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到!”團長一喊,頭皮發麻。
“從明天開始,你們盡可能賣衣服的時候在津南,機場周圍活動,遇到有摸包的,騎摩托車的,換假錢的犯罪分子……”閻肇走了過去,給薛鳴放敬了個禮:“抓現行,把他們扭送公安局,要是那邊的公安懶政怠政不拘留犯罪分子,直接逮到津東區來。”
“是!”薛鳴放也回了個禮,帶著他的兵,邁著正步轉身走了。
閻肇甫一轉身,就見回家的時候猶還樂悠悠的陳美蘭一臉幽怨,居然冷哼了一句:“壞人全是我做,你們父子給他們求親,讓他們感激你就算了。那可是我的兵,我才是首長,憑什麽幫你抓犯人?”
閻肇愣了一下:“我以為你不介意?”
“怎麽不介意,我特別介意。”陳美蘭進了臥室,故意把手提包摔到了床上:“一幫推銷員不去賣貨,改去抓賊,誰給他發工資,你發?”
28號退伍軍人,是不用培訓就可以上崗的公安,甚至比沒參過軍的公安更適合維護治安,讓他們暫時去火車站和飛機場,邊賣貨邊維持治安。閻肇再想辦法出警力,推動嚴打,這是他所能想到的,在顧霄來之前,於火車站和飛機場之亂,最好的處理方式。
但那幫退伍兵一月才三百塊,為了賺錢,起早攤黑特別辛苦,別人都是以公謀私,閻肇這作法,堪稱以私謀公了。
更大的問題是,退伍兵特別喜歡抓賊,就怕他們要把抓賊當本職,不好好賣貨,要為此他們耽誤了賣貨,陳美蘭下個月的工資恐怕都發不出去。
男人正在脫衣服,脫了軍綠色的半截袖襯衣,雪白的背心依然是分界線,線外肌膚古銅,肌肉猙獰,背心以內,那皮膚便是牛奶一般的白色,細膩,緊致。
他本欲脫背心的,胳膊揚在半空,憋了三個字出來:“對不起!”
看得出來陳美蘭是真生氣了,但閻肇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其實陳美蘭的鞋子很乾淨,但還是一把扯回背心,把拖鞋提了過來,問:“我給你擦鞋?”
“鞋是乾淨的,不用。”陳美蘭說。
閻肇於是又問:“那我給你揉腳?”
揉完腳再揉面,晚飯陳美蘭就該吃不下去了。
“不用。”她不耐煩得說。
閻肇站在那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美蘭故作鎮靜,其實心已經快從胸膛裡跳出來了,拍了拍自己的枕頭,用一種自己意識不到的,壓抑,又按捺不住笑的嗓音說:“想用我的人,不是不可以,但從今天晚上開始,閻局長你必須睡我的被窩。”
其實哪裡亂,就讓那幫退伍兵去做生意,邊賣產品,順帶再解決一下治安問題,這個,早在前幾天,閻肇提及顧霄的時候,陳美蘭就想到了,當時就準備跟閻肇提的,不過閻肇沒接茬。
今天可是他主動提的,那她也要繼續提自己的要求了,她要從今往後,他跟自己一起睡。
但陳美蘭畢竟是個女人。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男人死活就是不肯接她的茬,她可是女人呐,哪有女人天天這麽主動的?
難道她不會害羞嗎?
所以還沒等閻肇反應過來,她捂著臉衝出門,跑了。
當然,不止陳美蘭說這話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羞死,閻局長的耳朵比兔子的眼睛還紅,一直從傍晚紅到吃完晚飯,在院子裡衝涼的時候,陳美蘭赫然發現,他滿身原本牛奶白的肌膚,全成了粉紅色。
不對,一轉身,眼睛也是紅的。
一隻紅眼大兔子,好嚇人!
第103章 人血饅頭(婆婆蘇文,居然是個巨富)
第二天一早,小狼和小旺照例早晨起來之後,先去隔壁問問閻大偉,有沒有秦玉的消息,圓圓和寧寧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從陝北回來。
當然,得到的消息依然是戲沒拍完,現在還回不來。
倆孩子失望而回,正好碰上要出門的爸爸,咦,兩隻眼睛怎麽那麽紅。
“廚房有早餐,不要吵你媽,悄悄去吃早餐。”說完,閻肇走了。
小旺進了廚房,又是白稀飯和騰熱的饅頭,再加點鹹菜,爸爸做早餐永遠都是這幾樣,真難吃。陳美蘭很少睡懶覺,閻肇又叮囑過不讓打擾,小旺於是準備拿錢自己去買早餐。
不過兩條細長的腿飛奔到院門口,孩子又退了回來,並失聲喊了一聲:“媽媽……”繼而一聲大叫:“媽!”
陳美蘭只是單純的想跟閻肇睡一個被窩,但昨天晚上,閻肇破例搞了兩次運動,而且在陳美蘭不想要,提出異議時,他還特別驚訝的問:“不是你說想睡一個被窩的,難道你想要兩次?”
陳美蘭只是說要睡一個被窩,可沒說一晚上連著做兩次運動,她生過孩子,上了年齡,把睡覺,保養自己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白天又那麽忙,怎麽可能願意浪費幾十分鍾在那種事情上。
所以第二回事情做到一半,她就把閻肇給踢下去了。
直到早晨起來,看閻肇實在憋的難受,陳美蘭又給他解決了一回需求。
她今天確實腰酸,整個人都不舒服。
聽見小旺的喊聲,陳美蘭立刻翻坐了起來,畢竟是她帶大的孩子,從孩子的聲音就可以分辯出來,應該又是有什麽大事情。
“美蘭,怎麽還沒起床啊,我給你帶了早餐。”居然是周雪琴。
她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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