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別的,隻怪閻軍滯留美國不歸,而且還理所當然接受顧霄的資助。
閻肇在此時,恨不能立刻把閻軍從美國給滴溜回來,逮上法庭。
在座眾人,也因為閻肇越來越冷的臉色而尷尬了。
不過就在這時,陳美蘭笑著說:“張姐,高姐,每年來華國投資的資本家多得是,又不止顧霄一個,咱也別跟薅羊毛似的,逮著他一個人薅啊。”
“但願意投軍產的不多啊,我們又不是沒拉過,人國外投資商一聽是軍產,大多不想投。”張向明攤手說。
因為軍產要雇傭退伍軍人,要保障軍人工資,支出太大,收效沒有民營企業快,而且還不準控股,資本家當然不願意投。
鴻門宴呐,劉崔兩家,這是非逼陳美蘭介紹顧霄不可了。
閻肇望著陳美蘭,只要她給個眼神,這趟戰友聚會,他們就此拂袖而去也罷。
但陳美蘭全然不看閻肇的眼神,話頭一轉,卻說:“投資不算大問題,你們要真缺錢,我們271也可以投資你們,但做企業,最重要的是銷售,你們既然準備搞銷售,應該知道我們廠的胡小華吧,我的銷售經理。”
“知道知道,不過他最近是不是生病了?”果然,張向明知道胡小華。
甚至還知道胡小華生病了。
這證明,她提前對271,已經做過很多功課了。
“是,咱們邊吃邊說,關於胡小華,我得跟你們好好講一講。”陳美蘭說著,先給張向明夾了一筷子菜,繼而,示意大家開吃。
好吧,美蘭暫時轉移了話題,閻肇也就不說什麽了。
他向來不喝酒的,不是不喜歡,而是怕酒後失了言行。
不過既然是戰友聚會,就難免要喝兩杯。
但即然人多,而且有七八個孩子,難免孩子間就會有亂子。
孩子們的一小桌有七個男孩子,只有圓圓一個女孩子,突然,一個男孩子嗷的一聲跳起來,指著小旺說:“哥哥,你個賴皮狗,還我卡牌。”
“可你剛才輸給我了。”小旺站起來說。
“還我,不然我讓我奶奶和我小姑一起打你!”這是劉鵬的兒子劉壯壯。
從首都來的,一口京腔。
“可你剛才……”小旺猶還說。
劉壯咕咚一聲躺地上,蹬腿蹬腳就開始哭了。
閻肇驀的一下站了起來,本身他火氣就大,小旺今天又惹了很多亂子,他當然忍不住要凶。
但他一站起來,大家自然要勸:“閻團,喝酒吧,孩子們嘛,由他們玩去。”
“對啊,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
閻肇厲目瞪著兒子,但小旺也是憋著氣的,因為剛才他和小劉壯是石頭剪刀布辯輸贏,在贏小卡牌,小劉壯不但耍賴搶了他五六張,而且連他贏的都不給,現在還蹬腿大哭。
委屈的其實是他。
爸爸遠遠的在瞪他,小旺是個男人,都12歲了,不要面子的嗎。
啪的一聲,他把所有的小卡牌砸在桌子上了。
不過他手有些狠了,一張卡牌飛起來,差點飛到另一個小男孩的眼睛裡。
這小男孩哇的一聲,直接搗了小旺一拳頭。
小旺給打懵了,看那孩子小,不好意思還手,但Jim一拳頭已經還過去了,對方更是一拳搗在Jim臉上。
頓時,一幫孩子打得不可開交。
在閻肇看來,這一切都是小旺引起來的禍端。
這個大兒子因為學習好,乾家務賣力,閻肇一直都覺得他特別乖,但今天這是怎麽了?
早晨哄著倆小的買那麽多東西,吃壞了Jim,現在還是蠟黃的臉,他自己也給吃拉肚了,這會兒又在欺負別的孩子?
雖然大家都在勸,而且早晨閻肇就抽過幾皮帶,把孩子的屁股都給抽腫了。
但這會兒又忍不住,想要抽他一頓。
而一幫男孩,你一拳我一拳,小狼直接撕著劉壯離了地,Jim舉起桌上一個盤子,就要照準那個揍他的男孩砸。
三兄弟背靠著背,轉眼之前,已經跟別的孩子形成對戰了。
這下大桌上的男人們同時站了起來,得要給小家夥們點顏色看看。
不過就在這時,圓圓突然拍著手,唱了一句:“甜甜的酒窩甜甜的笑,甜甜的臉蛋呀長得俏……”
止這一聲,七個大男孩同時不打了,看著圓圓。
“唱啊,你怎麽不唱啦?”劉壯松開小旺,回頭問了句。
另一個男孩說:“這是楊玉瑩的歌,《甜甜小妹》,妹妹你唱的可真好聽,快唱呀。”
“你們不打我才唱。”圓圓說。
一語之間,七個大男孩子緩緩松了手,而且默默的,坐下了。
小旺和小狼把圓圓圍在中間,Jim一臉驕傲:“這是我妹妹。”
小劉壯抿唇一笑,說:“再唱唄,我們也沒打架啊,就是鬧著玩兒。”
說著,他把搶走的,小旺的小卡牌全還給了他。
“甜甜的小嘴賽呀賽櫻桃,小妹對你笑一笑,叫你心裡甜滋滋。”圓圓邊唱,邊替剛才挨了小旺一卡片的那個男孩擦了擦眼角,因為他的眼角已經出血了。
接著又幫劉壯擦了擦鼻子,因為他剛才哭過,鼻涕都掉下巴上了。
接著她又繼續唱:“甜甜的酒窩甜甜的笑,甜甜的眼睛會呀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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