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周銘出手
「慕容絕竟然說不出話來,難道這其中真的另有隱情嗎?」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未必是雷雲小隊乾的,說不定他們只是替罪羔羊。」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件事情主導者怎麼也應該由青陽衛的統領,或者郡王來做,而現在慕容家的大少作為,怎麼都有種喧賓奪主的意思。」
周圍人們見此,都是紛紛猜測起來。
聽得眾人的議論聲,慕容絕的臉色難看無比,金坤的一句話,將他們慕容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其實他慕容家這麼張揚,確實是喧賓奪主,當然,這其中有他們的用意。
「金坤,你挑撥是非,霍亂人心,我看你跟這群叛徒是一丘之貉。」慕容絕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給我將他拿下,一起處決!」
隨著慕容絕話音落下,頓時青陽衛中就撲出兩個氣府三重的高手。
金坤本來就是氣府三重,以一敵二,很快便被擒了住。
金坤被按跪在地,看著主席台上的慕容絕,金坤眼中充滿了瘋狂,大聲嘲諷道:
「慕容絕,你別高興的太早,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周銘就會給我們報仇,你們慕容家就等著後悔顫抖吧。」
聞言,慕容絕猖狂大笑起來,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哈哈哈,一個只敢當縮頭烏龜的小子,也配讓我慕容家絕望?」
「是嗎?」
就在慕容絕話音落下,一道低沉中帶著嘲諷之意的聲音,突兀自場外響起。
眾人聞言,紛紛側目。
只見人群中,自覺的退開一道走廊,一道黑衣身影徐徐走來。
那一頭烏髮,隨風飄蕩,並不算英俊的臉頰上,有著一種逼人的英氣。
尤其是那雙眸子,深邃如同一片深海,又如浩瀚的星空,讓人捉摸不透。
來人,正是周銘。
周銘緩步走到廣場之上,看著廣場上那橫七豎八的屍體,還有穿著囚衣,身負重傷的雷力等人,他的眼中湧起森然的殺機。
隨即,一陣冷風刮過,緊接著就是連續的慘叫聲響起。
嘭嘭嘭……
一道道身影,如同死狗一般,倒卷了出去,落地之後,這些人撲騰幾下,就沒了動靜。
儼然是被周銘一擊斃命。
「嘶……」
看到如此情景,場面只留下了無盡的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人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場中,那道孤傲霸道的身影。
那看似單薄並不高大的身軀,此刻給人一種無可匹敵,力可破天的錯覺。
「我草,他是誰?怎麼會這麼變態,近六十個氣府高手,就這樣被秒殺了。」
「咕嚕,好強大,這傢伙看樣子年不過二十,居然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為。」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周銘?」
此刻,眾人看到黑衣少年如此霸道狠辣的手段,徹底嘩然了。
讓他們更加好奇的是,一個通緝犯,居然敢在青陽衛營面前屠殺青陽衛。
他難道就不怕被斬殺在這裡嗎?亦或者他心中有著信心?
「二伯,真的是周銘表弟。」
人群中,周靜怡眸子緊盯著周銘的背影,身體都激動的顫抖起來。
她就要出去,跟周銘相認,卻被周昊天給拉了住。
「二伯,周銘表弟現在很危險,我們快出去幫幫他。」周靜怡焦急道。
周昊天神色無比凝重,最後還是搖搖頭,道:
「怡兒,我們現在出去,也只會給銘兒添亂,拖他後腿。」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銘兒……」
說著,周昊天看向場中,心揪了起來,心裡暗道,銘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
「銘哥,真的是你嗎?」
雷力被周銘扶起,他滿是血污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狂喜之色,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嗯,我回來了。」
看著雷力的慘樣,周銘心裡一陣愧疚,點點頭,道。
「周大哥,嗚嗚嗚……」
這時,沈玉兒一個飛撲上來,躺在周銘的懷中痛哭起來。
在周銘不在的時候,她學會了堅強,可是在周銘的面前,她永遠是那個長不大的小丫頭。
緊接著,雷雲小隊的其餘人,在曹華的帶領下來到了周銘的身前。
曹華領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百夫長……」
雖然眾人身負重傷,虛弱不堪,但是聲音卻是鏗鏘有力。
明知必死無疑,對方還回來救他們,這份情誼對得起這一跪。
包括無數人,都被周銘的這份赤誠之心折服。
「周銘,你不該回來。」
這時,金坤走了上前,嘆道。
周銘無所謂一笑,道:「如果讓我放下這麼多人不管,我更做不到。」
看著金坤狼狽的模樣,周銘道:「倒是你,完全可以不趟這趟渾水的。」
金坤苦澀一笑,道:「當初在天陵城,慕容羽逼迫周家的時候,我沒有盡全力,已經成了我心中的結。」
「所以今天,面對同樣的選擇,我不會後退。」
金坤眼中充滿了坦然,可見其說的話發自肺腑。
見金坤這般,周銘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感動的。
天陵城慕容羽的事情,他卻是對金坤有所成見。
但是在上次金坤為了他,用身體擋下了慕容宏博的攻擊,他對其的成見就消散了。
「狗東西,沒想到你還敢回來,真是找死。」
就在此時,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周銘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慕容亂朝著他叫囂,臉上爬滿了猙獰。
這慕容亂還真不識形勢,這個時候,還敢囂張。
「銘哥,慕容亂這些天可是沒少折磨我們。」
看著周銘冷下來的神色,雷力連忙道。
果然,聽了雷力這話,周銘的神色更加冷冽起來。
下一刻,周銘就出現在了慕容亂的身前。
慕容亂感受到周銘身上那股令他窒息的寒意,一下子醒過神來,想起了周銘的恐怖,臉色白的慘白無比,身體瑟瑟發抖。
「我……」
他剛想要說什麼,直接就被周銘一掌拍在了肩膀上,咔嚓的一聲響,他的肩膀就癱了下來。
還不待他慘叫出聲,他的膝蓋重重的砸落在地板上,堅硬的地板被砸的粉碎。
鮮血從他的膝蓋處涌了出來,染紅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