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胡小華還是閻西山,他們都不可能製肘陳美蘭,因為她一直在革新自己的銷售方式,她會用很多人,也一直在培養後備力量,這讓她離了任何人,都可以快速的找到替代方式。
站在車間門口,閻肇抱臂,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於是說:“陳美蘭,我並不認可呂靖宇的為人,但如果呂靖宇能當一輩子首富,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因為他娶了你。”
閻肇發現,沒有陳美蘭,呂靖宇就不可能當首富。
一開始是這麽認為的,現在,愈發堅信這一點了。
陳美蘭笑了一下,沒理這男人。
“那我呢,要沒娶你,我會在哪兒,在幹嘛?”直戳戳的,閻肇又問。
陳美蘭說:“你啊,另娶了個溫柔賢惠的老婆……”
“不可能,陳美蘭,要不是你,我不會娶任何人。”閻肇簡促的說。
他在對第一段婚姻付出了最誠摯的情感後,本已經對婚姻失望,也不認為自己配得上另一段婚姻,要不是因為她叫陳美蘭,即使周雪琴逼著,閻肇也不會去陳家村的。
他去的時候就知道她是閻西山的前妻,知道她結婚的那天,隻吃了一碗炒面,還知道她曾經端著一塊蛋糕,哭哭啼啼,邊走邊吃,回了娘家。
所以她過生日,閻肇就給她買了個栗子蛋糕。
因為那個蛋糕,他印象特別深刻。
沒有陳美蘭的話,閻肇不會再結婚的。
這一點,饒是陳美蘭再說的天花亂墜,閻肇也堅信自己。
倆人先到人事科,查了一圈,找到了周雪琴在人事科留的照片,翻到了她的檔案,但是等陳美蘭找到車間主任的時候,就發現周雪琴並不在,請了病假了。
當然,她還沒搞定小狼,閻肇就回來了。
這時候沒有孩子從中打親情牌,閻肇會幫她嗎?
當然不會,所以她現在是躲起來,又去想新的辦法了。
假發票,假住址,假名字,只要周雪琴不在車間,這麽大的城市,也難找到她,更何況即使找到了,閻肇也沒法逼她還錢的。
陳美蘭也只是小任性一下,畢竟顧霄的事情更大。
於是她說:“你也別陪我上班了,回去跟顧霄談工作吧,工作要緊。”
“顧霄的事情?不用著急,晾晾他再說。”閻肇卻說:“今天,我必須陪你上一天班。”
“這麽厲害,我在心裡,什麽時候這麽重要了?”陳美蘭驚訝壞了。
閻肇臉紅了,但沒說話。
顧霄的事情,雖說他自己原來不願意跟華國公安方面合作,但是公安部一直把它當成一個要案,是作為任務,在讓閻肇他們找證據的。
往華國傾銷毒垃圾,不但新加坡的股東們參於其中了,而且華國方面,也有幾個為了財不要命的人,在沿海一帶打著生物工程公司的旗號,一直在悄悄接手毒垃圾,他們不但接收毒垃圾,還是往新馬泰輸送勞工的蛇頭。
以及,在國內搞高利貸,進行各種國際貨物的走私。
搞這種非法生意,賺的當然是大錢,一本萬利。
國家富起來了,各種各樣,魚龍混雜的人也紛紛湧現。
當然,下面肯定也有些當官的,跟他們勾結在一起,官商勾結,進行謀利。
這回閻肇回來,就是要接手公安部緝察組的工作,專門處理這件事的。
幾個港口,國之大門,如果在國家沒發現的情況下,有人悄悄運點垃圾進來,或者會在幾年後才暴露出來。但是既然閻肇早就知道,當然就會盯著。
趁著他在國外執行公務的便利,也會於兩邊收集情報。
犯罪分子都有誰,他也早就摸清楚了。
而明天的晚宴,見面會上,閻肇就會跟領導們匯報這件事。
顧霄有那麽一大筆的外匯,而國家目前奇缺的,就是外匯,要是他願意把它存在華國的銀行,早一天,就有一天的好處。
所以部裡的領導們也特別操心這件事,甚至把顧霄奉為上賓。
但閻肇於此很是不憤,他就是想晾晾顧霄。
至少要讓走了一年彎路的顧霄急一急,他才能正視,並尊重華國公安。
而今天,他唯一的任務就是陪陳美蘭上班。
只可惜閻大公安有空,陳大廠長沒空,從一進廠,她就得開會,跑車間,布置任務,忙的四腳朝天。
閻肇屬於兩年未歸,而且頭頂還懸著周雪琴那杆大鍘刀。
今天晚上,按理,他和陳美蘭還能在賓館再住一夜的,為了蕎皮枕頭,就不得不好好表現。
自作主張,在陳美蘭的辦公室裡替她收拾衛生,泡茶,整理書籍,檔案。
不過陳美蘭還交待了閻肇一件事,讓他去趟閻佩衡單位,給閻佩衡帶句話,就說,那小毯子在自己手裡,讓閻佩衡別問閻衛夫妻要了。
小毯子,閻肇當然知道,就是蘇文留下來的那塊小毯子。
但是,曾經,閻佩衡是把它送給了閻衛的,怎麽會在陳美蘭手裡?
閻肇還想再問,陳美蘭忙,已經走了。
給他爹帶話,倒不用去他爹單位,打個電話就行,而陳美蘭的辦公桌上,就有電話。這不,閻肇正準備要打電話,真巧,今天齊松露帶著貝貝來廠裡拿奶粉,倆人倒是碰上了。
“閻局,你居然回來了,怎麽不回家啊?”齊松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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