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千塊,毛毛雨而已。
頓時,一幫高乾子弟的笑容僵在臉上了,好半天,瘦猴才說:“真人不露面,陳大帥,想不到你還是個暴發戶,有錢人。”
像胡海河,馮哈這幫孩子,拿的都是父母的錢,雖說吹的凶,但手頭沒那麽多錢的,一把拍出一千塊,小旺立刻唬住全場。
“約約約,必須約。”馮哈喊說。
當然,大家必須敬小旺一杯。
因為小旺在推拒,不肯喝酒,胡海河突然了其中一個女孩子一巴掌:“趕緊的呀,敬酒,我哥們不喝酒,就得你們敬,眼睛瞎了嗎,為什麽不敬酒?”
小女孩也就十五六歲,給對方了一巴掌,居然不反抗,捧起杯說:“哥,喝了我這杯酒吧。”
小旺端著啤酒杯,看這小姑娘挺可憐,解釋說:“我這人過敏,喝不了酒。”他要敢喝酒,圓圓會告黑狀的,黑爹馬上回來,會揍他的。
瘦猴踹了另一個女孩一腳:“你們幾個一起敬,給人當馬子的,這點眼色都沒有嗎?”
幾個小女孩,也不過十五六歲,在酒桌上就這樣被人踢,被人打,小旺臉色都白了,這要真是一幫高乾子弟,這個國家就要完蛋了。
幾個女孩子全站了起來,舉杯,說:“哥,喝一杯吧。”
小旺看著面前的酒杯,突然回頭,給小狼擠個眼色,擺手說:“啤的就算了,不行換白的吧,要喝,咱就來白的。”
馮哈特別會起訌,操場子,立刻說:“陳大帥牛掰了,牛欄山二鍋頭,對瓶吹,不吹不是好哥們。”
老板不想給酒,但馮哈搶著從吧台取了兩瓶,拎開瓶懟給了小旺。
都到這種形勢下了,約翰覺得圓圓和小狼是在強辭奪理。
小旺真實的目的,就是想跟對方交朋友。
小狼不知什麽時候起身了,不在桌上了。
約翰就跟圓圓說:“你應該知道的,我們每個人都在奶粉廠有10%的股份,我媽說了,我們的股份,在我們成年之前,由你母親來掌管,她還說,這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你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擅長華國某些潛規則的人,她在華國一定能賺錢。閻勝男,我覺得閻望奇比你媽更厲害,更擅長在華國這種特權階層橫行的社會如魚得水,因為他的本質,也是那樣的人,但你知道嗎,我鄙視這樣的人,我更習慣西方式的公平和公正。”
“放你媽的狗臭屁,你看我弟在幹嘛。”圓圓指著門外說。
燒烤爐是在門外的,小狼出門,他是用生手抓的,抓了兩塊炭,進門後,悄悄放在胡海河的褲管下面了,然後若無其事的回來了。
圓圓抓起他黑色的,蒲團似的大手,看上面一層老繭,沒有被炭燙焦的痕跡,但也立刻替他用紙巾擦,用嘴巴吹著,小心翼翼的撲著。
而就在這時,隔壁桌上,胡海河的棉褲被點燃了,一個女孩看到他身上在冒煙,啊的一聲尖叫:“著火啦!”
大冬天的,要著了火還了得,小旺立刻也是一聲叫:“著火啦,快滅火。”
一瓶二鍋頭,他全倒胡海河身上了,火借酒勢,呼拉一聲不就燃起來了。
從褲腳竄到下體不過轉眼間,呼啦啦的,冬天都是大棉褲,褲襠燒著了。
一夥人找不到水,就往胡海河身上澆啤酒,小旺還忙的叫:“大家快踩啊,快踩。”說著,他一腳把胡海河給踩到了地上。
你一腳我一腳,大家一起踩胡海河的褲襠,好不熱鬧。
其實還可以多玩玩的,但燒烤店的老板娘太虎了,端了一大盆冷水出來,嘩一聲澆了胡海河的兜頭,火一下就給熄滅了。
這下,胡海河還吃烤串嗎,當然不吃了,還叫囂著說要砸了燒烤店。
幸好馮哈跟他爸一樣,是個笑呵呵的,連忙勸著胡海河趕緊走。
這地兒晦氣邪門,算了,不呆了。
而小旺,還是大家的好哥們,他親手扶起胡海河,笑著說:“後天你們可一定要去貴賓樓,胡哥,咱兄弟見面一場就著火,這證明咱們兄弟的情誼,經得起烈火粹煉。”
還有這說法?
胡海河挺高興,搖搖晃晃站起來,手比個V:“你也得有個妞吧,我去哪個學校給你抓一個吧,保證賊漂亮的,保證處女,到時候陪你喝酒。”
著了這麽一場,五個男孩,五個女孩,一輛寶馬車,他們就跟沙丁魚裝罐頭似的,居然鑽一輛車裡,走了。
而開車的,正是喝的酩酊大醉的馮哈,這才十五六的孩子啊,小旺記得閻衛曾經把他架在脖子上,給他買電子表,對他那麽好,他是怎麽變成今天這樣的?
他全程笑眯眯,送這幫混混走了才回來,繼續吃烤串兒。
約翰現在完全鬧不明白了,分明火是小狼點的,小旺還差點把人打死,但打完他們還是朋友,還要約到一起唱歌,這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不像Jim,一來就臣服於小旺,約翰畢竟大一歲,因為在生物學方面,跟小旺講過遺傳生物,講過脫氧核糖核酸,以及,DNA檢測在親子,家族關系方面的運用,所以,是以小旺的人生導師的身份,跟小旺交流的。
可現在他太好奇了。
既不忿於那幫高乾子弟,也搞不明白,小旺到底想幹嘛。
於此疑問,小旺說:“我們華國還有一本書,叫《鬼谷子》,我建議你多看看,否則的話你就繼續懵吧。還有,他們根本就不是什麽高乾子弟,他們就是一幫李鬼,等著吧,明天晚上,我給他們搞一個,大型的認親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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