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偏向虎山行
看著夏伯言消失的背影,夏天下輕鬆的神色,變得沉重起來。
「不愧是二皇兄,這手段真是了得。」
夏天下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呢喃一句。
「五皇兄,謝謝你!」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一道倩影,躍上了屋脊,站在了夏天下的身旁。
那幽幽的眸光,充滿了愧疚。
來人正是九公主夏詩雨。
看著夏詩雨低垂著頭,慚愧的表情,夏天下臉上淡淡一笑,手掌摸在了她的小腦瓜上。
「傻瓜,你是我妹妹,我不幫你幫誰。」
夏天下寵溺的看著夏詩雨,眼中儘是柔情。
在此刻,那個霸氣側漏,幫助夏帝治理江山的五皇子,沒有一分的高高在上,反而更像是一個寵溺妹妹的哥哥。
「五皇兄,你說二皇兄他會不會去父皇那裡搬弄是非。」
夏詩雨看著夏天下,眼中充滿了擔憂之色。
生在帝王家,從小就在陰謀陷害中長大,尤其是現在這個儲君之爭,在皇子中間,已經上演的愈演愈烈。
為了爭儲君之位,皇子可以不擇手段,六親不認。
帝王之家,本就無情,為了權勢,可以拋卻一切的親情,人情世故。
若是可以選擇,她寧願出生在平凡世家,也不願進入這無情的家族。
夏天下搖搖頭,道:「他不會,在父皇眼中,只有我和大哥才能夠有資格爭這個儲君,我沒有那麼容易扳倒。」
「而且,二皇兄這人心思縝密,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絕對不會踏足禁忌半步。」
「他此舉,不過是想證明一下,我能夠為你做到何種地步。」
說著,夏天下的神色沉了下來。
「倒是那個小子,思雨我勸你最好到此為止,你們絕對不可能。」
「你如果執迷不悟,200年前的悲劇,可能會在重演。」
聞言,夏詩雨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身體無力的搖晃了幾下。
要不是夏天下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她就從屋頂上栽倒下去了。
「五皇兄……」
夏詩雨看著夏天下,那慘白的臉上,布滿了讓人忍不住疼惜的神色。
苦笑搖頭,夏天下道:「想必你應該可以猜到,若是他真是那個家族的人,將來你們就是兵戎相見了。」
「父皇的手段你應該清楚,你沒有選擇。」
「可是……」
夏天下打斷了夏詩雨的話,繼續道:「皇兄答應你,盡量幫他隱瞞,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以他這樣的行事風格,遲早會被注意到,暴露只是時間問題,除非他永遠的離開神武國。」
夏詩雨的身體,好似被憑空抽走了力氣一般,眼中布滿了絕望,一絲淚光在眼眶中浮現。
她雖與周銘真正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她對其還是有些了解的。
對方完全是就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而且其很有主見,完全不是別人能夠勸的了得。
而且父皇的手段,她是最清楚的,就像五皇兄所言,若那一切都成真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哎……」
見自己的妹妹如此模樣,夏天下臉上露出了一絲心疼之色,無奈的嘆了口氣。
旋即,他將夏詩雨抱起,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了皇宮的方向。
另一邊!
一處大荒山之上。
周銘環視了一圈四周,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此處距離皇城已有一段距離。
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有趣之色。
「閣下帶我來這裡,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這個男子,不正是跟在五皇子身邊的儒風。
儒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銘,想要從周銘的身上看到一些什麼,但是他註定失望了。
想要看透周銘的心思,就是夏帝也是不能夠,更別說他了。
「你若不想死,就離開這裡吧。」儒風突然道。
「這算是五皇子的意思嗎?」周銘笑問道。
聞言,儒風的眉頭陡然皺了起來,目光如電,深深的盯著周銘。
他心裡卻是極為的震駭,他搞不懂,對方是如何知道他是五皇子的手下的。
難道是猜測?對,肯定是猜測。
周銘之所以能夠知道是五皇子,並非是猜測,而是他親眼看到。
要知道,他可是有探知的,探知神出鬼沒,根本不是儒風可以發現的。
「是!」
良久,儒風點點頭,道。
「不好意思,怕是我要辜負五皇子的好意了,我這人有個習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皇城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周銘眼眸變得凌厲起來,道。
楊紫煙他還沒有找到,他不會離開皇城的。
看著周銘一臉的堅決,儒風知道多說無益,也懶得跟他廢話。
「我話已帶到,怎麼選擇由你,但是我在這裡還想要再告訴你一聲,你與九公主不是一路人,你不要去招惹她。」
說著,儒風的神色冷厲了下來,口氣中有著幾分威脅的意味。
周銘冷道:「閣下救我,我周銘感激不盡,日後我定會報答,但是我與九公主如何,還不由你操心。」
他這人最不怕的就是被嚇唬,自然不會給其好臉色。
而且,他對九公主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嘭!」
聽了周銘這話,儒風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一道澎湃的能量,陡然從他的體內綻放而出。
周銘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被這能量給擊中,身體直接倒卷了出去,最後撞碎了一塊巨石,身體落入了亂石堆中。
周銘從亂石堆中掙扎著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冷視向中年男子,眼中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隱隱有一絲戰意在燃燒。
看著周銘如此表情,儒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第一次感覺,這個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存在的傢伙,是如此的難纏。
「哼,既然你找死,沒人攔你,若是你執迷不悟,來日我必親手斬你。」
儒風冷哼一聲,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看著儒風消失的身影,周銘眼眸變得冰冷無比。
自從他重生以來,就處處受制,受夠了窩囊氣。
看著皇城方向,周銘冷冷道:「敢害我者,等來日,我要你們懺悔當初。」
說罷,周銘便向皇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