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相信咱叔的為人,不可能給顧霄下毒,但吳秘書和私人醫生,就教授自己,也認為是你們乾的,這可怎麽辦?”閻東雪又問。
“你先在這兒看著吧,盡量別出醫院,等我調查一下情況再說。”閻肇說。
在他看來,基本可以確定,顧霄就是被他的股東們害的。
但不論任何事,得有個理由和動機。
顧霄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來,他不醒,想走也走不了。
秘書和私人醫生又被公安給控制了。
在閻肇這兒,把它當成個案子來查,就行了。
這都凌晨一點了,該回家了,再不回家閻佩衡該挺不住了。
但回到家,還不得休息。
十萬美金就擺在書房桌上,閻佩衡現在要把它交給陳美蘭。
當然不是隨隨便便就交,他擬了合同,要陳美蘭先簽了字才能拿錢。
陳美蘭粗粗看了一下合同,說:“爸,咱家就五個孩子,您怎麽分了八份?”
總共10萬美金,他分成了八份,七個孩子一人一萬,剩下的三萬由陳美蘭一個人持有。
閻佩衡解釋說:“閻衛馬上生閨女了,她有一份,你佔最大的一份,那是你娘的,圓圓是我孫女,她也必須擁有一份,至於麥克三兄弟的那一份,在他們成年之前,分紅由你打理,不能給他們,等他們成年之後再給。”
閻衛兩口子,齊松露經手的錢多,但對錢看得比較淡,更相信自己賺來的才是自己的,不過閻衛對於閻佩衡把小紅樓送給圓圓,頗為不高興,幸虧陳美蘭解釋了一下,他心裡才算舒服了。
但是十萬的股份,要他知道老爺子想著他閨女,應該會高興的。
就是劉秀英,打了好響亮的算盤,這下怕要被氣死了。
總共八份,她家隻佔30%,陳美蘭一個人就佔了30%,她從大股東變成小股東了,而陳美蘭,將是奶粉廠的絕對控股人,加三個孩子,她擁有60%的股份。
至於分紅,等孩子們成年了,直接把分紅交給孩子們,不經劉秀英的手。
她不只能是乾瞪眼的看著,白著急?
老爺子說到做到,這是把老大兩口子,直接從家裡給摘出去了。
十萬美金放在床頭,這天晚上,陳美蘭的夢裡,都是金錢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閻肇起的最早,大概五點多就起來了。
陳美蘭比他稍晚一點,是給他吵醒的,揉著眼睛問這男人:“你怎麽起這麽早?”
“小狼打呼嚕,小旺喜歡翻來翻去,給他們打得睡不著。”閻肇正在煎雞蛋,皺起眉頭,突然說了句:“兩個月。”
“什麽兩個月?”陳美蘭揉著眼睛問。
閻肇舔了舔唇,說:“咱得分居兩個月。”
在首都,他倆就睡不到一起,得要分開睡,當然,在陳美蘭看來這很正常,而且老夫老妻,還在同一屋簷下,分開睡兩個月,這有什麽呀,好多夫妻從生了孩子,就是分開睡的呢。
不過閻肇喜歡跟她睡,因為她睡覺乖,不亂動,不打酣。
能理解閻肇被兩個兒子一邊呼嚕一邊拳腳的苦悶,這會兒天都還沒亮,陳美蘭打算犒勞一下閻肇,眼睛指了指大廁所,剛輕輕問了一聲:“要不要一起洗個澡。”就聽身後有人喚了一聲:“小嬸嬸?”
“Jim,你還沒走?”回頭見是Jim,陳美蘭吃驚的問。
昨天晚上沒見這孩子,她以為他跟著他媽已經走了呢。
Jim搖頭,伸出手指說:“我還要再呆一個月才走喔。”
卻原來,劉秀英還要等待官司的判決,之後才能回美國,走的時候才能帶走Jim,而現在,Jim還會呆在家裡,直到呆完這個暑假。
陳美蘭當然盼著Jim走,三個男孩子,饒是再乖,吵起來一般人也受不了。
不過看小家夥悶悶不樂的,陳美蘭於心不忍,就又說:“回了美國,要是呆的不開心,就記得給你爺爺打電話,讓他把你接回來。”
“當然啦,到時候我會帶我大哥和我二哥一起回來的。”Jim自信的說:“我回去,是去叫我大哥二哥的。”
陳美蘭目瞪口呆。
就當她剛才的話沒說,一個拖仨的回來,她豈不要瘋?
想了想,她隻好說:“Jim,最好還是聽媽媽的話,有事情要跟她商量,有什麽不滿意的就提要求,她能幫你解決的就商量著解決,可不要動不動就吵著要回來,這樣是會傷了你媽媽的心的,你媽媽畢竟是愛你的,好不好?”
“好吧,但等我回去,我要把華國各種好的方面都講給大哥二哥聽,我相信他們肯定也會願意回來的,嬸嬸,到時候咱們全家在一起喲。”Jim天真而又自信,還比了個V的手勢。
得,欲哭無淚。
現在陳美蘭只能祈求上天保佑,讓劉秀英對她的三個兒子好一點。
要不然Jim帶約翰,約翰帶麥克,說不定他們仨還真會悄悄跑回來。
這天,顧霄依然沒醒,而且醫院打來電話,確定是蓄意投毒式的食物中毒了。
當然,公安方面已經立項,把它定義成了刑事案件。
那麽,秘書和私人醫生就會被控制,就連閻東雪,也得配合首都公安的調查。
至於顧霄要不要回新加坡,不可能了,他現在是處於深度昏迷中,命懸一線的危重病人,而軍區醫院給的診斷結果是,至少要半個月左右,才能脫離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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