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殺機
「在神武國的北方,有著一個大宛國,此國對武力的推崇達到了極致,舉國上下皆修武。」
「而且大宛國的人,不論男女老少,身體素質都要遠超神武國,在同階的情況下,神武國的人絕對打不過大宛國的人,此國的威脅遠超金華國,可謂是懸立在神武國頭上的一把利刃。」
「而神武國與大宛國接壤處,便是橫斷山脈。」
「橫斷山脈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這也是為何神武國,能夠一直據守,彪悍的大宛國進犯的主要保障。」
「而坐鎮橫斷山脈的,就是清風侯!」
「清風侯乃是貧民出身,斬獲赫赫戰功,最後得以封王拜侯,功成名就。」
「論實力,清風侯實力甚至在血衣侯之上。」
「曾有人用一句很貼切的話來形容清風侯,生是橫斷山的人,死是橫斷山的鬼。」
「想看那清風侯何等英雄蓋世,也不過是皇室的一把所向披靡的殺人兵器,何等的悲涼……」
聽完金有錢的話,周銘對這個清風侯有些了解。
他倒是對這個清風侯有些感興趣,對方甘願做一把殺人的兵器,可見其是性情中人,並非像血衣侯一樣,利欲熏心,野心勃勃。
邊走邊聊,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座巨大的閣樓之前。
這座閣樓外表金碧輝煌,透著富貴奢華的氣質。
在閣樓的正上方,有著一顆鑲金大牌匾,牌匾上書『黃金屋』三個鎏金大字。
不錯,此地正是在萬獸山試煉賽上,金有錢跟上官龍和高鵬飛、海無涯三人打賭的黃金屋。
最後,金家還從三大家族手中狠撈了一筆。
經過金有錢介紹,這黃金屋,乃是皇城最奢華的地方之一,來這裡的人,各個都是身價不菲的人。
因為,一般人可在這裡消費不起。
剛一進這黃金屋,頓時就被裡面的景象給吸引住了。
饒是周銘眼見頗高,也忍不住露出幾分刮目相看之色。
「看來這金家,還真是有些手段。」
只見,一進入閣樓,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入眼之處,到處都是金光燦燦,彷彿進入了金子的世界。
支撐閣樓的四根五人合抱的巨大石柱,表面鑲了金子,其上四條雕龍,翻雲吐霧,栩栩如生。
再大殿的很多地方,都是鍍金的。
這簡直就是用金子修建起來的建築,如此奢侈的建築,沒有雄厚的資金,是萬萬完不成的。
可見,這金家富可敵國的口號,還真不是吹牛的。
「二少爺,您來了,小的早就為您準備好了雅間,請跟我來。」
就在兩人剛進入閣樓之時,不知道從哪裡遛出一群人來。
這群人領頭的,是一個長著猴腮鷹鼻的男子來。
這男子下意識的看了周銘一眼,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神色,然後沖著金有錢點頭哈腰,一臉賠笑。
「不錯,看來你小子越來越懂本少的心了。」
金有錢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道。
旋即,金有錢指著周銘,道:
「對了,這是我大哥,今後你們見著他就像見著我一樣,不,要比見著我還要尊敬,聽到沒有?」
聽到金有錢這話,這些人明顯一愣,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金有錢是什麼人,他們可是清清楚楚,可以說是囂張跋扈,而且唯利是圖,極為的難相處。
這不,前不久的試煉賽上,還把三大家族的天才給坑了一筆。
除了金家大少,金有錢的大哥以外,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其對任何一個人,如此尊敬過。
人們的用審視的目光注視著周銘,想要從周銘身上看到一點與眾不同之處。
可是,他們發現,面前的這個少年,普通的不能在普通,根本沒有一分天才獨有的狂傲跋扈的氣質。
這太陽難道從西邊出來了不成?
人們心裡如是想道。
雖然人們心裡看不起周銘,不過,既然金有錢都放話了,他們自然是不敢不從,趕忙稱是。
……
雅間里,飯桌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菜式。
芳香瀰漫整個雅間,聞之香氣,就讓人垂涎三尺,飢不可耐。
「銘哥,這個叫飛龍在天,乃是用深海活了上百年的金龍大蝦做成,在整個神武國,也只有黃金屋才能夠吃到,就這一隻『金龍』,就要上千兩銀子。」
「這個叫千歲百福,雖然有些誇張,但是這隻烏龜,最少也都有500年的獸齡,普通人吃了可以增加壽元,武者吃了,可以提升修為,這麼一隻『千歲』,即便是有錢都吃不到……」
屋子裡,金有錢洋洋自得,給周銘介紹著飯桌上的五花八門的飯菜。
飯菜真正難得的,不是廚藝,而是材料。
金家的生意遍布整個荒境,可以說,食材是從整個荒境運來的。
這裡的每一道菜,都極不簡單,最少都要上千兩銀子。
這一大桌粗略算下來,沒有十萬兩銀子,絕對拿不下來。
十萬兩銀子,那可是相當於一個普通家族一年的收入了,可見其奢侈程度。
這個數字,讓的周銘感慨,不愧是叫『黃金屋』。
而金有錢能夠用如此盛宴款待他,也足見其對他的誠心。
食過五味,就在此時,那個猴腮男子突然闖入,在金有錢耳邊說了什麼,金有錢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銘哥,我去去就來。」
金有錢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至始,周銘都漠視著這一切,他早已從其中看出點不同尋常的意味來。
就在金有錢離開不多時,突然,周銘的眉頭微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忍不住了嗎?」
就在他嘀咕完的不一會,雅間的門再次被打了開。
猴腮男子走了進來,看著周銘很是淡定坐在那裡,猴腮男子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吃驚。
看著這個紫衣少年的眼睛,他突然有種什麼秘密都被看穿的錯覺。
旋即,他將這個念頭壓制了下來,緩緩走向周銘。
「銘哥,二少爺有事,拜託我帶他向你賠罪。」
猴腮少年走到周銘身前,微微的彎下腰。
他底下頭的臉上,本來還一臉討好的眼睛之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
「別演了,想動手就直接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