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夏帝
「轟!」
驚天爆炸聲,好似天降神罰,要將天地毀滅一般。
整個皇城,都能夠感覺到那股強大的震動。
一股無形的衝擊波,肆虐整個皇城。
很多人建築都被沖毀,一些人們甚至被殃及池魚,莫名其妙的受了重傷。
在皇城的一處金鑾大殿之中,到處可見龍嘯鳳舞的浮雕。
這裡處處透著一股皇家威嚴,大氣磅礴之氣,一般人進入這裡,會被那股無形之氣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在大殿的正前方,端坐著一個人。
由於視線昏暗,看不清此人樣貌,但是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皇霸披靡,君臨天下,唯舞獨尊的氣勢,卻是讓人心悸不已。
端坐在龍椅之上,那魁梧挺拔的身軀,好似一座山,巍然不動,偉岸雄闊。
陡然,此人那緊閉的雙眼睜了開,兩道精芒激射而出。
模糊的臉頰看不清面孔,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好似兩盞明燈,又好似兩把斬殺眾生的利劍。
刺目,冰冷,霸道,不可一世。
「噠噠噠!」
不一會,一連串急匆匆的聲音,從大殿之外響起。
只見一個老太監,一路小跑的跑向大殿中,那如山般穩坐在龍椅上的男人。
撲通!
老太監跪在男子前方,發出極其尖銳,似女非女,似男非男,非常撓人心的聲音。
「陛下……」
「可是神武學院。」
老太監剛開口,威嚴的男子口中便是發出渾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之聲。
「陛下料事如神,正是神武學院。」
「哦……」
這個字眼,在男子的口中拉的老長。
黑暗中,那雙眸子遠眺神武學院方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殿陷入了沉靜,空間中的空氣變得沉重起來,一股沉悶的氣息瀰漫開來。
跪在地上的老太監,身體莫名的緊繃,他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在他的身上,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不斷地用衣袖擦去汗水,內心戰戰兢兢,頗為惶恐。
世人都說伴君如伴虎,此話在老太監的眼中,卻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因為在他的眼中,虎遠沒有與君比及的資格。
君是龍,惡龍,吃人不吐骨頭!
夏帝最是能換太監婢女,夏帝登基七十餘載,換過的太監婢女不計其數,他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
「朕交給你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良久之後,夏帝才低頭看向老太監。
「血衣侯自從回都之後,再無離開血衣侯府半步,更是未接見一個生人。」老太監邊擦汗邊說道。
「哦?從未離開過並不代表沒離開過,至於生人,若是對方刻意要隱藏,你們如何識得?」
「這……這……」
夏帝的話很輕,但是落在老太監耳中,無異于晴天霹靂。
那老邁的身軀,如同是篩糠一般,抖動個沒完。
「辦事不利,該殺!」
一道充滿了冰冷殺機的聲音響起,只聽得嘭的一聲,老太監的身體就無故的炸開。
奇怪的是,老太監爆炸的身體,只有碎布片子飄落而下,並未有一絲血跡和碎肉落入大殿之中,好似剛才爆炸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衣服。
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眸,給這黑暗更添了幾分陰冷。
「滴水不漏,你倒是越來越讓朕佩服了。」
……
血衣侯府!
血衣侯站在大殿門前,魁梧的身體如山一般矗立在那裡,那身血色的甲胄,更給他增添了幾分凶戾殘暴,讓人不寒而慄。
「如此大的變動,不知道那個老東西會不會出現,隱藏了這麼多年,倒是忍得住。」
看著神武學院方向,血衣侯呢喃一句,眼中隱隱有著忌憚之色流轉。
在其身旁的副將,則是聽得有些雲里霧裡。
「好了你下去吧,給本侯時刻注意神武學院的動靜,對了,那個叫周銘的小子,也捎帶的查一查。」
副將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據剛才回報,那個周銘不過是一個玄靈三重的小子罷了。
血衣侯是何人,居然會對這麼一個螻蟻感興趣。
當然,雖然困惑,但是他並不會違背血衣侯的明令。
「屬下這就去辦。」
副將躬身撤退。
副將退去之後,在一旁的走廊中,走出一個年邁的老者。
這老者身上的氣息極為不弱,一雙眼眸如鷹如電,散發著鋒銳之氣。
此人不凡!
「破天,你真打算那樣做嗎?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老者老臉上還隱隱掛著擔憂之色。
久居朝堂,對於那位的狠辣他還是深有體會的,每次想到對方的手段,他都不寒而慄。
尤其是200年前,那就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這些年裡,他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次他都會在深夜中驚醒,深怕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砍了頭顱。
「爹,你放心吧,我不會魯莽的,現在東風未起,孩兒只會靜待時機,不會動手的。」
血衣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笑意,道。
原來這人就是血衣侯的親爹上官石,神武國當朝相國是也。
「可是你這次回都鬧得動靜這麼大,若是……」
上官石還有什麼擔憂。
血衣侯微微搖頭,肯定道:「他不會,他跟先皇一樣,是一個內心醜陋黑暗,卻要在世人面前極力美化自己形象的人,若沒有證據,他不會動手的。」
「當年勇武侯失敗就失敗在他不該喜歡不該喜歡的人,而且還愚不可及的以為有一片赤膽忠心,就能夠感化那冷血無情的吃人野獸口下留情。」
「他現在在等我露出把柄,而我同樣在等,只是到時候,我希望他能夠不要太吃驚……」
血衣侯眼中閃爍著神秘詭譎的笑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見自己這個兒子看的如此透徹,上官石悄然的鬆了口氣,也就放心很多了。
他對上官家的命運看的很透徹,只有兩條路可走。
他們要是不想走周家當年的悲劇,那就只有奮起反抗,這才有一線生機。
「對了,我這次來是想要跟你說周家的事情。」上官石突然道。
「周家?」
血衣侯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
「莫不是周家的寶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