?大宛國無人了嗎?怎麼玄靈八重的垃圾也派出來了?」
一個黑甲兵士,察覺周銘的修為,眼中充滿了濃濃的鄙夷和不屑。
他們連半步地武境都能夠斬殺,玄靈八重那還不是如螻蟻一般,任他們宰割?
「達哈爾,你這就說錯了,不是大宛國無人了,只是大宛國的人全部被咱們兄弟五人的神勇蓋世嚇怕了,找幾個替死鬼來撐場面。」
「哈哈哈,大宛國的一群膽小鬼,不堪一擊,沒有了清風侯,他們如何能擋咱們的鐵騎?」
「要我說,軍師也是夠小心的,不讓咱們衝進那神武國,不然咱們早就殺上神武國的皇城,摘了那夏帝老兒的狗頭。」
聽到自己的同伴這樣評價軍師,本來還囂張的幾人,頓時臉色大變。
達哈爾神色嚴肅,冷冷道:「剌哈赤,別亂說,軍師如此決策,定有其道理,豈是我們可以議論的。」
聽了這話,剛才那個評判軍師的傢伙,頓時臉上出了一頭冷汗,趕緊閉上了嘴巴。
周銘看著五人如此表情,眼中流露出一絲異樣之色來。
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千米之外,那黑壓壓軍隊中,那個格外顯眼,與軍隊那雄渾磅礴氣勢不相符的白色坐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