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你們是多麼的廢物
感受到兩人攻擊力的強大,慕容亂眼中露出了戲虐之色。
「狗東西,你要是害怕,就給老子跪下磕幾個頭,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周銘嘴角微揚,鄙夷道:「兩個廢物聯手,也敢放肆。」
廢物?
聽了周銘的話,王輝和慕容亂的臉色更加的冰冷了。
沒想到周銘到了現在,居然還如此猖狂。
而他們兩人的尊嚴,絕不容忍被這麼踐踏。
「一起上。」
王輝眼中森寒無比,沖著慕容亂吼一聲,兩人同時沖向周銘。
兩道強大無比的攻擊,向著周銘碾壓而去。
獅王印和五方天魔拳釋放出來的強大氣勢,直接將擂台碾碎,捲起石屑,威力駭人。
周銘怡然不懼,只見他飛快結印,獅王印再現。
眾人看到周銘居然還在使用獅王印,暗暗搖頭。
獅王印雖然強大,但是周銘只能凝聚五道,根本無法與王輝和慕容亂匹敵。
這一戰,必敗無疑,說不定還有生命危險。
可是,真的是五道嗎?
一道……
兩道……
……
五道……
「我靠,他還沒有收手,難道他還能凝聚出獅王印?」
「絕不可能,除非他是氣府二重境……」
可是話音還未落,周銘體內的真氣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出,比以前更加的強大。
氣府二重境修為,他展露了出來。
「他,他居然是氣府二重境,難道說昨天測試他隱藏了實力?」
「應該是這樣,這傢伙才多大啊,好恐怖的天賦。」
眾人震駭不已。
觀戰台上,慕容宏博氣的牙根痒痒。
狗屁隱藏實力,那根本是吞服了他的血提子才突破的修為。
想到這裡,他都要氣的吐血了。
「哼,突破又能如何,想要勝過慕容亂和王輝,根本不可能。」慕容宏博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王輝和慕容亂感受到周銘體內恐怖的真氣,臉色慘白無比。
怎麼可能,他居然是氣府二重境?
兩人突然心生了一絲恐懼,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收手已是不可能了。
慕容亂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丹瓶,從其中倒出一顆血色丹藥,這丹藥出現,頓時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
看著丹藥,他眼中的猶豫一閃而過,張口吞了下去。
服下丹藥的慕容亂,身上湧現一股刺鼻的血腥氣,他體內的真氣瘋狂的攀升,最後達到了氣府三重地步。
「好恐怖,那慕容亂服用的是什麼丹藥,好像很邪惡的樣子。」
「不知道,慕容亂達到氣府三重境,這小子危險了。」
觀戰台上的連雲峰見到慕容亂吞服的丹藥,臉色驟變。
「血魔丹,慕容正雄真捨得下這狠心啊。」連雲峰臉頰陰沉無比,冷聲道。
血魔丹,能夠瞬間燃燒人的血液,將其修為提升一層,但是後遺症卻是十分嚴重。
服用者的血脈虧損,損傷根基,今後武道一途難有發展。
可以說,慕容亂的天賦是毀了。
連雲峰不知道的是,慕容正雄之所以如此狠心,因為一件事,那就是慕容亂的乾坤袋一物。
慕容宏博獰笑道:「原本以為與王輝聯手,就能將這小子拿下,沒想到慕容亂卻被逼到這種地步,這小子即便是死也瞑目了。」
王輝感受到慕容亂憑空暴漲的修為,心裡暗暗震驚。
他搞不懂慕容亂為何與周銘過不去,為了要其性命,居然不惜自己的武道前途。
不過他與慕容亂只是利益關係,讓他拚命,根本是不可能。
看到慕容亂暴漲的修為,周銘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這慕容亂倒是下得去狠心。」
他如何看不出,慕容亂吞下的丹藥的危害性。
不過,達到氣府三重境又能如何?
他手中印法凝聚,第六道獅王印出現。
不過他並沒有收手,緊接著第七道。
七道獅王印出現,一股恐怖的能量席捲整個擂台。
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威壓,如同化為了實質。
擂台上的其餘人,在這股威壓之下,感覺呼吸都困難起來,紛紛停手,遠遠的避開了戰場。
「好恐怖的實力,這小子真的是氣府二重境嗎?」
眾人震駭不已,周銘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了,恐怕氣府四重也沒這麼強大吧?
「我讓你們看看,你們是多麼的廢物。」
看著那急速掠來的拳影和獅子頭,周銘眸光一寒,猛然衝出,狂風乍起,轟然一拳打出。
轟!
七道獅王印太過強大,直接和四道拳影,四道獅王印對抗在一起。
下一刻,只見七道獅王印氣息融合,那雄渾的真氣瞬間暴漲了數倍不止。
只見那四道看起來威力不俗拳影和獅王印,在這股氣勢下,如同皓月與螢火,完全沒有可比性。
很快,就被七道獅王印的狂霸力量給粉碎掉了。
震碎兩人的攻擊,七道獅王印氣勢不減,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直接落在了愣了神的慕容亂和王輝身上。
「呃啊……」
兩聲連綿的凄慘叫聲響起,兩人都來不及閃躲,就被七道獅王印砸在了身上。
只聽得『咔嚓』幾聲,兩人無力的倒卷了出去。
落在了擂台上,堅硬的擂台被兩人的身體砸的龜裂,裂痕斑斑。
地上鮮血橫流,兩人身上的衣服,被那一招直接拍成了碎布條子,只能看看遮羞,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尤其是慕容亂,臉色慘白無比,全身的肌肉好似不要命的抽搐了起來。
這是他服用丹藥引發的後遺症。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所有人幾乎還在回憶慕容亂達到氣府三重境的事情,兩人就落敗了。
此刻,所有人看著場上那道巍然的身影,心生敬畏。
他們不由的想起了周銘的那句話,『你們是多麼的廢物』。
難道他們真的是廢物嗎?顯然不是。
「這個黑衣少年太妖孽了,王輝和慕容亂聯手居然不敵他。」
「恐怕日後郡城,又有一尊大人物要崛起了。」
「我看未必,他今天可是打了慕容家和王家的臉,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過剛易折,這小子不懂得隱忍啊……」
所有人看向周銘的目光,都變得怪異起來。
他們極為了解慕容家的手段,這件事情不會這麼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