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套房子要全部打通,然後再裝修,裝修完之後還得晾上兩三年,等甲荃徹底乾淨,不會對小狼造成傷害之後才能入住。
正好那時候鹽關村也就拆遷了,搬家,順理成章。
而目前,這事兒除了陳德功外並沒有別人知道。
就砸牆,裝修的事,陳美蘭也是一力讓陳德功來乾。
今天是周末,主要是怕小狼天天練射擊要把眼睛練壞,陳美蘭帶著幾個孩子來了趟大哥的家,讓他們跟金寶,珍珠和寶珠幾個見個面,表兄妹們好好玩玩。
再天天抱著氣槍練下去,小狼的眼睛就該要瞎了。
大哥雖說也買了三套,但是目前隻裝修了一套,也不過粉刷了一下牆壁,貼了地磚,打了幾個櫃子,就迫不及待的入住了。
周巧芳天生勤快,格外會收拾家,新家收拾的窗明幾亮,倆女孩一間臥室,他們倆口子一間,金寶就睡客廳。
裝修是個踩坑的活兒,人都是裝修一次,吸取一次的經驗。
陳美蘭一進門,周巧芳就跟她講起了心得,比如廁所防水一定要做好,五金配件要用好的,不然三天兩頭壞之類的。
陳美蘭聞著房子裡味道有點大,眼睛辣的睜不開,於是問陳德功:“大哥,你油漆哪買的,怎麽這麽熏眼睛?”
太熏眼睛,怕要對小狼的身體造成傷害,陳美蘭趕忙把所有的窗戶都給打開了。
陳德功打開一間房門,解釋說:“都是三寶油漆廠的油漆,客廳裝的早,用的是老油漆,臥室是新油漆,你聞聞,是不是沒味道。”
三寶油漆廠現在是熊大炮在搞,油漆質量提升很大,從味道上就可以聞出來。
陳美蘭又仔細聞了一番,才說:“大哥,以後我家裝修,也用這種油漆。”
“裝修你就甭管了,大哥替你裝好。”陳德功爽快的說。
“那可不行,等我要裝修房子,得咱們一起選地磚顏色,選馬桶,選廁所台面,到時候得按著我的意思裝修。”陳美蘭笑著說。
上輩子住過的房子多,但每一套都是呂靖宇找人裝的。
按的也全是他自己的審美喜好,什麽羅馬柱,金色的大理石牆壁,又偏偏喜歡配中式家具,房子總給他搞的不倫不類。=
沒錢就沒有發言權,陳美蘭沒有住過一套合心合意的房子,這回陳美蘭要按自己的心思給自己裝修一套,舒舒服服的住。
周巧芳也知道美蘭有三套房,而且是在同一樓層上,就目前來說,已經很好了。
但是她這種人,總免不了喜歡漲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接過話頭說:“美蘭,你怕不知道吧,呂靖宇最近做大生意有錢了,買了一塊地皮要蓋樓,我家雪琴要做房地產老板的太太了。”
陳德功不喜歡聽周巧芳提周雪琴,於是懟了一句:“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周巧芳也來氣了:“小姑子和妹妹日子都過得好,我高興,就不能說兩句?”
她其實也心疼美蘭,因為美蘭帶著孩子們來了,買了隻活雞,正忙著宰雞。
但樓房的廚房太小,施展不開,抓著雞,磨的鋒利的菜刀抬起來碰到案板,發刀下去雞頭倒是剁掉了,但沒抓逮住雞,雞也跑了。
孩子們在客廳,眼見得一隻無頭雞衝了出來,頭上還在飆血。
且不說圓圓給嚇傻了,珍珠和寶珠都十幾歲的大姑娘了,給嚇的轉身就跑,眼看無頭雞要衝到圓圓身上,金寶衝了過來,一把沒抓住,倒是小旺輕輕一摟,跟拍籃球似的,把雞一把拍離圓圓,轉而一抱,借力打力,把雞拍到窗戶上,啪的一片血跡飆出去,才給抓住。
陳德功給這場鬧劇氣壞了,回頭滋氣:“周巧芳,我讓你買隻撥好毛的,你非要買隻活的,看看,這小房子是宰雞的地方嗎?”
“你懂個屁啊,活的新鮮,活的還便宜。”扛著菜刀,周巧芳蠻不在乎的說。
孩子嘛,驚嚇一完就重又變樂呵了。
因為圓圓給濺了一身血,倆表姐帶她進廁所,擦拭,給她換衣服去了。
陳美蘭則從陳德功這兒要過鑰匙,準備去自己的新房看看。
不這她剛要出門,就聽見廚房裡周巧芳跟小旺說:“你媽上回來沒好好疼你們,她自己心裡也難過,不過她現在馬上就要有錢了。她說讓你不要因為上回的事生氣,也一定要記著她,等她有了錢,一定會回來好好疼你們兄弟的,好嗎?”
周巧芳說的媽媽當然不是陳美蘭,而是周雪琴。
小旺手裡抱隻沒頭的雞,怔怔看著周巧芳,瞬間,孩子的眼睛紅了。
而且他抱雞的手也松了,無頭的雞頓時朝周巧芳的臉撲騰了過去。
周巧芳扛個菜刀,在廚房裡連躲帶叫。
小旺也是轉身就跑。
看到這兒,陳美蘭就出門了。
顯然,呂靖宇在走了幾年彎路之後,重新又搞回了房地產。
現在的房產不止是搖錢樹,還是印鈔機,拿下一塊地皮,就可以坐等爆富,周雪琴肯定也會有錢。
但要說周雪琴會疼孩子,陳美蘭打死都不信。
而且隨著呂靖宇漸漸有錢,他會變得不老實,會出軌不說,很可能還要搞出小人命,不但包二奶,幾乎個個二奶都會給他悄悄生孩子。
他會漸漸瞧不起周雪琴,還要明嘲暗諷,貶低周雪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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