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耳朵又沒聾。
王戈壁光給大女婿就給了十萬,她倒軍需賺的肯定比十萬多吧。
目前普通士兵一個月的津貼280。
閻佩衡他們級別高一點,一月也才500塊。
他們吃著白菜,憐惜著的弱妹妹王戈壁卻能供女婿吃得起白粉嫖得起娼。
何其可笑。
崔部長和陶司令員也無法再為王戈壁說什麽了。
不,可以說他們臉上的神情簡直就像踩到了狗屎一樣。
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的,閻佩衡的目光穿過人群。
在電梯旁,臨窗暖氣片上坐了三個孩子,默默的坐著,惴惴的。
倆男孩正在跟小女孩說著什麽,小女孩突然抬頭看他一眼,立刻別過了眼睛。
他也立刻別過了眼睛。
他想起閻星死後,蘇文曾說:“佩衡,你相信我,那只是個意外。”
那是她唯一的辯解,他沒有相信,他的心被自卑,猜疑和嫉妒完全懵蔽。
可要是他願意像信任王戈壁一樣信任蘇文,她現在肯定活著,他們相伴到老,於這人世間還會一起看到那個曾經失去過的孩子的呀。
所謂的深愛在信任面前是那麽的不足為道,難怪妻子永不原諒。
可他直到如今才明白。
第92章 好好說話(我要賣毛片)
今天天已經很晚了,隔壁鬧了半天,畢竟米蘭的病沒發起來,而且看她撕人打人,比原來更加精神百倍,也就沒人急她了。
反而閻佩衡覺得心臟不太舒服,早早進了家門躺床上了。
攜帶大麻進軍區的馮育當然已經被政治部的人給控制了。
王戈壁母女依然出不去這個家屬院。
但她們母女也不願意出去了,她們險些就可以出去,帶著大筆的錢從此直飛美國,但此刻那個美國夢也不重要了,此刻她們去了內部醫院查身體。
米蘭一開始還是鎮定的,畢竟有病的是馮育,性病要靠性來傳播,她估計自己和王戈壁沒事。
抽血時一個護士問醫生:“性病是不是共用一個廁所也能傳染?”
“隨說機率不大,但馬桶和淋浴都有可能,所以以後可把男孩子們管嚴點,現在外頭亂,野雞大都帶病。”醫生接了一句。
簡直造孽!
要是普通的單元樓還罷了,這電梯房是王戈壁處心積率爭來的,抽水馬桶淋浴器全是標配,米蘭和王戈壁就算跟馮育沒有性接觸,至少共用過一個廁所。
想到這兒,米蘭哭的撕心裂肺。
當然,倒賣軍需的事也要查,這回是連夜查,把從68年開始後勤部所有的帳目翻出來查。
一幫賣白菜的猜不到賣白粉的到底賺了多少,全都訕訕然的,而且因為彼此都脫離不了關系,樓上幾戶人家全呈現出一種,比平常更為團結的新氣象來。
晚上要做飯,陳美蘭出門買菜了。
閻衛在收拾家務,出門倒垃圾,正好碰上徐副部長也出門倒垃圾。
“徐叔,我來吧。”閻衛接過垃圾桶說。徐副部長的孩子都在外地,跑腿兒的活向來是閻衛和崔自翔在乾。
“你前陣子是不是說自己想回西平市?”徐副部長笑著說:“西平市宣傳部有個乾事空缺,你要想去我幫你調吧。”
閻衛頓時一愣:“真的?”簡直天上掉餡餅,白日做夢。
“剛才你崔叔跟我提過,目前要轉業的大校大概有二百人,西平市宣傳部放眼全國,是最好的一個崗位,我們考慮了一下,跟西平市軍轉辦協調,給你。”徐副部長笑著說。
宣傳部的工作是動筆杆子,正好閻衛一直是文職,他立刻說:“謝謝徐叔。”
閻肇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忙碌什麽,媽媽帶著圓圓倆人是悄悄去買菜的,沒跟小旺和小狼打招呼,倆孩子從一上首都就在經受著狂風暴雨,所以特別乖,大氣都不敢喘的,倆人坐在落地窗前,嘟著小嘴巴正在看窗外。
倆人說話聲音也是小小的,不敢打擾臥室裡睡覺的爺爺,直到閻佩衡喊了一聲:“閻望奇?”
“爺爺,你好點了嗎?”小旺躡腳進了臥室,問說。
閻佩衡問小旺:“剛才家裡有個小女孩,那是……”
“我妹妹呀,圓圓。”小旺笑了一下,問閻佩衡:“她是不是很可愛呀?”
閻佩衡問:“她去哪兒了?”
“跟媽媽一起出去買菜了。”小旺說。
閻佩衡有過好幾個孫子,閻軍的幾個孩子也是在他身邊長大的,後來又有麒麟,閻哈,閻佩衡見過的孫子多,孩子多就淡了。
他於孫子們的感情並不深,也從不覺得孩子有什麽可愛,甚至上回回西平市,工作忙,連小旺和小狼都沒見過就走了,嚴格來說,小旺他曾見過一面,小狼,這是他第一回 見,但他於孩子們一直特別淡。
直到此刻小旺坐在床邊,看著他,乖乖的,安安靜靜的,他突然就理解了孩子所說的可愛是個什麽含義了。
他伸手抓過小旺的小手放在掌心裡,說:“你也很可愛。”
曾經多回聽到這孩子的聲音,因為周雪琴對他無端的猜疑,還害王戈壁曾經險些自殺,讓他一度在院裡名聲很差,閻佩衡向來沒好氣,甚至沒跟這孩子在電話裡說過一句話。
此刻孩子就在他面前,愧疚,無語的愧疚。
而就在這時,小狼突然伸手在拍窗戶:“哥哥,媽媽和圓圓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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