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名聲大噪
袁洪無知的威脅五皇子,被廢去了一臂,丟盡了臉,而後灰溜溜的帶著袁飛的屍體走了。
而周銘,經此一戰徹底成名。
怕是今天之後,周銘的名號便會響徹整個皇城,甚至神武國。
他以玄靈四重的修為,戰勝玄靈七重,而且還是神武學院十大妖孽之一。
此後,這十大妖孽怕是要換上周銘的名號了。
袁洪走後,排位賽繼續。
夏天下並未去找周銘的茬,也沒有對周銘表現出任何的友好,就像是一場普通的挑戰賽一樣。
接下來的排位賽就更加的有規有矩了,大家都極為默契的挑戰第二第三。
至於第一,哪個嫌命短的,才敢去挑戰。
很快排位賽落下帷幕。
百族之爭,出現了最大的新聞。
坐了數年之久的百族之首袁家,連百族都沒進去。
袁家天才,神武學院十大妖孽的袁飛,被一個比他修為還低,還要年輕的天才,給扔出一顆能量球炸死了。
這兩個新聞,就連內城都驚動了。
上官家!
大殿中,血衣侯正襟危坐,端著茶杯喝著茶,細細的聽著副將的報告。
「哦?可以糅合武道真意的力量,倒是個天才。」血衣侯眉毛微揚,淡淡道。
武道真意的排斥之力有多強,就算是他,都不敢糅合。
這種排斥力並非是固定不變的,而是隨著修為的增強而增強。
而就是這麼一個小子,居然做到了這點,他心裡都不由得讚歎一句。
突然,想到了什麼,血衣侯道:「對了,你去找一找那個袁洪,今天晚上,撒了這麼多年的漁網,也該收了。」
副將聞言,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身體顫了顫。
「是!」
……
周家!
對於周家來說,今天是重要的一天。
周家衰落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雖然讓他們揚眉吐氣的人,並不是『周家』的人。
今天,周家大擺宴席慶祝,宴請四方來客。
一向瞧不起周家的百族,在這次可是一家都沒缺席,曾經的百族之首,一天之間換了主。
而且眾人還知道,周家要進入內城了,內城可非外城可比的。
眾人都覺得,周家崛起的契機來了,所以自然是樂的拍馬屁。
而周家被嘲諷踐踏了這麼多年,一朝受到那如潮般的讚揚恭維之聲,周家一眾人都有些飄飄然了。
一個願意拍,一個願意被拍。
這兩方相互都有予求,宴會自然是過的極好,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周族長,今後周家進入內城,定會得到更多的資源,想要恢復從前的地位聲望,那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是啊,我早就說過周家人乃是蟄伏的巨龍,待得蘇醒之後,便是一飛衝天之時,而周家現在已經是蘇醒的巨龍,只待衝天而起了。」
「哈哈哈,周族長日後發達了,可莫要忘了我等啊……」
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套近乎,可把周家拍到了天上了。
周肖闊和周肖齊兩兄弟,因為長時間保持笑容,臉上的肌肉都變得僵硬,堆在了一起。
不過,他們一點都不覺得累,依然笑臉相迎周圍的奉承。
相由心生,簡直是一生以來最爽的一次。
楊紫煙並不喜歡這種場面,並沒有出現,縮在屋子裡恢復被袁飛打傷的傷勢。
周銘則是因為是主角,周肖闊兩兄弟硬拉著他去見客。
他拗不過,也就應付了一下,而後便沒了興趣,借故離開了酒席。
出了周家,來到了一個涼亭,星星如同是斑駁的光斑,出現在水面上。
微風輕拂,水面蕩漾,那斑點連成一片,好似白茫茫的一片,頗為美麗。
抬頭看著涼涼的月光,內心頗多感慨。
曾經那個天賦縱橫,披靡天下的劍帝再也不存在了,他現在也只是掙扎在底層的修鍊者,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過,這另一種生活,卻讓他有了另一種體悟。
前世他醉心修鍊,兩耳不聞窗外事,更別說兒女情長,雖然修為臻至武帝巔峰,成為九帝之一,位臨巔峰狀態。
但是他卻發現,越站得高就越孤獨。
今生,他雖然沒有前世過人的修為,但是他卻是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受,比前世的枯燥修鍊要精彩的多。
「不知道中世界是否跟500年前一樣?」
看著夜空,周銘心裡暗道。
月帝月冷心的月華精魄出現,還有青龍道人神石的出現,他對中世界,甚至是對整個諸天界產生了疑惑。
他發現,他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周銘,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就在他沉思之時,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周銘抬頭看去,只見周青梅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前,靜靜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淡淡的感傷。
周銘沒有回答她,兩人默默的注視著水面,波光粼粼,如同層層光暈,美麗是美麗,卻是顯得有些寂寥清冷。
「周銘,謝謝你……」
周青梅在這時說話了,道謝的。
周銘無所謂的擺擺手,道:「不論有沒有我,我相信周家都能夠在進入內城的,而且會發展更好的。」
「我謝並非只有這些,你與我們萍水相逢,卻總在我們需要幫助時無私的出手,這等恩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這都是我該做的。」周銘說的很簡單,說出了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話。
他也算是周家人,怎麼會視若無睹。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周青梅朝著來路返回。
突然,她轉身看向周銘,道:「楊姑娘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跟你很般配呢。」
說著,她笑了,雖然努力讓自己笑的很甜美,表現的洒脫一點,但是笑容總是那般難看,笑的跟哭似的。
她的眼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強忍著要落淚的衝動。
愛一個人很容易,忘一個人,卻如同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划著心,還要自我安慰說不疼。
「哎……」
看著周青梅的背影,周銘暗自嘆了口氣,握在手裡的荷包,他終究還是沒有還給她。
周銘一個人佇立良久,就要往回返,突然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低頭看向那平靜無波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