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尤其是271那樣的大廠,資金越雄厚,開拓的市場就會越大,賺的錢也會越多,陳美蘭現在想要的是一百萬,而且他不止可以投資一個地方,華國目前的發展前景那麽好,顧資投資,百贏不賠的。
她要的是顧霄主動留下來,而且拋開感情用事,給西平市一筆大額投資。
想到這兒,她說:“崔姐你別著急,對了,你跟賓館的人打聲招呼,飲食上做好一點,別讓顧老爺子的身體出問題。”
“可他的助理說了,他今天就要走。”崔敏說。
陳美蘭果斷的說:“不會,而且你放心,他肯定會來找我的。”
“你這人啊,人家憑啥來找你,我見過那老頭,帥氣得很,咱們這種女人,人家怕是瞧不上。”崔敏半開玩笑說。
陳美蘭也只是笑著把電話給掛了。
憑什麽?
就憑昨天陳美蘭親口跟顧霄說過,她是蘇文臨終前,唯一跟蘇文深聊過的人。
對方要真愛蘇文,肯定要來找她。
所以陳美蘭一點都不著急。
今兒孩子們終於上學了,不用去上班,陳美蘭得把圓圓從陝北帶回來的衣服全給洗了,翻檢小丫頭的行李時,從中找出一盒磁帶來,上面寫著《人美歌甜――閻勝男民歌選集》。
這磁帶應該是劇組幫圓圓錄的,上面還有圓圓的照片。
得,把磁帶放在收音機裡,邊聽邊打掃吧。
第一首就是圓圓來的時候唱的那首:漫天的花呀漫天的雲,細籮籮淘金半籮籮沙,這歌莫名的熟悉,陳美蘭特別喜歡聽。
剛開始打掃衛生,有人在敲門。
新鮮了,站在門口的居然是熊大炮和閻東平。
這倆人的組合看起來有點神奇,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熊大炮也是民營企業家,也想拉投資。
而他選擇了跟著閻東平拉關系這條路。
但閻東平是啥,大煙鬼,身上有一股濃濃的大煙味道。
顧霄在南洋做了幾十年生意的老狐狸,人家什麽人沒見過,會瞧得上閻東平這種大煙鬼?
所以雖說昨天晚上金主坐了熊大炮的車。
但是據說就在下車之後,顧霄委婉的告訴閻東雪,讓他哥今天不要再來了。
於是不止周雪琴和陳美蘭,閻衛這幫人碰了壁。
想要出奇招致勝的熊大炮,車被顧霄用了,但是想拉投資,沒可能。
不過也是挺奇怪的,熊大炮是個大炮嗓門兒,屬於說起話來能把人吵成間歇性失鳴的,但他自進了門,一言不發。
“美蘭,情況不大對,顧老資似乎完全沒有想在咱們西平市投資的意思。”閻東平開門見山說。
他是想幫周雪琴和熊大炮拉投資,拉完搞點提成的。
但是顧霄全然不給他任何機會。
愁眉苦臉,他又說:“那老爺子的意思是今兒在你家坐一坐,就要返回首都,繼而就要返回新加坡,這可怎麽辦?我們來找你,是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他給留下來。”
“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唄。”陳美蘭給這倆人一人泡了一杯茶,卻問熊大炮:“熊老板,你怎麽不說話?”
熊大炮皮膚白,人特顯年青,已經小三十的人了,模樣跟薛鳴放一樣,還是個大小夥子模樣,他一著急,滿臉粉撲撲的紅,但依舊不說話。
陳美蘭以為他是要避嫌,不想在閻肇不在的情況下跟自己說話,於是遞了他一杯茶:“那就喝杯茶?”
熊大炮兩隻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突然豎起一根大拇指,豎給了陳美蘭,但依舊一言不發,閻東平看了看他,說:“熊老板的意思是無論如何,你都要把顧老資留下來。”
難不成熊大炮得病了,啞巴病,那可愛的大炮嗓門,從今往後都沒了?
“我肯定會留下他的,喝茶。”陳美蘭說。
再豎一個大拇指,逼近陳美蘭,熊大炮狠狠點頭。
而就在這時院門開了,大步流星,閻肇走了進來,乍一看到熊大炮和閻東平,眉頭一皺,眼神在問:他們怎麽在這兒?
陳美蘭估計看到閻肇,熊大炮該說話了吧,但他一言不發。
閻東平於是又把剛才跟陳美蘭說的話跟閻肇說了一遍。
閻肇點了點頭,問熊大炮:“你怎麽了,啞巴了?”
熊大炮既點頭又搖頭,一會兒豎大拇指,一會兒比比劃劃,手舞足蹈。
閻肇不知道自己這兄弟到底怎麽了,暫且放下他,轉手遞給陳美蘭一本書:“顧霄去賓館休息了,給了我這個,讓你看看,他說今天下午要來趟咱們家,到時候想跟你聊一聊,但是他要求你先看過這本書。”
其實顧霄還說,要是美蘭跟他談話時說的忠懇,他會考慮投點錢,前提是,她必須先把這本書給看了。
挺新鮮的,金主要跟她聊天,還要求她先看一本書。
熊大炮和閻東平頓時擠了過來,爭著想要看到底是什麽書。
書中自有顏如玉和黃金屋,古人誠不欺我,這書要讀了,還真會有錢?
事關金主,熊大炮眼疾手快,已經從閻肇手裡把書搶走了。
陳美蘭還沒看到到底是啥書呢:“熊老板你怎麽這樣,把書給我。”
“大炮,把書拿來。”閻肇也說。
熊大炮大手拍著書,急急忙忙的搶著翻,就是不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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